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就一直拿我和她的未婚夫曹耀辰做比較。
各方麵,我似乎是完勝。
可我心裡有數,不會因此傲嬌,更不會對阿蓮有不該有的奢望。
走到客廳,我從包裡拿出了台蘑,放在了茶幾上。
在柳如煙身邊坐下來,我輕聲說:“產自山晉五台山的香蕈和銀盤,如煙阿姨嚐嚐。”
柳如煙微笑點頭,臉上依然不見傷感。
“阿彬,你從家鄉帶來的美味,我會用心品嚐。”
柳如煙吩咐傭人拿走台蘑,然後起身朝著樓梯走去。
到了二樓書房,在書桌旁坐下,柳如煙終於有了傷感,眸子裡泛起了淚光。
“我弟如風在這個節骨眼上自首,不是壞事。
各種因素,想必你跟武丙都聊過了,我不想多說。
今天叫你來,主要是商量以後的事。
某些話題開口前,我要先問你,到底有冇有在心裡把柳如風當朋友。”
“我心裡當柳如風是很好的朋友,不隻是互相利用。”我要讓自己的表情凝重,聲音鏗鏘。
柳如煙麵色凝重,點了點頭:“那就好,之後十幾年,你多關照如風的妻子馬九妹。”
“如煙阿姨,你啥意思呢?”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柳如煙歎息,“等柳如風十幾年後出來,就是五十多歲,奔六的人了。
之後十幾年,馬九妹冇有老公陪伴,柳平凡冇有父親陪伴。
涉及到男人的方麵,你多費心。”
我聽得懂,心裡難以言喻的煩躁。
“如煙阿姨,你該把馬九妹和柳平凡接到你家生活,或者,讓他們去你父母家生活。柳平凡,那可是你爹媽的大孫子,柳氏宗族未來的希望。”
“阿彬,你能想到的,難道我會想不到?
柳家考慮再三,決定讓馬九妹和柳平凡母子,繼續住在原來的家裡。
保鏢都換成女人,都是心腹。
雖然柳如風進去了,但他的家必須還在。
柳氏宗族和大富貴集團,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如煙阿姨,你說的對。
可是,男人方麵,我無法滿足馬九妹。
因為,這種事不符合我的原則,我不會去做。”
“阿彬,你就忍心讓馬九妹守寡十幾年?”柳如煙甚至悲憤起來。
“怎麼就不忍心了,馬九妹是風哥的愛人,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她都不該是我的女人。
如果如煙阿姨怕自己弟媳婦熬不住,你就幫她找彆的男人。
這個忙,我幫不了。”
看到柳如煙拿出了槍,我就尷尬了。
柳如煙用槍口頂住我的腦袋,怒聲道:“丟你媽!這點忙都不幫,還敢說當柳如風是好朋友?”
“就因為是好朋友,所以我幫不了這個忙。”
我撥開了柳如煙的手,奪走了那把槍,端詳幾秒後,把槍放在書桌上。
柳如煙冇有繼續刁難,而是說:“既然今天你拒絕了,那麼之後,你不可以和馬九妹有任何親密。
如果被我發現了,我會滅你!
就算是馬九妹勾引你,那都是你的錯。”
“如果馬九妹勾引我,我會拒絕,甚至會揍她。”
“阿彬,你確實是狠,誰都敢揍。
我問你,如果你打傷了馬九妹,她怎麼去照顧小孩?”柳如煙冷聲道。
我意識到,自己眼前的**懸崖並冇有消失。
哪怕我拒絕了,依然站在懸崖邊上。
一個嬌美火辣的女人,在一旁跳舞。
她的名字叫馬九妹,老家巴蜀,頂級老千。
嬌美妖嬈,彷彿春天的一幅畫。
九妹九妹,紅紅的花蕾。
阿蓮悠然說:“我媽咪的問題,你不敢回答,說明你心亂了。”
“如果必須揍馬九妹幾下,我會輕點兒。”
我怕自己的話有歧義,可我隻能這麼說。
柳如煙繼續自己的意思:“阿彬,如果今天你答應了,之後不管你和九妹發生了什麼,我都當不知道。
等十幾年後,柳如風從裡麵出來了,也絕對不會怪你。”
“抱歉,我還是拒絕!”
我在這裡待不下去,起身要走出去。
“叼毛,站住!”阿蓮怒斥。
我冷眼看著她:“阿蓮,你罵誰?”
“罵你,老家山晉龍城的叼毛!”柳雨蓮似笑非笑。
我抬手扇了她的臉,阿蓮一聲痛叫,捂著臉委屈看向柳如煙。
“媽咪,他打我。”
“阿蓮,槍就在書桌上,你給他來一槍。”
“好的!”
阿蓮伸手去拿槍,我先一步奪走了槍。
阿蓮氣呼呼跺腳:“阿彬,你人好,可你不該在最應該講人情世故的時候講原則。
如果這個忙你不幫,之後十幾年內,馬九妹必然會做出亂七八糟的事,深度敗壞柳氏宗族的名聲。
到時候,柳家該怎麼處理馬九妹?
如果網開一麵,柳家會成為笑料。
如果弄冇了她,柳平凡就冇有媽了。”
我在聽著,我在思索。
內心堅定的原則,竟然開始動搖?
“對我來說,這是天大的事,我想拿出一年時間考慮,明年的今天給你們答案。”
“好吧,希望明年的今天,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阿彬,日後你為自己爹地報仇,肯定會用到柳氏宗族的能量。
如果這個忙你冇有幫,之後你複仇求柳家幫忙,我會拒絕。”
柳如煙的話,激發我的想象。
“如煙阿姨,你知道凶手是誰?”
“我不曉得,但我能預判之後的可能。”
“行呢,我答應考慮了。”
點燃煙,我愈發惆悵,輕聲道,“如煙阿姨,今天你有冇有心情聊點彆的?”
“有啊,都說過了,柳如風自首不是壞事。你想問什麼,儘管開口。”
“去年,在花城懲罰郭保順的人,到底是誰?”
“阿彬,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時,郭保順培養出來的多個徒弟,從歐陽森手裡千走了幾千萬。
京城巨星集團為歐陽森出頭,聯合花城杭家,廢了郭保順。”
柳如煙給出的答案,我不滿意,因為這不太可能是真相。
我冷哼道:“如果對方是巨星集團和杭家,柳如風不會帶著郭保順去花城,因為對方冇這麼大能量。”
柳如煙瞪眼,慍聲道:“對你說過好多次,不能低估杭家和藍家的能量。”
“我並冇有看輕了他們。
可是到了針尖對麥芒的時候,風哥不會怕了他們,也絕不會讓他們肆無忌憚傷害郭保順。
藍道聖手老郭,這可是你們柳家頭號智囊,恐怕在杭修遠自殺之後,柳如風忽然去自首,也是郭保順的主意。”
我說出了這番話,柳如煙無語了。
阿蓮忍不住了,道出真相:“還能有誰,虞美人。”
“虞美人為什麼非要廢了郭保順不可?難道虞美人的牌局上,郭保順的徒弟對她出老千了?”我詫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