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鳳聞言，很不屑：“方瀚陽，你確定四方集團能賺到幾十個億？”
“鳳姐，以後你就是我的靠山，我覺得我能！指不定，五年後，對我來說幾十個億都是小錢，幾百億都有！”
“你這板雞……”
潘金鳳頓時就無語了。
我不得不說：“你們都不能誤會了鳳姐的初衷，鳳姐說了那麼多刺激人的話，隻是為了糾正你們的行為。
你們名聲在外，平時少不了有人登門求你們投資，或者拽你們參與各種局。
想要守住四方集團的財富，真心不容易。
以後，如果遇到了應付不了的人，應付不了的場麵，你們就找鳳姐幫忙。”
方瀚陽點頭：“彬哥，以後你和鳳姐都是四方集團的靠山。彬哥，等你以後有了興趣，隨時可以給四方集團投資。
如今，你是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一年後，我希望你成為山晉四方房地產開發集團股東。”
方瀚陽提到的興趣，其實就是金錢。
如果我冇有足夠多的錢，他是不會送我股份的。
“行呢，我努力。”
我心裡說，投資房地產開發公司的賺錢速度，不一定比得上大量購房和炒房。
薑曼卿小口喝茶，笑道：“彬哥，如果你想要女明星情人，我可以介紹給你，京圈的，滬圈的……”
我擺手提醒她，不要聊這種話題。
“卿姐，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看待女人。我覺得龍城郊區一個女孩，身體都要比女明星好。”
“陸彬，你這麼說話，隻能說明你還冇有擺脫鄉巴佬的本質。女明星極品的多了，你冇玩過而已。”
薑曼卿懟了我，然後抱住了方瀚陽的胳膊。
方瀚陽笑道：“女明星進行過各種培訓，女明星的情調，女明星的玩法，不是村姑能比的。
彬哥，你看香江，你看國外，不少女明星都能讓頂級大富豪乾起架來。”
我遲疑道：“如果你們說的是李嘉欣、林青霞，王祖賢這種檔次的女星，我也是非常認同。”
聊過風花雪月，方瀚陽帶著薑曼卿離開了。
在方德凱去世後，方瀚陽更惜命了，隨身保鏢浩浩蕩蕩。
午夜後，鳳姐的表現，與動物冇有區彆。
我有心理準備，可還是被鳳姐嚇到了。
鳳姐睡著了，神態風韻而迷醉。
我失眠了，一根接一根抽菸。
清晨時分，手機震動，來電是李小芳。
我走出臥室，去了書房，這才接起電話。
“小芳，在第三實驗高中讀書，適應嗎？”
“適應呢，班主任和校長，都對我好。
班裡同學好像都知道，我有靠山，都對我很客氣。”
“那就行，有靠山咱也不欺負人，小芳，你可不能變成校霸。”我希望李小芳朝著最美好的方向發展，麵麵俱到囑咐。
“陸彬，我不會給你丟臉。
剛入學，可我都開始期待期末考試了呢。
陸彬，你相信嗎，對考試上癮的學生，一定是好學生！”李小芳甜聲道。
“是呢，基本是這個規律。”
“陸彬，去了莞城以後，你一定要保重。
我不要你有危險，我不要你受傷，我會給你寫信，我會給你打電話，我會給你的QQ發訊息，嗚嗚……”
李小芳冷靜之後，終於還是淚崩了。
小芳的哭聲越是傷感，我的笑聲就越是爽朗。
“李小芳，我命令你，不要哭泣，振作精神努力學習！”
和李小芳通話之後，我心裡彷彿出現一條河，緩緩流淌，經久不息。
河邊有草地，有樹林，男孩和女孩妮妮喃喃。
山地車就在不遠處，一個載著一個，唱著青春的歌。
“山地車不一定是我的，李小芳將來的男朋友和老公，也不一定是我。”
“陸彬，大清早你偷偷摸摸跑到書房，說啥呢？”
潘金鳳推開書房門走進來，慍聲道。
我這才意識到，我在自言自語。
我笑看著豐腴的鳳姐，說了自己內心想法。
潘金鳳滿臉溫情看著我，悠然說：“如果你照顧了小芳那麼多年，到頭來她跟了彆的男人，你圖什麼？”
我輕拍自己胸口，笑著說：“圖個心安理得。”
潘金鳳洋溢微笑：“莞城聖人彬，名不虛傳！”
吃過早飯，潘金鳳和保鏢送我去武宿機場。
T1航站樓附近，潘金鳳與我熱烈擁抱。
“陸彬，鳳姐祝福你呢，可你如果在莞城混不下去了，記得回來。
如果誰把你欺負得不行了，你給鳳姐打電話，我帶車隊去莞城，幫你乾架。”
我上了飛機。
約莫三個小時的飛行，抵達鵬城寶安機場。
去年秋，第一次來，接機的人是林小薇和郭保順。
今天，我從龍城返回，來接機的卻是白馬湖彆墅的武丙和杜茯苓。
開過來的，還是郭保順那輛帕拉丁。
“彬哥，要在鵬城吃午飯嗎？”嬌小女孩杜茯苓，貌似迷戀看著我。
“先吃飯，然後再回莞城。”
離開了機場，去了一家飯莊，在雅間坐下。
武丙在點菜。
杜茯苓笑道：“彬哥，來接你的人不是林小薇，也不是柳如風和馬九妹，而是你家裡的保鏢和傭人，你什麼感覺？”
“溫馨的感覺。
我回來了，就應該我家裡的人來接。”
我心裡說，柳如風和野玫瑰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就是要讓我有這種感覺。
我體會到了平淡是真，可莞城的江湖暗流湧動。
服務生上菜，我和武丙、杜茯苓碰杯。
“陸彬，你就不想知道，林小薇為什麼冇來接你？”
“在龍城，我就猜到了一種可能。林小薇已經搬走了，去和郭保順住彆墅了。”
“那麼彬哥，你說林小薇為什麼搬走？”杜茯苓就是要問。
“因為，林小薇懷孕了，她要迴歸家庭，跟自己老公郭保順住在柳如風贈予的彆墅裡。”
我什麼都想到了。
杜茯苓冇法玩神秘，輕輕嘟嘴，開始吃菜。
從鵬城回莞城路上，開車的武丙說：“前段時間，花城杭家上躥下跳，矇頭蒼蠅似的橫衝直撞，徹底亂了方寸。”
我在後座上，時而推開要鑽到我懷裡的杜茯苓，說道：“花城杭家咋回事呢，扣留了苗俊生，反而多了一個燙手山芋？”
“重點不是苗俊生。
苗俊生畢竟活著，就在他們手裡。
真正讓杭家抓狂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範錦榮。
就現在，杭家無法給分崩離析的湘南幫收場，隨時都會被猛烈反噬。”武丙說道。
“猛烈反噬？”
我一陣冷笑，“眼下，湘南幫應該冇有誰願意跟花城杭家、藍家玩命。
老大賈小成都去國外過安穩日子了。
大頭目和小頭目加起來，都吃不住杭家一個黯然**掌。”
“那倒是。”
武丙沉默片刻，“聽柳如風說，杭家女主人藍瑾茹，一直關注你的動向，估計這兩天，你就會接到藍瑾茹的電話。”
回到白馬湖彆墅。
林小薇搬走了，保鏢夏青黛跟著她走了。
小薇姐去了那座大彆墅，跟柳如風、馬九妹做鄰居。
我家裡，忽然感覺空蕩蕩的。
客廳，我將兩個拉桿箱放在茶幾上，茫然若失。
杜茯苓捏我的腰，柔聲道：“彬哥，如果你覺得家裡不夠熱鬨，可以再找兩個保鏢和傭人。”
“有你和阿丙就夠了。”
我坐下，開啟了一個皮箱，從裡麵拿出不少山晉特產。
“呀，這麼多蘑菇？
彬哥，你回山晉老家辦事，順便也去過東北嗎？”杜茯苓很吃驚。
我微蹙眉頭，哼聲道：“你看清楚了，這些都是台蘑，香蕈和銀盤，產地都是山晉五台山。”
杜茯苓一臉好奇：“五台山有和尚，有喇嘛，有尼姑，怎麼還有蘑菇啊？”
“你就淘氣！
這蘑菇挺好吃，就跟雲滇菌子一樣鮮美，但是口味不同。
家裡有一部分，然後拿出一部分送人。”
我說話時，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是阿蓮，我有點淩亂。
接起電話，笑道：“阿蓮，我剛到莞城。”
“我在路上，等會到你家。”
“你跟誰啊？”
“我自己。”
“你的未婚夫曹耀辰去了哪裡？”
“曹耀辰跟他爹媽去國外談生意了，要十幾天後纔回來。阿彬你等我，不許跑！”
阿蓮幾乎在尖叫。
我回到了莞城，她這麼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