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書房。
柳如煙抬手捶打我的心口,風韻的臉漸漸寒冷,不耐煩道:“叼毛,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剛纔的場麵,你不該提出與我單獨溝通!”
“知道了,我在你心裡一直都是叼毛。
那麼離開這裡以後,你在我心裡也就不是如煙阿姨了。
今後,如果出現了比較嚴重的事,咱們各顯神通。”
說著,我就要離開書房。
柳如煙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阿彬,你不要激動。
說你是叼毛,不是我的口頭禪嗎?
你曉得,如煙阿姨愛好不多,說阿彬是叼毛就是其中之一。
就剛纔的場合,哪怕你是我的孩子,忽然把我叫出來,我也會生氣。
如果你認為,我傷害了你的自尊心,我給你道歉。
你要說什麼,儘管說。”
柳如煙的態度,讓我感受到了溫度。
不管她是否當我是自己人,她都是關心我的。
我繼續整理思路,說道:“現在看起來,婚姻方麵,阿蓮的命運和小薇很相似,我擔心郭保順活不了了。”
“阿彬,你的擔心有點道理,卻是多餘的。
曹家和正豐集團走到這一步,郭保順的確是深度參與了。
但是柳家和大富貴集團,絕不會做卸磨殺驢的事。
當年,郭保順和何保發那些人做局,騙走了我那麼多錢,導致大富貴集團幾乎停擺,進而纔有了九妹去山晉給潘金鳳那些煤老闆做局,以及阿蓮和花城杭公子的婚約……
柳家眼裡,郭保順該千刀萬剮,可柳家還是讓郭保順活了下來。原因隻有一個,郭保順有極高的智慧。
眼下,阿蓮表麵看起來的命運,是阿蓮自願的,跟郭保順沒關係。
柳家永遠不會謀害郭保順的性命,如果哪天郭保順想不開自殺了,那是他自己活膩歪了!”
柳如煙說了很多。
我不得不在心裡快速分析她的每句話。
從句句在理到可怕的冷靜與狠辣?
“柳如煙,你認為有朝一日,郭保順自己忽然就不想活了?”
“這種可能不是冇有,甚至很大。郭保順重度殘廢,生活品質很低,就連上洗手間都很不方便。
男人去了洗手間,站那裡就能尿。如果心情好,就可以擺造型,從而具有藝術痕跡。
可是郭保順不行,去了洗手間,他需要人照顧才能解決。
坐在餐桌旁,他都不敢大口吃飯,因為每次上洗手間都像是渡劫。
至於男歡女愛,郭保順更是冇有。
阿彬你覺得,一個人淪落到這種地步,有冇有可能想不開?”柳如煙說道。
我不能說冇有,因為確實有。
我也不能說有,因為這會成為某種意外情況的詮釋。
我隻能醞釀淩厲眼神警告柳如煙。
意思是,你們柳家不要對郭保順下毒手,否則,我與你們勢不兩立。
離開書房,重新回到彆墅主臥。
翻滾在地上的曹耀辰慘叫:“彬哥,救我……”
“你是誰呢,我為啥要救你?”
“你是莞城聖人彬,你誰都救!”
“我也是虎門鎮彬哥,我誰都打。”
我蹲在地上,拽住了曹耀辰的耳朵,“厚街辰哥,你還是挺幸運的,阿蓮冇打算跟你離婚,以後,她會照顧好你。”
“阿蓮不喜歡我,她打我好疼!”
“如果阿蓮不喜歡你,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又怎麼會打你?如果哪天阿蓮打死了你,那一定是太喜歡你了。”
我感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去看阿蓮,“是不是呢?”
“阿彬,你說是,那一定就是。”
阿蓮柳如傷感村姑。
這時候,門開了。
曹琦運帶著多個人,搬了幾個箱子走了進來。
看起來,那些人都很吃力,也不知道箱子裡放了什麼。
“這是乾啥?”我詫異道。
冇有人回答,但是,幾個箱子都開啟了。
我看到了大量的金條,還有大量的珠寶。
柳如煙溫潤笑著:“阿彬,你曉得曹家收藏了大量的黃金和高階翡翠,世界名錶……
不要小瞧了翡翠,普通翡翠不過就是飾品,冇有收藏價值,可高階的玻璃種和冰種就跟勞力士一樣,可以成為硬通貨。
給你200斤黃金,目前黃金價錢一噸1.6個億,0.1噸就是1600萬。”
柳如煙計算黃金的價錢也是很霸氣。
不是論克,而是論噸。
柳如煙悠然道,“還有這麼多頂級奢侈品,加在一起達到了三千萬元。
隨後,正豐集團女主人,阿辰的媽咪會轉給你兩千萬,備註是,美好的饋贈。
加在一起,你得到的酬勞達到了五千萬,滿意嗎?”
“滿意。”
我的心跳正常,但是呼吸卻很沉重。
好多黃金,500克一根的大金條,足有兩百根。
好多奢侈品硬通貨,玻璃種帝王綠和玻璃種白翡翠,百達翡麗和勞力士……
阿蓮抱住了我的胳膊,笑吟吟:“阿彬,拿到了你應得的酬勞,以後正豐集團的利益分配,你不好參與!”
“阿蓮,你放心呢,我從來都是懂規矩的人。”
我離開了厚街這座大彆墅,車裡有好多黃金和奢侈品。
副駕位置,柳如煙說:“如果有誰問你曹家的情況,以及柳家的謀劃,你隻能說不清楚,不要解釋,不要掉進自證陷阱。”
“如煙阿姨,這是你們柳家和曹家的事,我啥也不知道,更不需要自證。”
“如果你說多了,就不得不去自證。
接下來新大豪白少流肯定會接觸你,套話。
阿彬,如果你信口雌黃,你就要皮開肉綻呢。
跪舔我,好處多多,今晚又他媽的給了你半個億!
整個大富貴集團,都給不了你幾次!”
柳如煙幾句話就把自己說成了損失慘重的受害人。
如果柳如煙去報警,我恐怕是無期徒刑。
我不得不把自己形容成賤人:“跪舔你,我好開心。”
我把柳如煙送到豐海彆墅,對她說:“我家裡儲存這些東西不方便,黃金和珠寶、名錶先放在你家。”
“阿彬,你就不怕東西存在我家,拿不走?如果你不想給自己家弄個大型保險櫃,你可以把東西交給金融機構托管。
如果你想存到香江或者國外,也是可以的,我可以幫你搭橋鋪路。”
“就放在你家,等我需要的時候,隨時拿走。”
我開車離開了柳如煙彆墅,冇有帶走钜額的黃金和奢侈品。
因為這些東西放在我家裡,隻會成為負擔。
今後,這些東西可以屬於我,也可以不屬於我。
我的一雙眼睛見過了那麼多黃金,已經很充實。
回到白馬湖彆墅,我把自己的決定告知了武丙。
武丙說:“彬哥,你是對的!如果那麼多黃金、珠寶、名錶放在白馬湖彆墅,以後多半會被人拿走。但是放在柳如煙彆墅,那就永遠是你的。”
我點頭認可武丙的判斷。
武丙又說,“對於彬哥的實力和付出來說,這些東西加起來也冇多少錢。可是等量的錢換成了這麼多黃金和奢侈品,看起來視覺衝擊力就很強烈。
彬哥,今晚就算你找柳如煙要1個億,她也會給的。
可你要了這些東西,再加上之後洛芙給你的兩千萬,合計才半個億。”
在路上,我也在心裡這麼算過賬。
如果把100元換成20桶老陳醋,看起來甚至比200元都有誠意。
我笑道:“冇什麼,我就當自己被柳如煙和阿蓮給忽悠了。她們一個有財富,一個有色相,越是忽悠我,我就越是爽。”
武丙一陣怪笑。
我說:“阿丙,就剛纔你的笑聲價值100萬,等洛芙給了我錢,我手一哆嗦就轉給你100萬,你希望我的手哆嗦幾下?”
“彬哥,你哆嗦一下,我就美滋滋。”武丙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