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後,我給莞城野玫瑰撥了電話。
“阿彬,你那邊什麼情況。”
“天亮了我出關到珠海,你能過來接我嗎?”
“你給阿蓮打電話,阿蓮的未婚夫阿辰說過,要去接你。”
“你說啥?正豐集團大少爺曹耀辰,要去珠海接我?”
“是啊,阿辰很仰慕你,急切想見你。”
“行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暫且想不明白,在曹耀辰眼裡,我是敵是友。
如果曹耀辰問,你有冇有睡過我的未婚妻阿蓮,我該怎麼回答?
淩晨一點多了,我打算休息。
門開了,黑珍珠穿著深V露背淺色睡裙走進來。
邁著妖嬈的步子,在我的麵前旋轉。
任何一個角度看過去,都是極品誘惑。
我很煩躁:“黑珍珠,你乾啥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彬哥,你不要委屈。
如果你一直閉著眼,不管我多麼火辣,都刺激不到你。
睜開眼欣賞我的火辣,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
黑珍珠抬腿時,睡裙飄逸。
一腳把我踹得在床上翻滾。
黑珍珠躺到床上,哈哈大笑。
我側身看著她,無奈道:“長腿美女,你太暴力了。我修理嶺南拳霸南橋就像是玩,可我真就對付不了你。”
“你對付我冇問題,在擂台上那次,我都告饒了呢。但是這次,告饒的一定是你。”
黑珍珠居高臨下撲來。
我不得不全力以赴,對抗她的瘋狂。
幾十分鐘後,我點燃一支菸,悠然道:“美妙,可真美妙。”
“彬哥,天亮你就出關了,不曉得下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黑珍珠流淚了,我跟著她傷感起來。
“你很少去內地。”
“是的,很少。
我就連香江都很少去,多年來,我一直是個很宅的女人。”
“這麼說來,你在外地朋友很少。”
“是。”
黑珍珠依偎到我懷裡,美人的淚水打濕了我的心口。
黑珍珠睡著了,呼吸漸漸勻稱。
可是在即將離開賭城這個夜裡,我卻失眠了。
在黑珍珠家裡吃過早飯。
我和潘金鳳,在多個保鏢陪同下出關到了珠海。
潘金鳳和武雄等人,登上了珠海飛龍城的航班。
看著他們上了飛機,我離開了機場,在路邊等候前來接我的人。
即將見到阿蓮和她的未婚夫,我很緊張。
如果曹耀辰問了刁鑽的問題,我到底該怎麼回答?
說實話,肯定立馬惹火。
撒謊,可能弄巧成拙。
五輛車開過來,停在路邊。
價值千萬的邁巴赫車門開啟,柳雨蓮和曹耀辰走下車。
來到珠海,阿蓮著裝又是紅配綠,儘顯村姑本色。
不像是在烘托自己的未婚夫,更像是做給我看。
陸彬,你喜歡說我是村姑,我就要在你麵前表現出村姑的樣子?
我培養友好微笑,目光落在曹耀辰身上。
正豐集團的大少爺,莞城辰哥,身高約莫一米七五。
有著莞城男子比較典型的容貌,但是算得上帥。
家大業大,所以氣場強大。
哪怕來到外地,也會有著從容的自信。
“彬哥,恭喜出關,我和阿蓮來接你回莞城。”
曹耀辰先開口打招呼,我對他有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五輛車的車隊,去往莞城。
路途不到130公裡,如果路況好,一個半小時就能到。
邁巴赫車裡,阿蓮在副駕位置。
我和曹耀辰都在後座上,曹耀辰遞來一支菸,我對他說謝謝。
點燃煙,我笑著說:“辰哥喜歡抽印象雲煙?”
“還好,雲煙係列,有兩款我比較喜歡。
還有前年剛推出的黃鶴樓1916,我也很喜歡。
彬哥,你也是老煙槍了,喜歡抽哪款煙,烤煙還是混合型?”
曹耀辰算一個很會聊天的人。
我和他第一次見麵,冇有火藥味,也冇有冷場。
我笑著說:“咱倆抽菸習慣差不多,但我抽菸冇有你高階。”
“彬哥,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種很神奇的感覺。
就好像,在你不認識阿蓮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朋友了。”曹耀辰笑著。
“是不是呢?”
我被曹耀辰嚇了一跳,再去說話,山晉味道更濃了。
曹耀辰像是在回味某種情調,一臉深沉:“我不是為了討好你才這麼聊天,我認定你是一個可以交朋友的人。”
“感謝辰哥賞識。
我也希望,自己能和莞城鼎鼎大名的曹公子變成朋友。”
我和曹耀辰互相恭維,一路上熱聊,話題不少冇有冷場。
進入莞城地界,又有了那種回到家的感覺。
看到方向不對,我提醒:“先送我回白馬湖彆墅。”
副駕位置,阿蓮扭頭道:“先去我家,我媽咪和我舅舅那些人,都在等你。”
到了豐海彆墅區,柳如煙彆墅。
等我的人不少,柳如煙、柳如風、馬九妹、野玫瑰……
在客廳稍做休息,就去了餐廳。
在餐桌旁坐下,滿桌子美酒佳肴。
柳如煙吩咐馬九妹倒酒,隨之看向我,柔美笑著:“彬哥這一趟走下來,辛苦了!”
“如煙阿姨,你喊我彬哥,容易讓我尿急。”
“因為我很美麗,我很風韻,所以你尿急?”
“你說的不對,原因就一個,你是莞城柳如煙,你是大富貴集團大股東和大總裁。
就算我去過了鵬城,去過了珠海,去過了賭城,在如煙阿姨麵前,我依然是個叼毛。”
聽過我這番話,柳如煙露出了風情萬種的微笑。
“姑爺,你覺得陸彬是不是一個高情商的人?”柳如煙詢問曹耀辰。
“彬哥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也是一個真誠的人。”
餐桌旁,曹耀辰對我的評價依然夠高。
幾次碰杯,氣氛越來越火熱。
柳如煙代表柳家,問我在賭城的經曆。
我有所保留,說了大部分發生過的事。
餐桌旁,幾人時而驚呼,越來越驚詫。
馬九妹滿臉困惑:“你說潘金鳳先在黑桃K賭場輸掉了五千萬,然後跟影星歐陽森炸金花,又贏了五千萬?”
“是呢。”
“阿彬,如果你不是荷官,恐怕潘金鳳很難贏走歐陽森五千萬,弄不好她會繼續輸!”
“馬九妹,你啥意思呢?”
“我以藍道千門馬九妹的名義,認定你是老千,你敢否認?”
馬九妹鏗鏘有力。
所有人,都在盯著我。
我告誡自己淡定,臉卻是火辣辣的。
“馬九妹,我不是老千。
這是我摸著良心告訴你的正確答案!”
我抬手撫摸自己心口,目光掃過每個人。
馬九妹抬手放在胸前,輕笑:“我摸著心口認定你是老千,這是我混跡藍道多年得到的正確答案!”
“馬九妹,你可以堅持自己的看法,但是我問心無愧。”
我拿起筷子吃菜,不去看誰。
不知道自己什麼表情,但願冇有露怯。
柳如風與我碰杯,彼此都喝掉了杯中酒。
柳如風輕淡笑道:“阿彬你說的對,你幫潘金鳳贏錢的確是問心無愧。
如果不是潘金鳳陷入絕境,你也不會輕易展現千術,所以你這個人很夠朋友!”
我無奈歎息,緩慢吃菜,悠然道:“你們猜測我是不是老千,不如去考慮山晉煤老闆潘金鳳的牌技。
炸金花在山晉叫爬三,潘金鳳玩了十幾年爬三,經驗非常老道,不是歐陽森可以比的。”
餐桌旁,幾人表情再次變化。
柳如風和馬九妹臉上,似乎多了幾分茫然。
剛纔很安靜的曹耀辰,忽而抬手扶住了我的肩。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但願冇有。
曹耀辰笑道:“我也很喜歡炸金花,吃過飯,我和你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