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消氣。”
湘南女人,容貌很大氣,身材比例很好生養的丁彩妮緩步走過來,帶著淒苦的聲音說著,“榮哥一直在幫花城杭家做事,忽然失蹤跟杭家脫不了乾係。
生哥,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你可以帶人去花城找到杭修遠和杭漫兮,詢問具體情況。
如果你的速度夠快,指不定榮哥還有救。
如果你速度慢了,榮哥失蹤以後可能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丁彩妮,你懂什麼?”
苗俊生說話都變成了顫音,可見他心裡越來越冇底。
“我不懂江湖事,也冇怎麼參與過江湖恩怨。
但我身為佰仟萬公司副總,頭腦還是有的。
何去何從,隨便你!
如果你繼續在這裡猖狂,我相信彬哥有膽量送你走!
彬哥的靠山深不可測,送走了你,不會影響了他的前程!”
丁彩妮冷哼一聲,第一個離開了會議室。
莞城當地人,撐得起大哥名號的曹琦運,甚至不屑於多看苗俊生兩眼,招呼參會者退場。
佰仟萬電子公司方麵,依然待在會議室的人,隻有我、萬利山、張旭。
我開始對張旭刮目相看。
學院派出身,與老婆兩地分居的張旭,戰鬥力必須有限,但是這小子不怕死啊?
我怒視苗俊生:“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走不走?”
“我走!”
苗俊生悲憤喊著,帶著三十多個殘兵敗將,互相攙扶匆忙滾蛋。
張旭驚呼:“陸總,你真能打!就剛纔,你一個人乾翻了十六個人!如果繼續打下去,三十多個人都不一定打得過你一個!”
我培養好委屈,看向萬利山,歎息道:“我也是冇辦法,在佰仟萬電子公司會議室發生了這麼嚴重的衝突,大老闆老萬也冇有召喚保衛部幫忙。”
萬利山似乎比我都委屈,無奈道:“陸彬,我就是湘南人,公司上下都認為我跟湘南幫有瓜葛。
湘南幫的人,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來到佰仟萬公司,都有著相當的麵子。”
萬利山解釋到這裡,會議室門開了,保衛部主管,莞城當地人蕭策走了進來。
蕭策約莫三十歲,身高與我相當,職業格鬥運動員出身。
擂台戰績一般,但有真功夫。
蕭策一臉尷尬:“很抱歉,彬哥,剛纔湘南幫的人衝進來,我冇反應過來是針對你,還以為他們找老萬借錢來了。”
聽到這裡,我看向萬利山,問他:“湘南幫的人經常找你拿錢?”
萬利山回憶狀:“湘南幫的重要頭目們倒是冇有誰敢敲詐我,但是某些不懂事的小頭目和幫眾,免不了找我要點零花錢。
我要求公司每個季度都規劃出一筆錢來,用來應酬,用來應付各方勢力。
如果我是一隻鐵公雞,那些得不到好處的人,想給我投毒和放火的人豈不是很多?”
“那是呢。”
我又看向保衛部主管蕭策,“會議室開打以後,你也看明白了,這幫人就是來乾我的,你怎麼冇有帶人幫忙?
你眼裡,我不是自己人,黑幫來乾我,跟保衛部沒關係?”
“彬哥,這個問題我冇法回答你。
如果你想要答案,不如問老萬,就連我都要聽老萬的。”
蕭策的意思很明白,老萬不發話,他就不會帶人動手。
我們離開了會議室,朝著電梯走去。
萬利山解釋道:“彬哥,當時的場麵,苗俊生那些湘南幫的人明顯乾不過你,所以冇必要讓蕭策帶著保衛部的人動手。
他們不動手,佰仟萬公司就冇有傷亡,可他們一旦動手,指不定誰點背就被砍死了。”
一旁的張旭說:“這麼一來,相當於幫了倒忙。”
我盯著張旭看了兩秒:“你說的冇錯。”
萬利山忽而拿出一把槍,說道:“當時如果有必要,我和曹琦運都會動手的。
彬哥,你冇來之前,佰仟萬公司最能打的並不是保衛部蕭策,而是副總曹琦運。”
蕭策說:“我不是老曹的對手,老曹打我就像是玩。”
我有點好奇:“曹琦運的功夫什麼路子?”
“拳擊和摔跤,看起來不複雜,但是實戰很猛。老曹那是吃過山珍海味的人,人到中年依然體能卓越。”蕭策一臉佩服。
我大概消氣了,評價道:“一對多,拳擊確實好用。”
蕭策很是回味:“彬哥你還冇見過,老曹的抱摔也很猛,兩年前,歐洲過來一群客戶,其中一個快三百斤的白人跟老曹發生衝突,被老曹一個抱摔就摔昏過去了。”
“厲害呢。”
我心裡說,曹琦運摔得了三百斤的歐洲白人,但他冇機會摔了我。不等他衝過來給我抱摔,我的刺拳和擺拳就把他打出屎來了。
至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力氣,反正一拳乾死一頭牛冇問題。
從三樓到四樓,也是坐電梯。
四樓食堂區域,曹琦運、丁彩妮、梁雨虹在等候。
我的女助理阿虹,並冇有與我共進退,而是與另外兩個副總為伍。
我不得不佩服,阿虹跟萬利山睡覺,早就睡出地位來了。
此刻,阿虹才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到我身邊。
“彬哥,你一個打多個辛苦了,多吃點兒。”
“好的!”
我瞥了阿虹一眼,說話有點咬牙切齒。
阿虹一臉嬌柔,一點都不怕被我整。
食堂大廳,坐著不少人吃飯,夥食真棒。
菜品和主食,水果和飲料,非常豐富。
我們幾人坐進一個雅間,有後廚的三個廚子跟了進來。
萬利山讓我點菜,我讓他代勞。
萬利山點了十幾道菜,湘南菜和巴蜀菜,嶺南菜和北方菜。
等菜時,丁彩妮說:“彬哥,據說山晉麪食有三百種?”
我怔住了,疑惑道:“有那麼多嗎?”
莞城當地人,曹氏宗族叛徒曹琦運笑道:“據說有三百種那麼多,主要是蒸煮烹三大類。”
我回憶自己曾經在山晉的生活:“我倒是冇吃過那麼多種,我比較喜歡吃蓧麪栲栳栳、刀削麪、餄烙……”
丁彩妮洋溢著風韻,看著我的時候,她的臉有點紅,嘴裡說著:“如果經常吃這些,你一個月有兩千塊就夠花。”
我隻能說:“如果不講究檔次,一個月兩千塊在山晉龍城,可以衣食無憂。
可人都是有理想的,我不想一直吃麪,我想吃遍天下美食,也想住豪宅,開豪車。”
丁彩妮笑得嫵媚:“恭喜彬哥,你的理想實現了。”
雅間裡,一陣笑聲。
服務員開始上菜。
這頓飯冇有酒,有茶水、飲料。
碰了杯,曹琦運忽而盯著我看:“阿彬,你來莞城這麼短的時間,取得的成就讓人不敢相信。
瞭解到你之後,我都想向你取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老曹,我很不容易,一步步走來纔有瞭如今的成就。”
我這麼回答,曹琦運很不滿意。
他指著我,笑著說我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