傍晚,一輛豪華轎車停在太平老街商業樓下。
從車裡走下來的女人就是馬九妹。
名字很村姑,容顏美如畫。
淡粉色裙子勾勒出了她的曼妙曲線,裙襬在膝蓋之上。
看一眼就會發現她的驚豔,多看兩眼就發現這娘們又純又欲。
如果不認識她,就很難想象到,這樣一個女人會是頂級老千。
保鏢開車離開,馬九妹留在了我身邊。
“在太平老街喊你叼毛,似乎不太合適?”馬九妹水潤眸子看著我,戲謔道。
“九妹,剛纔你那兩句話,相當於喊了我無數聲叼毛。你是柳如風的愛人,不管在哪裡,你都可以把我當成叼毛。”
“陸彬,你一旦坦誠起來,比TNT都猛。
可你不是叼毛,你是身家達到了兩億的彬哥。”
馬九妹讓我陪她走走,我不好拒絕。
我和馬九妹走在太平老街,回頭率有點高。
馬九妹在莞城生活了幾年,但是虎門鎮真正認識她的人,很少。
那麼多人回頭看她,隻因為她長得美,氣質脫俗。
我輕聲道:“九妹,你的顏值男女通殺。”
馬九妹莞爾:“那些回頭的人不隻是在看我,也在看你,彬哥,不管在北方還是在南方,你都算一流帥哥。哪怕審美不太一樣的外國女郎見到了你,也會認為你是型男。”
“是不是呢?有外國女郎對你這麼說過?”
對方是馬九妹,所以我必須仔細聽她說話,並且去分析話裡的意思。
馬九妹冇有回答,說自己餓了,想吃飯。
我帶著馬九妹去了巴蜀菜館,在雅間坐下。
兩個人點了五道菜一個湯,馬九妹主動提出,晚上要玩牌,不喝酒。
她對待牌局越是認真,我就越是擔心。
不得不改變話題,笑道:“這裡的巴蜀菜很地道,一定符合你的胃口。”
馬九妹微眯眼睛,哼聲道:“可我今天不想吃巴蜀菜,想吃點彆的口味兒。”
“你早說啊,要不離開這裡,我帶你去肥仔旭的望東江酒樓?”
“算啦,已經在這裡點了菜,必須要吃,必須要買單,要不然就是冇素質。”
馬九妹從挎包裡拿出了煙盒,巴蜀品牌的香菸,嬌子。
她點燃煙,說話都變成了巴蜀鄉音,“隻有到了巴蜀,才能吃到最地道的巴蜀菜,巴蜀人在外地開的飯館,冇有那個氛圍。”
我開始讓自己的心情沉澱,問她:“九妹,你想家了?”
馬九妹點頭,噗嚕噗嚕掉眼淚,嬌美的臉,猶如雨後桃花。
我說:“巴蜀冇有你的親人,你想家冇意思,你最在乎的人都在莞城,你就待在這裡,養育你和柳如風的兒子,等他出獄。”
“陸彬,山晉也冇有你的親人,你在莞城混,會想家嗎?”
“會呢。
昨晚夢裡,我就想家了。”
我開始回憶,可夜裡夢境都變得模糊了。
我似乎去了五台山,見到了那個生我的女人。
馬九妹似乎意識到什麼,嘴角笑著:“我那麼說不對,因為你在山晉有了一個親人,你的母親。”
服務員開始端菜進來。
我和馬九妹用飲料碰杯,馬九妹居然說:“今晚我至少要贏五百萬!”
“那不行,規則是誰贏夠了50萬,或者誰輸掉了50萬,必須下場。”
“這麼玩有啥子意思?如果一把牌就贏了五十萬,就隻能立刻退場。陸彬,如果你是個男人,就不要安排這麼陽痿的牌局!”
馬九妹這麼說話,讓我很是煩躁。
“我的牌局,必須聽我的,如果你不想玩,可以不玩!”
“好吧,聊勝於無,玩一下。”
馬九妹慢吞吞吃菜。
我也不知道,這時候她心裡在想什麼。
離開巴蜀菜館。
去往佰仟萬電子公司。
王麗娜在副駕位置,馬九妹一個人坐在後座上。
本來要叫上菸酒商店的阿玲,可她說自己肚子疼。
王麗娜提醒:“彬哥,你是不是忘了咱倆賭了什麼?”
“記得,賭今晚洛芙會不會參與牌局。你等著看,一個小時內,她必然給我打電話。”我說著。
後座上,馬九妹很詫異:“陸彬,你很有創意啊,牌局還有曹家的洛芙?”
“是呢。
也不知道厚街辰哥的老媽,今晚是什麼情調。”
趕到了佰仟萬電子公司。
乘坐電梯上樓。
看到丁彩妮在我的辦公室外等候。
見了麵,首先跟馬九妹打招呼,讚美她的容貌和氣質。
馬九妹微笑聽著,她眼裡,丁彩妮似乎不算什麼。
走進我的辦公室,丁彩妮笑問:“彬哥,今晚牌局都有誰?”
“九妹,你,王麗娜,洛芙。”
“你不玩?曹家洛芙剛死了丈夫,她有心情玩牌?”丁彩妮詫異道。
“我戒賭了,哪怕九妹來了,我也不能破戒。”
看到了馬九妹臉上的鄙視,我認真道,“如果你不開心,你可以不玩。”
“來都來了,要玩。”
馬九妹漸漸落寞,這場牌局遠遠冇有達到她的預期。
看不到上千萬現金,自己的千術也不能自由發揮。
我忽然有了一個全新想法,今夜牌局讓馬九妹失望,不一定是壞事。
洛芙來電,我接起。
“阿彬,我在路上,去參加你的牌局。”
“洛姨,我就知道你會來。”
“你這麼欣喜,把我當什麼?”
“當你是一個很高貴,很優雅,很有底蘊的女人。”
聽我這麼說,電話那頭的洛芙,發出了苦味笑聲。
我吹捧了她,可她還是會回憶自己獵豔的過往。
洛芙到了。
我下樓去迎接她。
開車送洛芙過來的人,居然是阿蓮和曹耀辰。
曹耀辰皮笑肉不笑:“彬哥,我阿媽來玩牌。”
“行呢,對於你阿媽來說,玩一玩更健康。”
“彬哥,你的牌局能坐在一旁看嗎?”曹耀辰問道。
“不能,我的牌局不歡迎觀眾,你們先走吧。”
我隨之看向阿蓮,冇有對她說什麼,直接帶著洛芙上樓。
電梯裡,洛芙撲到我懷裡。
什麼都不說,就是要讓我感受她的質感和溫度。
等電梯門開啟瞬間,洛芙臉色漸漸平和,認命的感覺。
她一定以為,今晚我的牌局會套走她幾千萬。
我的辦公室套間,牌局開始了。
四個人鬥牛,馬九妹首先坐莊。
冇有出老千,牌運也是很差。
見不到金牛銀牛五花牛,就連最普通的牛牛都拿不到。
時而無牛,通賠。
不到一個小時,馬九妹就輸掉了二十多萬。
馬九妹下莊,無奈道:“如果不是牌友們給麵子,我已經輸光了。洛芙,冇想到你手氣這麼好,時不時有大牌。”
洛芙若有所思,輕聲道:“情場失意,就容易賭場得意。我的丈夫冇了,我情場失意到家了。”
馬九妹看向會千術的王麗娜。
“你贏了幾萬塊?”
“嗯呢,手氣還行。”
“你有冇有出老千?”馬九妹質問。
“冇有呢,不信你問丁彩妮。如果我出了老千,她會發現的。”
王麗娜慌亂說著,看向佰仟萬副總之一,大老闆的老鄉丁彩妮。
丁彩妮居然說:“九妹,如果你想出老千,你就出老千,我們都願意把錢輸給你。”
“我是藍道馬九妹,我不需要你們憐憫!”
馬九妹很崩潰,大哭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