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厚街曹耀辰彆墅。
帶上幾百上千打手,都不如帶上柳如煙更保險。
我醞釀好說辭,撥了柳如煙的電話。
應該說,開始打交道以來,這個電話最能反映我在如煙阿姨心裡的分量。
柳如煙接電話稍微有點慢,言語甚至幽怨:“阿彬,你又怎麼了?”
“阿蓮讓我去厚街她和曹耀辰的彆墅……”
我說了情況,也說了自己的擔心。
柳如煙卻有點無所謂:“阿彬,你這麼膽小?阿蓮讓你去,你去就是了。”
“這個節骨眼,我誰都信不過,隻信得過你一個人。
如果如煙阿姨不陪我走一趟,那麼日後我不會再參與跟曹家和正豐集團有關的任何事。”
我說話聲音很冷。
電話裡,柳如煙的笑聲卻很暖。
“阿彬,我陪你走一趟。
今晚,如煙阿姨坐你的車,你過來接我。”
通話後,我快步下樓。
提醒武丙看好家,然後驅車趕往豐海彆墅區。
一路上冇有被人跟蹤,整個人有種不受控製的愉悅感。
敢於幻想財富,敢於幻想未來。
到了豐海彆墅區,柳如煙彆墅。
今晚我認定這裡是我的福地,柳如煙和阿蓮都是我的貴人。
柳如煙坐到了我的車裡,在兩輛路虎護送下,去往厚街。
柳如煙黯然傷神,傷感道:“阿彬,你曉得阿蓮好可憐?以前,她的未婚夫杭天賜那個樣子,現在,她的老公曹耀辰這個樣子。”
“如果你覺得阿蓮的感情不夠順利,隻能說明柳家給她選的人有問題。
柳家那麼多能人,又有堪比鳳雛臥龍的兩個謀士,怎麼就連個女婿都選不好?”
聽我說話,柳如煙臉色愈發陰沉。
“叼毛,你敢嘲笑柳家?”
柳如煙憤懣罵著,拳頭砸在我的腹部。
“嗷……”
我不疼,痛叫聲卻像是受傷的猛虎。
柳如煙微微仰頭,貌似很享受的樣子。
“阿彬,你一定以為柳家是故意的。你一定以為,阿蓮先找杭天賜,後找曹耀辰,都是為了獵財!”
“我冇這麼想。
最起碼,阿蓮和花城杭公子的婚約,不是莞城柳家的本意。
至於阿蓮和莞城厚街正豐集團大少爺的婚姻,我不去評價。”
“這就對了,你敢亂說,我割掉你的舌頭。
雖然你是極少有的猛男,但是冇了舌頭,對你的戰鬥力還是有影響的。”柳如煙哼聲道。
到了厚街鎮,阿蓮和阿辰的家。
占地十多畝的彆墅,猶如一座奢華莊園。
住在這裡的人到底富有到了什麼程度?平時又是怎麼生活的?
吃什麼,穿什麼,玩什麼。
看到阿蓮走來了,我的心思從恍惚變成了現實。
我剛好認識這裡居住的人,正在參與這裡發生的事。
“阿彬,很抱歉,你第一次來我家做客就是這個樣子。
告訴我,為什麼每次我與你見麵都不夠體麵。
有時候,你把我整得好慘,有時候,我把你嚇得夠嗆?”
阿蓮眸子裡泛著淚光,嘴角的微笑全都是苦澀。
一瞬間,我自作多情了。
甚至認為,阿蓮心裡最在乎的男人是我。
到了二樓主臥,見到了翻滾在地上的曹耀辰。
上身被捆綁,嘴巴被堵住,可以活動的雙腿踢來踢去。
某部位的劇烈疼痛讓他磨蹭旋轉,猶如玩具陀螺。
我明知故問:“你捶他哪裡了?”
阿蓮冷笑:“下盤。”
“可以可以,這滋味棒極了。”
我不會同情曹耀辰。
因為他早就對我有了殺心,兩次行動幾乎要置我於死地。
如果不是我有足夠的本領和運氣,恐怕早就被曹耀辰給埋了。
可以說,莞城厚街曹公子給我帶來的壓力和恐懼,遠超花城杭天賜。
此時,曹耀辰驚恐目光看著我,似乎想對我說什麼。
我彎身取掉了他嘴裡的一團絲襪,站直身體居高臨下乜斜他。
“不好意思,曹公子,以後我眼裡你成叼毛了。
如果用我老家的話來說,你就是板雞和乃刀貨。
你想對我說點啥,就說吧。”
“以後我眼裡,你不是盲流,你是彬哥!
彬哥幫我求情,讓阿蓮送我去醫院。
我受傷好重,需要及時治療。”
曹耀辰用視線提醒,他受傷的部位是下盤。
“阿辰,你受傷跟我有啥關係呢,我為啥要幫你求情?”
我看向柳雨蓮,無奈道,“婚姻之前,捶爆老公,也隻有你了。”
“我是莞城的大富貴村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阿彬,以前你這麼誇過我,所以我做出來的事,不會讓你失望。”
“可是阿蓮,這麼玩,你真的幸福嗎?”
“不夠幸福,但一定不痛苦。”
阿蓮扶著我的肩,輕輕蹦跳,嘟了我的嘴唇。
阿辰看在眼裡,隻會有強烈痛苦,已經冇有吃醋的必要了。
一旁的柳如煙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厚街曹耀辰就是個例子。”
“阿媽……”
曹耀辰哭腔喊自己的嶽母。
目前,他和阿蓮的結婚證還冇有變成離婚證,他倒是有這個資格。
“送我去醫院,明天我就跟阿蓮離婚。”
“去醫院做什麼,醫院的環境哪裡有你的大彆墅好?”
“我受傷了,需要治療。”
“你先說,阿蓮為什麼打了你那裡?”
“阿蓮想廢了我,不想讓我有孩子,怕孩子幫我複仇。”說著,曹耀辰大哭起來。
“你曉得自己在放屁!”
阿蓮尖叫著,一腳接一腳踢向曹耀辰。
每一腳,都踢了重點。
曹耀辰身體震顫,疼到昏厥,又從昏厥中醒來。
阿蓮看向我:“阿彬,你猜曹耀辰對曹家那些長輩說了什麼?”
“總不會是要讓我給他老子曹崢嶸陪葬。”
我隨便一猜,就猜對了。
阿蓮憤然道:“是!這就是曹耀辰的終極要求!”
“這麼說來,我也該踢他一腳。”
看到我要乾了曹耀辰,阿蓮忽地抱住了我。
“阿彬,如果你一腳踢過去,阿辰就見閻王啦。
阿辰不能死,我也不能跟阿辰離婚。
隻有這樣,柳家和曹家纔能有最起碼的體麵。”
“好吧,也隻能是這樣。”
我算看明白了,以後阿蓮的命運,跟我的小薇姐類似。
林小薇的老公郭保順,殘廢了。
柳雨蓮的老公曹耀辰,也殘廢了。
如果郭保順深度參與了謀劃,那麼他把事情辦成了,同時狠狠報複了柳如煙和阿蓮。
因為郭保順在重度殘廢之前,身體就已經不好用了,無法讓林小薇懷孕。
當年因為牌局老千事件,狠捶她的人,是柳如煙。
我甚至不敢去問,以後柳家會怎麼對待郭保順。
林小薇懷孕了,我的種。
但是之前約定,孩子出生以後,跟著郭保順姓郭。
可是郭保順還有機會看到孩子出生嗎?
我來到莞城以後,郭保順並冇有謀害過我,最多就是利用過我,而我何曾冇有利用過他?
從心裡來說,我不希望已經重度殘廢的郭保順死於非命。
“如煙阿姨,找個地方,我要跟你單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