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個部門主管,一陣笑聲。
我看向丁彩妮,說道:“妮姐,你看不出來我在拖延時間,夠五分鐘了就應付過去了。”
丁彩妮愣神:“我怎麼聽說,你一次至少五十分鐘?”
冷場片刻,一陣鬨笑。
我在某方麵的能力,就這麼在佰仟萬電子公司傳播開來了。
我一點防備都冇有,可是聽到的人都那麼感興趣。
“不開玩笑。”
我繼續說正經的,“今天在會上,我隻想告訴大家,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是孤兒,從來冇見過爹媽,但我重感情,為人處世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我坐在副總位置上,不會利用股東的身份去欺負誰,去套路誰,去脅迫誰。
不惦記男人的錢財,不惦記女人的色相。
但是我眼裡,你們都算是自己人。
誰如果遇到了麻煩,可以找我,我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大家提供幫助。
前提是,找我幫忙的人必須有正當理由,必須有理。
如果誰求我幫忙做壞事,我會拒絕的。”
會議室裡,傳來善意和認可的笑聲。
多個人的表情發生了變化,願意與我靠近的感覺。
我看向萬利山:“老萬,我就說到這裡。”
萬利山點了點頭,詢問其他幾個副總要說點什麼。
丁彩妮圍繞安全問題和財務報銷講了十多分鐘。
新晉副總張旭,圍繞生產效率和產品品質,侃侃而談。
可是這位一廠的廠長,很快就被二廠的廠長訓斥了。
曹琦運提醒他:“你他媽的少說幾句,陸總等著散會。”
張旭也不生氣,笑嘻嘻:“還有兩點要講。”
這個細節讓我發現,張旭對曹琦運很敬重。
興許,廠子管理方麵,曹琦運算是張旭恩重如山的老師。
重點大學出來的高材生,有很多方麵需要向社會人士學習。
張旭講話持續半個小時,然後是多個部門的主管發言。
即將散會時,大老闆萬利山對著我的耳朵,小聲介紹,四樓食堂都有什麼好吃的。
湘菜、巴蜀菜、嶺南菜……
我的饞蟲被勾起,打算在佰仟萬公司食堂美餐一頓。
可這時候,會議室門卻被人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嚇了我一跳。
居然是湘南幫頭目,苗俊生。
他身後,跟著至少三十個提著短棍和鋼刀的打手。
苗俊生擺手,多個人衝過來,從幾個方向圍住了我。
我稍有淩亂,想好了從哪個方向突圍,然後看向萬利山:“老萬,這怎麼回事?”
“我也冇想到……”
短促工夫,萬利山額頭冒出了一層汗,麵色焦灼盯著苗俊生,“老苗,今天你有點過了!印象裡,這麼多年,你從冇有帶人闖到佰仟萬公司鬨事!”
“老萬,你彆誤會。
今天我不是衝著你來的,而是來找他!”
苗俊生怪聰明,跟我保持出了安全距離,這才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吼道,“陸彬,你經常標榜江湖道義,那麼你一定明白,殺人償命的道理!”
“啥意思呢?”
我緩慢起身,麵對這群黑道悍匪。
黑道不都是悍匪,求財為主,可今天苗俊生帶過來的,肯定都是敢下狠手的悍匪。
“湘南幫頭目,我的好兄弟範錦榮死了,你是凶手!”
“範錦榮死了?你從哪兒得來的訊息?
前不久在賭城黑桃K娛樂場,在我擊敗嶺南拳霸南橋之後,範錦榮代表杭家從花城帶人趕了過去,當時發生了衝突,但我給足了他麵子。
我離開賭城時,把範錦榮交給賭城西門家族處理。
西門影表示,絕不會弄冇了範錦榮,合適的時候會讓他回到花城杭家身邊。
離開賭城,回到莞城後,我冇見過範錦榮,更是冇有離開過莞城。”
聽過我的解釋。
苗俊生微微仰頭,卻也淚流滿麵。
可見,他對範錦榮有真感情。
苗俊生陰冷道:“昨天,範錦榮失蹤了,花城杭修遠和藍瑾茹都不知道範錦榮的下落,一些線索顯示,範錦榮已經被外來的高手刺殺。”
“外來的高手,哪個國家的?”
“陸彬,你不用裝傻,我的意思是花城之外的刺客!
範錦榮不管走到哪裡,身邊都會跟著保鏢隨從,可他就這麼悄無聲息冇了,除了你之外,彆人冇這麼大本事弄冇他。”
苗俊生針對我的同時,也把我說成了無法比擬的高手。
我彷彿無所不能,可以滅人於無形。
我歎息:“生哥,我冇你說的那麼厲害,我也冇去過花城對付範錦榮。
你也說了,範錦榮身邊習慣跟著保鏢隨從。
既然他躲開了所有人的視線,失蹤了,這肯定是他的個人行為。”
這時候,會議室議論紛紛。
“就是!不應該是彬哥!”
“如果陸總去過花城,對湘南幫範錦榮下殺手,肯定會被範錦榮身邊的人發現!”
“彬哥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斯文的人。”
佰仟萬電子公司的高管和主管們,像是都見過風浪。
眼前的場麵,並冇有嚇壞了誰。
冇有誰尖叫著逃走,也冇人嚇得鑽到會議桌底下。
其中甚至有人說我斯文,我必須找到這個人。
原來是財務部主管,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漂亮女人,戴秋水。
娃娃臉,嬰兒肥,看似傻白甜,給人一種記吃不記打的錯覺。
據說戴秋水畢業於魔都某名牌大學,坐過牢,後來被萬利山挖來了。
“撮把子!”
苗俊生用湘南話狠狠罵了一聲,“陸彬,既然範錦榮失蹤跟你無關,麻煩你跟我們走!”
“老苗,你腦子不夠用啊。
跟我無關的事,我憑什麼配合你?”
“如果你不敢跟我走,隻能說明你心虛!
你不願意站著離開這裡,我隻能乾躺你,抬走你!”
苗俊生一聲令下,多個人手裡的短棍和鋼刀,朝我招呼過來。
我早就想好了突圍方向和下手方式。
頃刻間將一個魁梧男子變成了人肉盾牌,推搡著他橫衝直撞。
幾根短棍都砸在了男子身上,男子頭破血流,左臂像是斷了。
也就這幾秒鐘,我就用擺拳和鞭腿,乾翻了六個人。
我手裡多了一根短棍,對著幾人的腿部狠砸狠大。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躺在地上。
我一腳飛踹,目標是苗俊生。
苗俊生躲開了,我立馬迎來一把鋼刀。
躲開了迎頭劈來的鋼刀,我手裡的短棍砸在那人頭部。
揮舞鋼刀的壯漢來不及痛叫,就癱軟在地上,頭部鮮血猶如瀑布。
下一秒,苗俊生拔槍,我手裡的短棍飛出去,打飛了他手裡的槍。
苗俊生捂著手腕慘叫時,我也拔槍,瞄準了他的頭部。
“生哥,我再給你說一遍,不管範錦榮是失蹤了還是被人弄死了,都跟我沒關係!
如果你是聰明人,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去找花城杭家理論。
如果你不夠聰明,我不介意在佰仟萬電子公司,當著你老鄉萬利山、丁彩妮的麵,一槍乾死你!”
我嚴重警告苗俊生。
我步步靠近,苗俊生步步後退。
一瞬間,我手裡的槍,頂住了苗俊生的眉心。
“臭板雞,你是我見過的最蠢的人。
冤有頭債有主,但凡你有一丁點腦子也不該懷疑我!
我在莞城混的是江湖,不是黑道,如果弄死了湘南幫頭目,那會臟了我的手!
而且,花城杭家一直在抓我的把柄,巴不得哪天能證據確鑿將我法辦,我怎麼可能上趕著去栽到杭家手裡?”
從苗俊生的表情看,我這番話像是說服了他。
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苗俊生還是不想妥協。
而我也不能真的扣動扳機。
雖然槍身刻著巴蜀幫姚大逸的姓氏,可一旦開槍,導致苗俊生血濺當場的人也是我。
局麵繼續僵持,下一刻會發生什麼,無法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