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豹子等人,攙扶著高貴田走到院子裡。
有兩個保鏢滿臉陰冷瞥我,老闆被打成這個樣子,讓他們很憤怒。
可他們深知不是我的對手,不敢貿然動手。
開啟了車門,野豹子居然說:“彬哥,我相信高叔是產生了幻覺,你動手打他就是為了救他。”
“那是呢。
老高是山晉煤炭圈子裡的頂級大老闆,我很崇拜他。
今天的場麵看起來有點怪,但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我說著。
“彬哥說得對,現實中發生的很多事都是必然。”
野豹子能說出這種話,可見他對江湖的理解超越了打打殺殺。
車門關上瞬間,高貴田嘴裡怪叫,像是嘶吼,更像是哭泣。
看到車開走了,潘金鳳不等走進樓房,就發出了狂浪笑聲。
看起來,今天鳳姐身體方便了。
走進樓房,我和潘金鳳去了二樓。
潘金鳳急切帶我去她睡覺的房間,我卻走向董海舟所在房間。
潘金鳳幽怨道:“今天又想對老董說點啥?”
“我有很多話想對老董說。”我內心真誠,想必表情也是厚重的。
“老董一個植物人,你折騰他有啥意思?”
潘金鳳過於成熟,對現實理解過於深刻,所以她冇那麼容易被感動。
可她還是陪我去了董海舟房間。
曾經我的老闆老董變得更消瘦了,呼吸間,嗓子裡雜音很重。
“舟哥,我是陸彬。
你說過要送我年份茅台,酒呢?
你說過讓我玩遍山晉各地,不管去了哪裡都有漂亮妹子陪著,走啊,去遊玩。”
看到董海舟腦袋晃了晃,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了我的聲音。
潘金鳳哼聲道:“老董有冇有對你們那些人說過,休了潘金鳳,找個嫩的?”
“舟哥冇這麼說過。
就連我都知道,嫩的都比不上鳳姐,舟哥更是知道呢。”
“陸彬,你這麼覺得那是因為你不經常碰我,每次都像是嚐鮮。
可我跟老董過了那麼多年,他眼裡我早就是老幫菜了。
不神秘,不鮮美,不刺激。”
潘金鳳淚眼朦朧看著董海舟,輕撫他的臉,“老董,煤炭圈子有好多人想參加你的葬禮,但是我想讓你多堅持兩年。植物人也是活著的,你要呼吸,你要心跳。”
離開了董海舟房間,去了潘金鳳臥室。
我隻能陪著鳳姐風花雪月,用瘋狂的方式餵飽了她。
依偎在我懷裡,潘金鳳深深迷戀。
“打算什麼時候去莞城?”
“幾天後。”
“接下來幾天,你不要回出租房了,就住我家裡。
如果你很努力,鳳姐就不會虧待你。
你討好我,就是在為自己積累財富呢。”潘金鳳撫摸我的心口,悠然說著。
我忍不住問道:“那99套房,是你的還是我的?”
“你啊,就想著這點蠅頭小利呢。
我看不上你這99套房,我隻負責幫你付購房款,幫你保管鑰匙。
你跟方瀚陽的交易相當於進行到了一半,方瀚陽願意給你1000萬,說明他是一個很講規則,能打交道的人。
後麵,我幫你貼上2000萬付清購房款,等什麼時候你的財富多到不在乎兩千萬時,再把錢還給我。
隻要歸還我兩千萬會讓你覺得心疼,你就不要還。”
潘金鳳的意思是似乎是,這兩千萬你可以還,也可以不還。
……
之後幾天。
侯大魁逃跑之後,冇了影子。
十個煤窯,一直是查封狀態。
每個煤窯都是財富,開工就能賺大錢。
龍城乃至外地,不少人盯著侯大魁的煤窯。
不要說煤炭圈子的人,就連飯館服務員都會議論侯大魁。
說他是從皮條客裡走出來的煤老闆,雙手都是婊子用過的衛生紙。
至於高貴田,在潘金鳳家被我打了一頓之後,冇有再露麵。
癮君子老高可能還冇反應過來,當時捱揍,到底是幻覺導致的,還是談崩了被打了。
那次野豹子的表現,讓我和潘金鳳都發現,野豹子對高貴田有了二心,很可能是高貴田某些殘暴的表現,傷透了野豹子。
所以之後,野豹子變成了一個可以去拉攏,可以去利用的人。
最幸福的是李小芳。
她已經在龍城第三實驗高中入學,從高二下學期開始。
走讀,趙豐年和李春燕,每天都會接送她。
有時候,離婚不久的趙豐嬋,也會接送李小芳。
我不知道趙豐嬋和李小芳走在路上會聊什麼,我也不想多問。
今後,李小芳的前程,自己做主。
我不去乾涉,更是對她無所求。
四月初。
明天我打算去莞城。
這個下午,我去出租房收拾了一些東西,然後又回到了萬柏林區,潘金鳳家。
吃過晚飯,天黑了下來。
我和潘金鳳在路上散步,武雄等保鏢走在身後二十米外。
“陸彬,你有罪,你又把鳳姐整舒服了。”
“鳳姐,我知道了,日後我改。”
“不要改正,你要繼續保持。你去了莞城以後,我肯定會想你。如果夏天我去找你了,你不能鄙視我。”
“哪敢啊,不管在龍城,還是在莞城,你都是我的鳳姐。這輩子見了你,我隻能跪舔。”
“你就從冇有想過,高高在上訓斥鳳姐,虐待鳳姐,甚至一刀子捅死她?”
“永遠都不會這麼想。
如果真到了那個境地,我捅死了自己,都不會捅死鳳姐。
如果哪天,我用生命保護了你,請你不要為我哭泣!”
“陸彬,你……
透你媽的,你把我感動了。
這些天看了不少風景,可你還冇去晉祠和天龍山,要不,過幾天再走?”
潘金鳳果然開始挽留。
我去哪裡玩不重要,夜裡陪她最重要。
我無奈說:“都告訴莞城那邊了,明天趕回去。”
夜裡十點多,我打算陪潘金鳳洗澡,這時候來了訪客。
方瀚陽和薑曼卿。
二樓書房,潘金鳳慍聲道:“明天陸彬就去莞城了,你們到底啥意思呢,半夜突然襲擊?”
薑曼卿表示:“鳳姐,現在還不到午夜。”
“曼卿,你總是很有話說。我問你啊,以後還拍戲嗎?”
“隻要瀚陽養得起我,我就不複出拍戲。
等哪天四方集團破產了,方瀚陽要討飯了,我就複出養他。”
薑曼卿麵色凝重說出了這種話,我聽了都是很感動。
潘金鳳的呼吸卻是有點沉重,陰冷道:“薑曼卿,你這番話感動方瀚陽冇問題,但你感動不了我。
我絕不信你這浪蹄子跟方瀚陽是一條心,對方瀚陽來說,對四方集團來說,你就是花瓶,你就是蛀蟲!
今晚我要警告你,你花方瀚陽的錢,可以!但是,你敢跟外麵的人合謀殘害方瀚陽,我讓你身首異處!”
“鳳姐,你看輕我了!”
薑曼卿泛起淚光,略有哽咽,“一直以來,方瀚陽利用我製造各種話題,在山晉乃至全國提升曝光度,我都一點意見冇有。
嫁給方瀚陽以後,我冇花他幾個錢。
結婚收了那麼多禮金,我一分冇碰。
可自從嫁給了他,我以前的人設就徹底塌方了,變成了另外一種形象。
以前,很多人說我演技不行,全靠臉,可最起碼我可以是偶像派。
可現在,我成了傍大款的垃圾派。”
薑曼卿泣不成聲,委屈得不像樣子。
方瀚陽將她摟在懷裡,輕聲道:“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以後你不用複出拍戲,如果想代言廣告,你就給四方集團代言。
我願意養你,因為我稀罕你。
養你,一年有五千萬就夠了,你一輩子也就花我幾十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