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今天我們剛認識,在路上你對我很友好,可我冇想到的是,你這麼快就開始針對我了。
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當著大家的麵,直說!”
我這麼質問曹耀辰,相當於改變了話題。
認準一點,絕不能跟曹耀辰單挑牌局。
我不能輕易對曹公子出老千。
如果憑運氣,我怕自己輸不起。
曹耀辰有點淩亂,解釋道:“彬哥不要誤會,我不是在針對你,隻是對你的千術有點好奇。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你滿足了我們的好奇心,冇人會到處宣揚你的千術。”
話題又回到了我是不是老千。
我再次無奈歎息:“也不知道我咋說你們才相信,我真不是老千。”
馬九妹怪氣人:“陸彬,不管你怎麼說,我們都不信。因為事實擺在眼前,在賭城黑桃K娛樂場珍珠賭廳,你幫潘金鳳贏回半個億!
就是不知道,潘金鳳賞給你多少錢?”
聊到這裡,我就有話說了:“鳳姐冇給我什麼錢,你們也看到了,我回來冇帶現金,而潘金鳳也冇給我的賬戶轉錢。”
馬九妹戲謔笑著,一直搖頭。
柳如風看向了柳如煙。
柳如煙說:“阿彬,就算你不配合,我也可以托人查你的所有賬戶。如果近期有大額進賬,你怎麼解釋?”
“如果有一筆大額進賬,那肯定是賭城黑珍珠轉給我的,因為我幫她擊敗了嶺南拳霸南橋。”
聊到這裡。
曹耀辰的關注重點發生變化,難以置信看著我:“彬哥,你的格鬥實力太神奇了,似乎跟你過招的人,冇一個能擊敗你。”
我要讓自己得意,說道:“跟人打,我屬於遇強則強的人。”
“類似水滸武鬆?”
“還真是!
馬下遇見了盧俊義,搏命的話我都能給他乾翻了。”
“據說你的格鬥師父背景深不可測,誰啊?”曹耀辰問道。
“無可奉告。”
我及時表現煩躁,猶如我真有這麼一個師父,神秘到了不可提及。
我拿起筷子大口吃菜,幾位依然在盯著我看。
柳如煙麵色紅潤,去問柳如風和野玫瑰。
“剛纔聊什麼來著?”
“姐,你提到要查陸彬賬戶。”野玫瑰說。
“阿彬,那就冒犯了。”
柳如煙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通話之後,她對我說:“我的朋友說,下午兩點後,會查你的賬戶。”
“不怕。”
我輕笑,再去吃菜猶如飯桶。
阿蓮看著我,臉上洋溢著喜歡。
我吃飯,我撒尿,在阿蓮看來都是可愛的。
從冇有想過嫁給我,可是阿蓮那麼喜歡我。
曹耀辰似乎在看著阿蓮,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
吃過飯走出餐廳,我剛在客廳坐下,曹耀辰就說:“彬哥,去茶室單挑炸金花?”
“不玩。”
“不要擔心我洗白,我可以拿出一個億陪你玩。”
“曹公子,你隨便就可以拿出一個億糟蹋。
可我如果輸給你一千萬,都會心疼到崩潰。”
“我們約定,輸贏上限100萬?”
“曹耀辰,你這板雞腦子有病?我說了,不玩!”
“你罵我?”
曹耀辰瞬間翻臉,絲毫冇有遲疑,擺拳砸過來。
我出手,拳頭與他的拳頭撞擊。
“嗷……”
曹耀辰痛叫著倒飛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疼……”
不疼就怪了。
曹耀辰的右手背開了口子,鮮血流淌。
阿蓮蹲在地上,撫摸未婚夫的手:“阿辰,你也太沖動了,你怎麼敢對陸彬動手?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陸彬站地上讓你打,你也打不動。”
“阿蓮,你亂說。
如果陸彬不防守,也不還手,我對準他的眼睛一拳打過去,他怎麼受得了。”
“曹耀辰,你敢打壞我的眼睛,我就敢捏死你!
如果你活膩歪了,我甚至會當著阿蓮的麵,弄死你!”
我揮手間,手裡多了一把利刃,陰冷看著曹耀辰。
曹耀辰漸漸收斂桀驁,笑著說:“彬哥彆生氣,怪我不好,我不和你單挑牌局還不行。你要保持神秘,我應該配合你。”
這場牌局,我躲過去了。
可是對方依然認為,我是老千。
看了一眼時間,我對柳如煙說:“我該走了,回白馬湖彆墅,有什麼事隨時聯絡。”
“還有好多事冇談,你急著走什麼?”
柳如煙拽了我一把,朝著樓梯走去,幾人跟過來。
到了二樓書房,在書桌旁坐下來。
柳如煙點燃煙,凝視我,翹起嘴唇吐煙氣。
我不得不欣賞她濃鬱的風韻,揣測她的心思。
“阿彬,你怎麼看待湘南幫範錦榮?”
“範錦榮早就是花城杭家的一條狗了!
中了蛇癲蠱,變成了半個傀儡,冇有拯救的必要。”
“如果幫範錦榮化解了蠱毒,他會不會變成一個可用的人?”柳如煙略有困惑。
“不會。”
我不假思索說出自己的判斷。
野玫瑰卻說:“莞城柳家和花城杭家,不知道會敵視多少年,如果範錦榮能成為柳家的眼線就好了。”
“玫瑰姐,你的想法挺好,可現實中無法實現。
一旦杭家發現範錦榮不對頭,立馬就會除掉範錦榮。
杜老二手裡的蠱毒解藥不多了,冇必要因為湘南幫榮哥浪費一顆。”
我約莫說服了野玫瑰。
柳如風鄙夷道:“範錦榮以為自己提前走上了陽關道,不料卻是鬼門關。回頭和老郭商量,他一定有妙計。”
我說:“風哥,你打算借柳家的手,除掉範錦榮?”
柳如風陰冷笑著:“應該是借範錦榮的手,除掉柳家某人。”
柳如煙點頭:“可行,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我不得不提醒:“如果你們想這麼乾,需要賭城西門元朗配合。”
柳如煙居然說:“我和賭城浪子西門元朗有一定交情,而我弟如風和賭王西門元慶的女兒西門影,有更特殊的交情。”
我冇忍住笑了起來:“風哥,你和西門影的交情也是有點奇葩,西門影提到你的名字,就想將你大卸八塊。”
柳如風微微閉眼,一臉陶醉:“此言差矣,阿彬你都想象不到,曾經西門影是怎麼跪舔我的。”
這時候,我收到了賭城黑珍珠的短訊息:“給你的賬戶轉了500萬!”
我用外語回覆:“OK!”
然後,讓幾位看到了簡訊內容。
阿蓮豎起大拇指,洋溢著明媚微笑:“阿彬,你好能賺哦。”
“這點收入,比不上大富貴集團一天的純利潤。”
我謙和說著,卻不敢去直視阿蓮的臉。
阿蓮有了未婚夫,日後我不能夠對她肆無忌憚。
兩點半。
柳如煙接到了某位朋友的電話。
一分鐘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詫異:“阿彬,你冇撒謊,近期你的所有賬戶,隻有一筆大額進賬,剛纔黃淑英轉給你的。
既然煤老闆潘金鳳冇有給你大額酬勞,我暫且認為,牌局上,你充當的角色隻是荷官。”
“本來就是歪打正著當了一次荷官。
如果不是影星歐陽森腦子有問題,我也不可能跑去賭城給人發牌。”我說著。
馬九妹冷哼:“歐陽森腦子確實是有問題,歪打正著找了一個老千當荷官。”
我氣得牙癢癢:“馬九妹,你真是很討厭,如果你不是柳如風的老婆,我非要滅了你不可!”
“老公,你看他。”
馬九妹撲到了懷裡,委屈撒嬌。
柳如風揉捏她的軟腰,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