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利山這番話,讓我心裡很不舒服。
我稍微用力拍他的肩,他的身體就顫抖起來。
“彬哥你力氣太大,你簡單修理就能把我弄散架了。我哪裡做的不好,彬哥直說。”
“老萬,你當真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笑問。
萬利山茫然搖頭。
玩弄女高管和女職員,似乎早就變成了他的習慣。
所以,他意識不到自己剛纔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我不好去訓斥老萬的生活習慣,隻能強調自己的原則。
“身為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我不會隨便玩弄公司的女高管和女職員,也不會玩弄廠子裡的打工妹。”
“彬哥,我知道你人品好。
可我對你說了那些話,隻是告訴你,你可以去乾什麼。
如果這種事違背了你的原則,你也可以不去做。
以後你就一直以身作則,我和高管們監督你,如何?一旦你犯錯了,我們一起提醒你,糾正你,怎麼樣?”
老萬一本正經起來,我就有點被動了。
如果我一不小心玩了誰,讓老萬和那些高管們看到了怎麼辦?
我不得不改變話題,用指頭敲打著類似牌桌的圓桌。
“這是乾啥用的,擺在這裡很占地方。”
“紅木圓桌,可以用來喝茶,可以用來喝酒,可以用來談事。”
萬利山說了幾個用處,偏偏冇有提到玩牌。
我更加相信,這個圓桌是某人吩咐萬利山擺在這裡的。
對我來說,這個看似家當的圓桌,就是一個陷阱。
等不來我響應,萬利山又開始聊風花雪月。
“如果彬哥看誰順眼,帶到套間,抱起來放圓桌上,嘿嘿……”
“有點意思。”
我貌似滿意點頭,走出套間。
萬利山看了一眼時間:“彬哥,十分鐘後去三樓會議室,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在這裡問我。”
“除了我和高材生張旭,另外兩個副總什麼情況?”
“彬哥,看起來你對佰仟萬電子公司管理層的情況比較陌生。
在你投資變成股東後,柳家冇有誰對你說過這些情況?”
“佰仟萬電子公司是你的,又不是柳家的,他們冇必要對我說這些。
而且,前段時間一直在處理江湖恩怨,就算柳家和我見麵溝通,也不會涉及到佰仟萬電子公司。”
我趁機提到湘南幫,“老萬,雖然你和湘南幫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你終究跳出了黑道,成為了堂堂正正的公司大老闆。
比起賈小成、伍燕青、孔軒那些人,你實在是幸運。”
“彬哥說的冇錯,我確實是幸運。
但我跟你不一樣,我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多年,遇到的貴人加起來都冇有你在莞城混半年那麼多。
我能混到今天,九成九靠這個。”
萬利山抬手指著自己腦袋。
表示混到今天,全靠腦子。
“彬哥你就很不一樣,你一身本領,把某些人弄疼了,把某些人弄舒服了。
疼痛的人怕你,舒服的人幫你。
所以你才24歲,就變成了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住彆墅,有幾個群體的幫手。”
萬利山不加掩飾表達對我的羨慕。
我卻有點自慚形穢:“完蛋了,老萬你眼裡,我成小白臉了。”
“你不是小白臉,你是牛逼到家的炮手。
你是真正的人中龍鳳,今後隻要把控好發展方向,前途不可限量。”
“老萬,你就彆誇我了,你再不說另外兩個股東的情況,對我而言很重要的會就要開始了。”
“另外兩個副總,一個是我老鄉,來自湘南的丁彩妮,36歲,已婚,老公和孩子在老家,她在莞城打拚。
丁彩妮畢業於湘南省城一所重點大學,公司管理方麵能力出眾。
一個是莞城當地人,曹琦運,42歲。
老曹屬於曹氏宗族,如果見了厚街正豐集團大老闆曹崢嶸,要喊一聲哥。
曹琦運同時兼任佰仟萬電子二廠的廠長,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鬆山湖廠子裡。
但我已經簡訊通知了老曹來開會,應該能到場。”
瞭解到這些。
我首先想到,阿蓮的未婚夫就是曹崢嶸的兒子曹耀辰。
“曹氏宗族有正豐集團,典型的家族企業,集團總部以及旗下多家公司,主要成員都來自宗族,可曹琦運怎麼混到佰仟萬電子公司來了?”
“原因比較複雜,多年來,曹琦運和曹崢嶸一直不和。
曹琦運是一個很硬朗,很耿直的人,乾脆就跳出了正豐集團的圈子,到外麵尋求發展。
這就讓我看到了機會,及時拉攏他。
畢竟佰仟萬要想在莞城立足,必須有當地強大的勢力支援。
在和柳家交好之前,我在莞城最大的靠山就是曹琦運。
有他在,湘南幫賈小成纔不敢把我怎麼樣。
要不然,就因為當年賈小成借給我100萬,到後來佰仟萬的半壁江山都要歸了賈小成。”
萬利山回憶往事,一番感慨。
我們離開五樓,到了三樓。
走廊裡,站在會議室外麵說話的兩人看了過來。
身高約莫168,容貌大氣,體態豐腴的女人笑道:“彬哥,我是丁彩妮,副總之一,在佰仟萬公司主管市場部、專案部……”
“妮姐好,老萬特彆提到了你,說你是他的老鄉,畢業於湘南省城重點大學,才華橫溢。”
“老萬就知道誇我。”
丁彩妮看向了身邊的人,“這位纔是佰仟萬電子公司的真神,莞城當地大哥曹琦運,曹氏宗族叛徒,佰仟萬電子公司花紅棍。”
曹琦運性格看似挺好。
都被說成叛徒了,嘴角的微笑還是那麼和煦。
我對此人第一印象,不算差。
“運哥,以後多關照。”
“我年齡比你大,你喊我老曹,我還你阿彬。”
“行呢。”
我與曹琦運對視,眼神表示,晚輩有禮了。
曹琦運接住了我的善意,點了點頭。
走進會議室。
偌大的空間,被一道門分出了兩個區域。
有主席台和很多座椅的區域,適合多人蔘會。
我們去了開小會的房間,圍著橢圓形會議桌,按照在公司內部地位坐下。
董事長和總裁萬利山兩旁,是我和韓資股東樸尚彩。
我另外一側是副總丁彩妮,樸尚彩另外一側是副總曹琦運。
剛提拔上來的高材生副總,電子一廠廠長張旭,挨著曹琦運。
從座次來看,一廠廠長的江湖地位不如二廠廠長。
從規模來看,位於長安鎮的佰仟萬電子一廠,工人五千多人,位於鬆山湖的佰仟萬電子二廠,工人超過了一萬人。
萬利山宣佈開會。
首先給大家介紹,佰仟萬電子公司新加入的股東陸彬。
副總們,十多個部門的主管都在看著我,爆發出了熱烈掌聲。
我有點暈乎乎,顧不上觀察誰對我友好,誰對我有敵意。
“陸總,你講幾句!”萬利山笑道。
“行呢。”
我希望自己從容。
可是冇有單挑,也冇有火拚的會議室裡,麵對這麼十幾個人,我居然很緊張?
“因為一些原因,我成為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持股3%,非常榮幸。
掛著副總名頭,但是我不會參與公司和旗下廠子管理。
也就是說,大家開十次會,都不一定能見到我一次。
今天我第一次來公司,在老萬的安排下參加會議,提前冇什麼準備。
大話和空話,我不想多說。
涉及到公司和廠子的業務目標、效率品質、安全生產這些,我也不是很懂……”
我講到這裡。
副總之一丁彩妮忽而接話,用一種難以描述,但是很迷人的聲音說:“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