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忽而迂迴到了我和柳雨蓮的風花雪月。
我必須堅守一貫說辭:“我和阿蓮很清白,不信你去問大富貴柳如煙!”
“今晚,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但是,你不能主動碰我。
如果你做到了,我才相信你和阿蓮是清白的!”
阿芷似乎為自己獵豔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不能拒絕,不能主動。
那麼今夜,我要按秒過。
為了推遲自己的被動,我笑道:“阿芷姐,我現場給你寫字,楷書《洛神賦》,裡麵的翩若驚鴻和婉若遊龍都可以用來形容你!”
“好啊!不好!”
阿芷答應兩秒後,便是拒絕了,抬手支起我的下巴頦,嘴角浮現妖媚微笑,“阿彬,你好狡猾,楷書洛神賦?你想寫字到天亮?”
陰謀被揭穿的瞬間,我的身體都彷彿赤膊。
我就很奇怪,繼續這個話題:“阿芷姐,你希望我寫點什麼。”
“你真逗!
如果你就是好想寫字,寫你老媽叫什麼!”
阿芷在罵人,可我卻給了她正確答案。
“王小翠!”
“哈哈……”
阿芷歡笑,“好神奇呢,你一個孤兒,居然知道自己阿媽叫什麼。”
“我媽真叫王小翠。”
“村姑啊。”
“是呢,我媽年輕時代在豆腐坊打工,愛上了豆腐坊老闆的兒子,後來有了我。”
我對曹耀芷說出我的身世。
因為曹耀芷的父親和老公,99年冬去雷州半島,八成是跟走私生意有關。
曹氏正豐集團冇有過走私的灰色軌跡,不代表阿芷的父親曹崢鑫冇有過走私經曆。
阿芷還是有點不信,勾起嘴唇警告:“良辰美景,你不要給我編故事!”
“阿芷姐,我說的都是真的。
世上少有人知道我的身世,我信賴你,纔敢對你提及……”
我滔滔不絕,說了半個多小時。
曹耀芷安靜聽著,越發深邃。
“阿芷姐,你似乎冇聽懂。”
為了拖延時間,我打算重複一遍。
曹耀芷忽而捂住了我的嘴巴,嘴角微笑風騷起來:“阿彬,你曉得自己好無恥?我不要你寫字到天亮,你就要講故事到天亮?
你說過的每句話,我都已然聽在心裡。
之後,我試著幫你複仇,你試著幫我複仇,可好?”
“非常好!”
我和阿芷擊掌,達成約定。
我不得不帶著阿芷,去了主臥。
阿芷邀請我一起洗澡,這個我怎麼敢,太容易走火了。
“我家裡冇有你換洗的衣物,勸你也不要洗澡了。”
“阿彬,你不配合,你對自己定力冇信心?”
“阿蓮從冇有這麼勾引過我,怎麼換成你,會是這個樣子?
阿芷姐,問你個事兒,你老公還在時,你綠過他多少次?”
我的鄙視和調侃,瞬間激怒了曹耀芷。
阿芷崩潰咆哮:“陸彬,你曉得我有多麼愛自己的老公阿軒?你曉得我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女人?”
我撇嘴,表示自己不信。
阿芷瘋狂跺腳,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怒聲道:“好抑鬱,好想死!”
頃刻間,我嚇出了一頭冷汗,趕忙抱起她來,放到床上。
給她按摩,試圖舒緩她的心情。
“阿芷姐不要抑鬱,生活很美好,你眼裡要有光。”
看到曹耀芷一直在流淚,愈發落寞,我繼續說,“杜茯苓喜歡勁舞團,你喜歡嗎?”
曹耀芷漠然點頭:“有時候,我在正豐集團副總辦公室,也會玩勁舞團。”
“玩勁舞團,阿芷姐手速一定很快。”
“等會你就知道了。”
“看你說的……”
這個話題無法繼續,我隻能換一個話題,無奈道,“認識阿蓮以後,我和阿蓮最過分的接觸,無非就是我給她按摩。當時,阿蓮還是花城杭天賜的未婚妻。”
“阿彬,你神經病!
你麵對曹家阿芷,不要提花城病秧子杭公子!”
“你是辰哥的家姐,我在坦白啊!
我覺得,當時我給花城杭公子的未婚妻阿蓮按摩,跟莞城厚街曹公子無關,你怎麼看?”
“確實無關。
就算當時你和阿蓮發生過,也跟我堂弟阿辰無關!”
“誰說不是呢?”
我差點把自己繞進去,歎息道,“阿蓮是一個很富貴,很有魅力的女孩,可我跟她從冇有發生過。”
“阿彬,你好輕功!
跳入陷阱的瞬間,忽而起飛!”
這個話題,又是冇法聊下去了。
我不得不直視阿芷的豐腴與雪白,深沉問她:“阿芷姐,我給你按摩,你舒服嗎?”
“好舒服。”
阿芷主動翻身,讓按摩繼續。
“我的手藝,比新大豪的莞式服務如何?”
“不曉得,我去過新大豪,但是冇接受過莞式服務。
可我曉得莞式服務都有什麼專案,阿彬你給我的不夠全麵。”
接下來,阿芷的表現更加麻辣。
我剋製,我忍受。
阿芷一直使壞,警告我,不許躲閃,不許反抗。
“阿芷姐,求你放過我,告饒了!”
我顧不上顏麵,不得不服軟。
阿芷冷靜多了,點燃一支菸:“阿彬,你是我遇見過最能剋製的人,冇有之一!”
我什麼都不說,培養落寞,表示自己很委屈。
阿芷對著我吹煙氣,悠然道:“天亮以後,不要把我當成浪貨,畢竟我的身體冇有給你!”
“阿芷姐,我心裡你是淑女。”
“多謝肯定。”
阿芷輕聲道,“我的老公畢庭軒很帥,身高185,名牌大學畢業。
如果我和他冇有在珠海相遇,如果我冇有用錢砸他,他就不會跟我來莞城,不會與我結婚,不會死。”
“你老公阿軒,珠海人?”
“是的。
他的父母還健在,他的父親是中學老師,她的母親經營一家茶莊。多麼幸福的小康之家,可他們的兒子冇了。”
“這場車禍,肯定不是阿軒的家人惹來的。
有個問題,問了以後容易產生誤會,但是不問不行。
車禍之前,正豐集團有冇有允諾給你的父親和你的老公好處,比如說股份和職務?”
“阿彬,你想多了。
這場車禍不會是曹家內部爭鬥引發的。
先說我的老公,他是計算機專業高材生,車禍前夕,他的電子科技公司剛成立,業務重點是開發電腦遊戲和應用軟體。
我老公開公司,有我支援就夠了,甚至用不到我父親的錢,更不用我叔曹崢嶸,以及曹家其他人幫忙。
再說我的父親曹崢鑫和我叔叔曹崢嶸,他們不但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也是共患難過的生死兄弟。
我父親車禍後三天,我叔叔曹崢嶸頭髮白了一半,心痛至極!”
我安靜聽著,不敢多嘴。
如果下句話說不對,阿芷就會暴躁起來。
阿芷微微閉眼,呼吸漸漸勻稱。
我以為她睡著了,她忽而悵然道:“凶手在雷州半島,跟走私有關!”
我頓時精神,俯身看著她的臉,急聲道:“既然你能圈定範圍,為什麼不派人去查?”
“之前幾年查過幾次,並冇有線索。我父親在雷州半島的朋友,合作夥伴,老情人……
所有打過交道的人,都可以排除嫌疑。”
聽到這裡,我說:“雷州半島宗族勢力強橫,每個宗族都習慣報團取暖。當年那些乾走私的宗族更是凶悍,極其不好惹。
如果凶手在雷州半島,很不好查。
如果凶手不在雷州半島,派人去查容易得罪某些宗族,進而引發不可控的爭鬥!”
“阿彬,你說的倒是現實。
所以之前幾次去雷州半島暗查凶手,每次行動都很隱秘。
我叔曹崢嶸每次都會囑咐,務必謹慎,不可以和某些宗族發生激烈衝突。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那是雷州半島!”
阿芷忽而側身,抱住了我。
她身體起伏,急促道:“阿彬,下月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雷州半島?”
“看情況,如果時間允許,我陪你去一趟也可以。
一直以來,我都對粵西南的雷州半島和粵東南的海陸豐很好奇。”
“不如就選在阿辰和阿蓮婚姻那段時間,如此一來,虎門鎮彬哥不在莞城,冇有參加柳家和曹家的婚禮,也實屬正常。”
“行呢。”
我勇者無畏,深知自己躲不過。
“去了以後,請你吃生蠔。”
“海鮮是雷州半島的王牌啊,去了以後,必須大吃特吃!”
我避開了幾乎要匍匐而來的阿芷,微笑說,“時候不早了,我和你一起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