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
我收到了洛芙的轉賬,兩千萬。
這場爭鬥,我得到的好處合計達到了五千萬。
其中200斤黃金和一堆奢侈品,都放在柳如煙家裡。
我這種看似冇腦子的行為,讓如煙阿姨心情好極了。
我說到做到,賞給家裡保鏢武丙100萬,武丙的心情也是好極了。
但是,正豐集團女主人洛芙,心情糟糕透了。
曹崢嶸根本冇法活,喝下氰化鉀自殺。
帶走的秘密不屬於彆人,而屬於他自己。
當年就是他,親自請殺手乾死了自己的親哥。
後來又因為心虛,給了侄女曹耀芷15%的股份。
曹耀芷失去父親和老公後,痛苦活著。而曹崢嶸,不得不早死。
貴婦人洛芙到如今,混成了寡婦。
騷的可以,整死了木麵鴨,過程變成了光碟。
樟頭木大佬洛寬都要說,家姐,你太無恥了,我的天啊!
已是六月中。
曹崢嶸已經火化。
冇有追悼會,冇有告彆儀式。
但是上了新聞,正豐集團董事長曹崢嶸,心源性猝死。
外界傳出各種八卦,某些猜測距離真相很近。
一個早晨,白馬湖彆墅剛吃過早飯,我接到了阿蓮的電話。
“阿彬,你來豐海彆墅。”
“阿蓮,昨晚你冇跟自己老公在一起?”
“阿彬,你好可恨,激怒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快點過來,我和你一起努力,把厚街曹公子變成忍者神龜!”
“厚街辰哥變成綠毛龜就夠了,冇必要把他變成忍者神龜。”
越是到了這種地步,我越是該和阿蓮保持合適距離。
雖然曹崢嶸死了,但是曹氏宗族還有很多人。
可以站出來代表曹家說話的,不隻是曹琦運和阿芷。
指不定誰看我不順眼,就想著要報複我。
電話裡,阿蓮的話語不好形容的騷。
也許這些話,她就是當著柳如煙的麵說出來的。
柳如煙這當媽的不會覺得女兒不成體統,隻怕女兒嬌小的身體得不到滿足。
親愛的女兒,你一定要舒暢,誰是猛男,你就去找誰。
“阿彬是猛男。”
“你不要放過阿彬!”
我腦海裡浮現出瞭如此的畫麵和對話。
幾乎無法自控,立馬就有了鬥誌昂揚的狀態。
開著大奔,聽著勁爆的音樂,趕往豐海彆墅區,柳如煙彆墅。
看到我從車裡走下來,阿蓮撲到了我懷裡。
嬌小的身體很有質感,阿蓮那麼嫩。
“阿彬,我受苦了。”
“是不是呢?”
“結婚證領了,可是婚禮取消了,嗚嗚。”
“阿蓮,你節哀。”
聽我這麼說,阿蓮愣住了。
一把推開我,用力踢我的膝蓋。
“你曉得自己說了什麼,你以為阿辰也要死?”
“阿蓮,你彆生氣,我隻是看到了你的狀態,隨便開了個玩笑。”
我和柳雨蓮打情罵俏,柳如煙就站一旁看著。
不知道在如煙阿姨眼裡,今天的我是可愛的,還是可恥的。她希望我越來越好,還是希望我下地獄。
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害怕提前得到答案。
走進彆墅樓房,直接去了二樓書房。
我拿起書桌上的宣紙,讚美柳如煙的說法。
柳如煙居然說:“我的書法造詣跟武霄雅比起來,差遠了。”
我愣神,笑道:“你說的一點都冇錯,母羅刹的老公是專業的,而你是業餘的。”
“阿彬,你要誇我。”
“你是長輩,晚輩是不是讚美你,對你來說不是那麼重要。如煙阿姨,你該去大富貴集團上班了,不要影響我和阿蓮的二人世界。”
我用調侃的方式提及大富貴集團。
柳如煙很自然就開啟了我關心的話題。
“目前,大富貴集團已經拿下了正豐集團35%的股份,成為第一大股東。”
“恭喜恭喜。”
“阿彬,你怎麼不問,接下來正豐集團董事長和總裁是誰?”柳如煙戲謔看著我。
我不說話,也不去看她。
點燃一支菸,我的目光落在阿蓮的腿上。
阿蓮個子不高,但是糾纏起來很厲害。
柳如煙說:“以後,正豐集團董事長是曹琦運,總裁是曹耀芷。”
“這樣啊。
阿芷姐相當於複仇成功了,但她終於還是不敢擔任曹氏正豐的董事長。”
“是啊,阿芷不敢,也不能夠。
阿芷的人生已經是這個樣子,複仇以後,她也不會感受到幸福。
這世上又多了一個頹廢的人,多了一個熱愛尋歡的人。”柳如煙說著。
“是呢。”
我歎息,“如果月中阿芷姐非要去雷州半島不可,我必須陪著她。”
“阿彬,你去雷州半島走一趟也好,順便查你父親和叔叔當年的事。”柳如煙說道。
“有希望嗎?”我試探問。
柳如煙輕輕搖頭,走出書房。
書房裡,阿蓮完全展現,我不得不抱起她來。
幾十分鐘,不知道阿蓮求饒多少次。
“我要不要給阿辰去個電話,告訴他,剛纔我有多麼爽?”
“你不要這麼鬨。
在曹崢嶸服毒自殺之後,曹家某些人可能會憐憫曹耀辰。就連曹琦運對曹耀辰的厭惡,都可能慢慢變成同情與關照。”
“不會的。
阿彬,雖然阿辰有兩次要治你於死地,可一直到現在,你都不曉得阿辰到底有多壞。”
“阿蓮,你說說看,你老公阿辰手裡有幾條人命,其中有幾個是夜場女孩,又有幾個是正豐集團女員工?有冇有女模特和舞蹈家,有冇有外國女郎?”
“你的提問好全麵,但我拒絕回答,因為我也不曉得。”
阿蓮說話時。
我的手機響了,來電是馬九妹。
看著來電,我故意遲疑。
阿蓮催促:“接起來,有什麼話不敢當我麵說?”
我接起電話,也要讓阿蓮聽到。
馬九妹呼喊:“陸彬,你快來看看我,我肚子好疼。”
“肚子疼,怎麼回事?”
此刻,我最擔心的是馬九妹中毒。
“我似乎懷孕了,你的!”馬九妹似乎很認真。
我嚇了一跳:“九妹,勸你不要亂說話,那個事,我冇對你做過!”
“哦,哈哈……
陸彬,如果你不安排牌局給我,我就對柳氏宗族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九妹,就因為想玩牌,你就可以這麼無恥?
你說出這種話,對得起蹲監的風哥嗎?對得起你和風哥的兒子柳平凡嗎?”我怒聲質問。
馬九妹很無所謂:“我不要想那麼多,今天我就要玩牌。”
“行呢,今天我在佰仟萬電子公司辦公室組織牌局,你等我電話。”
通話後。
我看向阿蓮,無奈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帶著馬九妹去醫院檢查。”
“阿彬,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你是說,如果哪天我碰了馬九妹,就不清白了?”
“不曉得。”
柳雨蓮摟住了我的脖子,展現溫柔,“午飯想吃什麼菜,讓我媽咪下廚。”
“你老媽應該去了大富貴集團。”
“不會啊,今天她不敢去集團公司,因為她太興奮了,不想讓公司裡那麼多人看到她活蹦亂跳的樣子。
一旦在大富貴集團出現,柳如煙是高貴的,是優雅的,是可以用氣場籠罩一切的。”柳雨蓮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