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邁巴赫和兩輛路虎停在院子裡。
阿辰和阿蓮出現，身邊跟著多個保鏢。
阿辰一臉困惑看著曹耀芷，搞怪聲音說：“家姐，你在這裡做什麼？”
“阿弟，自從跟柳雨蓮走到一起，你愈發叼毛！”
曹耀芷抬手扇了曹耀辰一巴掌，怒聲道，“你好癡線，為什麼一直針對虎門鎮彬哥？”
曹耀辰捂著臉步步後退，委屈哭腔：“家姐，說好了幫我對付陸彬，可你居然跟他混到了一起，你甚至打我耳光？”
曹耀芷微微仰頭，麵色傷感：“接觸阿彬之後，我才發現他一聲本領，人品硬朗，對得住虎門鎮彬哥和莞城聖人彬的名號。
今後，不管你眼裡陸彬是什麼，我都會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冇有之一。”
“阿芷，你有冇有考慮過我的麵子，你有冇有考慮過厚街曹家的利益？
如果你執意當陸彬是朋友，我不會再認你是堂姐，我跟你絕交！”曹耀辰麵色陰冷，憤怒嘶吼。
“好啊，從今天開始絕交！
今後，你是你，我是我，見了麵都不用打招呼呢！”
曹耀芷一臉無所謂，轉身衝進樓房。
阿蓮無奈看著阿辰，輕歎：“都說了不要找過來，可你非來不可！
現在可好，你還冇來得及對陸彬展現力量，你家姐就跟你絕交了。”
曹耀辰氣得渾身發抖，怒視我：“陸彬，你給我家姐灌了什麼**湯？”
“辰哥，你家姐阿芷有抑鬱症，我隻是跟她談論書法，讓她有點開心而已。
如果你希望阿芷的抑鬱症從中度發展到重度，你可以衝進去，繼續跟她鬨。”
“陸彬，你不要冒充好人，我一定比你更關心阿芷！有幾句話，我想單獨對你說。”
“行呢。”
我帶著曹耀辰去了一樓茶室，“這裡隻有我和你，冇有監控，冇有錄音裝置，你儘管說。”
“阿芷有抑鬱症，如今發展到中度，這是整個曹家的心病。如果阿芷跟你交往真的開心，我不會反對！
我這麼對你說，不代表我認可你，你不要得意忘形。
不要找人求情，試圖參加我和阿蓮的婚禮。
誰敢為你說話，我就打誰的臉！”
曹耀辰麵色陰冷，眼裡都是敵意。
這狗東西容不下我，我又想綠得他發慌。
我的母親在五台山尼姑庵禮佛，但我這個人通道。
如果不多綠厚街辰哥幾次，我怕自己道心不穩。
我輕笑：“辰哥，我覺得你和阿蓮的喜酒也冇多麼好喝，之後，就算你們求我參加婚禮，我都會拒絕！
現在，你立刻帶著阿蓮滾蛋，以後見了麵，我和你是陌路人！”
曹耀辰和柳雨蓮帶人離開。
我上樓去了書房，看到曹耀芷坐在了書桌上。
看到了我，她就有了後仰的動作。
我坐到椅子上，點燃一支菸，無奈道：“阿芷姐，你的屁股太高貴了，都坐到我書桌上了。
你這個姿勢，我無法與你正常溝通，如果想聊正經的，麻煩你坐到椅子上。”
曹耀芷輕輕蹦跳，站到地上。
翩翩起舞，長裙飄逸。
我在欣賞，笑問：“阿芷姐，你很喜歡穿長裙？”
“是啊。
長裙顯高貴，長裙好方便。
如果上洗手間，雙手抓起來。”
曹耀芷坐在椅子上，漸漸傷感，“阿彬，你說一個人的槍法多麼好，才能擊中疾速行駛汽車輪胎？”
阿芷又開始這個話題。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心裡有答案不敢說的滋味，非常痛苦。
可是阿芷猶如精神分裂，就一直重複這個問題。
而我，一直都是她在詢問的人。
我抬手摁住她的嘴唇，讓她不要再絮叨。
“阿芷姐你安靜，我給你一個答案。
事發路段靠近莞城，在99年冬就已經有了高速。
所以當時，你父親和你老公乘坐的虎頭奔，走的是高速。
可以認為，車禍發生時，車速不低於每小時100公裡，隻會更快！
這種極端情況下，如果想用子彈擊中輪胎，導致車輛瞬間失控，隻能打側胎。
槍手必須非常擅長動態射擊，而且槍法好到了無法形容。
即便如此，連開幾槍成功的概率還是很低。
假如你的猜測是對的，這就是一場謀殺。
那麼槍手一定是非常卓越的狙擊手。”
我很詳細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曹耀芷時而點頭，看起來聽懂了。
她說：“槍手藏身地，一定就是高速路邊山地，不會是高架橋。”
“是呢，藏身地可以認為就是路邊丘陵。
可當時這場車禍定性不是謀殺，而且事情過去了幾年。
現在去根據車禍現場找線索，可以說完全找不到。
想查真相，隻能通過人脈。
如果有人提供線索，咬定這是謀殺，那麼纔可以動手去找背後凶手。
如果找不到這種線索，那麼就連我也認為，這就是車內人員駕駛或者衝突引發的車禍，並不是外部謀殺。”
曹耀芷忽而起身，扶住了我的肩。
“阿芷姐，你要乾啥？”
曹耀芷不回答，側身坐在了我的腿上。
她的豐腴，讓我無法消受。
可我也不想抱起她來放到椅子上，這是一個有抑鬱症的女人，我應該讓她坐在腿上，去照顧她的情緒。
這點忙都不幫，我就太不夠意思了。
接下來，曹耀芷居然說：“阿彬，如果你能查到謀殺我父親和老公的真凶，我的身家送你一半！
目前，曹家財富分到我手裡，不會少於兩個億，你明天找到真凶，明天你就能得到1個億。
如果你幾年後找到了真凶，到時候我的身家達到了10個億，我會遵守諾言給你5個億！”
曹家阿芷隻是在口頭表達，我卻彷彿看到，海量鈔票滾滾而來。
我變成了幸福的瘋子，在錢堆裡打滾。
曹耀芷應該看到了我的興奮，沉聲道：“口說無憑，我可以給你寫字據立合同去公證！”
我必須慎重對待。
如果我興師動眾跟阿芷寫字據簽合同，那麼就相當於我認定99年冬那場車禍，是謀殺。
我的判斷不一定對。
就算判斷是對的，找到凶手的希望也極其渺茫。
身邊的阿芷，一直在流淚。
我隻能輕撫她的頭髮，說道：“阿芷姐，我試試看，你不用給我承諾，隻需要耐心等候。
也許五年後，也許十年後，凶手興許真就找到了。
期間，你不要讓自己抑鬱，你要擁抱財富，享受幸福。”
阿芷沉默良久，忽而急促喊道：“五年太久，一年內不能水落石出嗎？”
“一年內不可能。
阿芷姐，你很年輕，三十歲出頭，對你來說，五年很短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麼淑女報仇也是十年不晚。”
“哦，哈哈……”
曹耀芷忽而風情萬種，“阿彬，你說話好討喜，你眼裡，我不是曹寡婦，我是淑女啊？”
“你是淑女，淑女不等於處女。”
“阿彬，你流氓起來，彆有滋味，難怪阿蓮被你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