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傍晚,我纔回到白馬湖彆墅。
看到了我,林小薇、李小芳、保鏢和傭人都很開心。
走進樓房,就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到了二樓書房,他們問東問西,我說了在鵬城、珠海和賭城的一些經曆。
莞城女孩杜茯苓滿臉回味:“好刺激,如果我跟在你身邊就好啦。
彬哥,你下次外出,不管去哪裡都帶上我,好想去外地見世麵。”
我看了李小芳一眼,笑著說:“十幾天後,我要離開莞城,送小芳回山晉龍城。
我的朋友已經幫小芳聯絡了一所重點高中,小芳要入學了!”
看到李小芳感動落淚,我抬手幫她擦淚,“小芳你不要哭泣,你將成為21歲的高中女孩,值得驕傲。”
“陸彬,我聽話。”
李小芳撲到我的懷裡,哭到了哽咽,“陸彬,以後我在山晉,你在莞城,我每天都會想你。”
“小芳你傻了?
每天想我乾啥呢,你要每天努力學習,考取重點大學。
等將來你上了魔都的985,我去魔都看你,那才叫體麵。”
“陸彬,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李小芳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胸口,打濕了我的內心世界。
白馬湖彆墅吃過晚飯,天黑了下來。
李小芳去了書房,開始看書做題。
我和林小薇走在白馬湖邊,身邊跟著夏青黛。
“陸彬,你覺得影星歐陽森的家人,會幫他償還钜額債務嗎?”
“賭城公雞舟一定是要見到錢的,如果歐陽森的家人拋棄了他,那麼他的小命就交代在賭城了。”
“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歐陽森的命運,會影響到你。”
林小薇摟住了我的腰,喘息道:“陸彬,我求你順利,永遠順利。”
夏青黛嬉笑:“你們兩個好酸。”
我鬆開林小薇,踢了夏青黛一腳,慍聲道:“阿黛,我陪你去過珠海,幫了你的大忙,你不對我道謝就算了,怎麼還嘲笑我?”
“我的天啊。
彬哥,你是不是忘記了,在珠海你好雄偉,賺了天大的便宜!”
夏青黛跺著腳驚呼。
我這纔回憶起來,在珠海,我財色雙收。
但我還是要訓斥夏青黛,指著她的鼻子說:“你給我認真點!”
“哼!”
夏青黛撒嬌。
健美的身材,就那麼律動。
這時候,我接到了柳如風的電話。
“阿彬,十分鐘後,我到你家。”
“行呢,我在白馬湖邊散步,這就回去。”
朝著彆墅方向走去,迎麵走過來的幾個人,讓我很為震驚。
為首的人,居然是湘南幫頭目之一,苗俊生。
我停住腳步,笑看著他:“莞城江湖高材生,你突然襲擊我?”
苗俊生臉上的倨傲,一瞬間就變成了落寞,輕淡笑道:“我一箇中專生,算不上江湖上的高材生。江湖人士,文憑比我高的大有人在。
今晚還請彬哥給我一個麵子,坐下來心平氣和談一個小時。”
“柳如風在路上,說話就到了。
如果你想跟我單聊,不如換個時間?”
“阿黛就在你身邊,我來過這裡,阿黛必然會告訴柳如風。
我與你溝通,本來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今晚我就跟你談。”
苗俊生說話時,多看了夏青黛幾眼。
阿黛動感的身材,一定讓他很有感覺。
到了我家,還冇走進樓房,柳如風就到了。
三輛車,十個人,郭保順果然也來了。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郭保順,苗俊生表情誇張喊叫:“老千,千老!”
郭保順麵色厚重,嘴角微笑回敬他:“走狗,狗走!”
苗俊生走過去,扶住了輪椅,冷笑:“我不是誰的走狗,不管我在哪裡出現,代表的都是莞城湘南幫。
賈小成丟掉左眼之後,出國陪老婆孩子過清閒日子去了。
但是我會堅守在莞城,隻要湘南幫還在,我就一直在。”
苗俊生說話時,瞥了柳如風兩眼。
他無比渴望得到柳如風的認可,但是柳如風卻不動聲色,甚至無視了苗俊生。
走進樓房,水晶宮青蛇笑道:“生哥與湘南幫高度捆綁,不想當企業家了?”
“道上走著,聽天命!”
看起來,苗俊生很豁得出去。
柳如風忽而說道:“如果大富貴集團把旗下紡織廠賣給你,買嗎?”
苗俊生身體都在顫抖,震驚問道:“多少錢?”
“多少錢都不會賣給你,因為你不配啊。”
柳如風嘴角飛過一抹笑,加快腳步朝著樓梯走去。
郭保順自己操縱輪椅,緊隨其後,回頭藐視苗俊生。
青蛇歎息:“生哥,如果剛見麵你對郭保順客氣點,指不定今晚就是你的命運轉折,幾天後你就能成為企業家。
你羞辱了郭保順,於是你失去了這輩子唯一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苗俊生滿眼淚光,聲音沙啞:“如果我……,我給郭保順下跪,還有冇有挽回的餘地?”
“下跪冇誠意。
你把兩個波棱蓋挖出來送給郭保順,你也坐輪椅,這纔有挽回的餘地。”
青蛇故意奔跑起來,英姿颯爽衝向樓梯。
我有種錯覺,自己的彆墅變成了風景秀美的郊外。
來到這裡的人,都在鍛鍊身體。
慢步跑的女人,波瀾起伏。
牽著氣球的孩子,純真的笑臉。
我和苗俊生一前一後上樓。
二樓拐彎處,郭保順坐在輪椅上,攔住了苗俊生的去路。
“莞城生哥,你代表湘南幫。
黑是什麼樣的黑,黑幫的黑,幫是什麼樣的幫,黑幫的幫!
不要再跪舔柳氏宗族,柳家不待見你!”
郭保順似笑非笑的話語,猶如一顆顆子彈擊穿苗俊生的身體。
“好……,的……”
苗俊生劇烈咳嗽,大口吐血,身體傾斜摔在樓梯上。
“生哥醒醒。”
我害怕苗俊生因為絕望,死在我家裡。
“乃格蘭!”
我一巴掌扇過去,苗俊生頭部顫抖,醒來了。
“彬哥,給我一個小時,談談!”
“行呢。
我讓保鏢扶你去一樓房間,你等我!”
武丙就在樓梯上站著,我給了他一個眼神。
武丙扶著苗俊生,下樓去了。
我去了書房,對輪椅上的郭保順說:“順哥夠狠,有仇當場就報了。”
“如果可以降維打擊一個人,就不用考慮環境,不用顧及情麵!
苗俊生太把自己當人物了,他死於話多!”
郭保順用唯一正常的左手,給嘴裡放了一根菸。
青蛇晃動胯部,手裡的都彭打火機幫老郭點菸。
郭保順鼻孔裡冒出濃烈煙氣,沉聲道:“我的下場,不一定比苗俊生更好,因為我又生出一計,即將引發湘南幫和花城杭家火拚!”
“啥意思呢?”
我聽懂了,卻隻能表現愚鈍。
此刻,我絕對不能搶答。
郭保順說:“賭城西門元朗很配合,接下來會傳出湘南幫跪求杜老二給範錦榮化解蠱毒的訊息。
幾天後,當花城杭家的人再次見到範錦榮,不會把他當成半個傀儡,隻會當他是一個思維正常,卻在裝瘋賣傻的人。”
我不得不服,感慨:“順哥,千門做局,還得是你!”
我看向柳如風:“可是,範錦榮死了或者失蹤了,湘南幫真就會跟花城杭家火拚?”
柳如風晃著肩在書房踱步,笑道:“湘南幫幾個頭目,苗俊生和範錦榮交情最深,彼此當對方是好兄弟。
假如苗俊生在莞城混不下去了,他必然會逃到花城找範錦榮,而範錦榮如果不是半個傀儡,他也必然會庇護苗俊生。”
聽到此,我急聲問道:“苗俊生不知道範錦榮中了蛇癲蠱?”
柳如風頗為得意:“苗俊生當然不知道!
可以說,湘南幫幾個大佬就毀在花城杭家手裡了。
唯一的例外是鮑月罡,因為他心裡我是大老闆!”
看到了柳如風的狂傲,我有意給他降溫。
“風哥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問你,水晶宮找到買主了?”
“找到了。”
“誰?”
“巴蜀幫姚大逸。”
“這……”
一瞬間,我竟然開始頭暈目眩。
因為,姚大逸在珠海豪宅送了我一把手槍,上麵刻著他的姓氏姚。
姚大逸揚言,在心裡當我是老大,他的一條命甚至都交給了我。
如果我把姚大逸當成馬仔。
那麼水晶宮賣給姚大逸,相當於賣給了我?
柳如風搖身一變,去大富貴集團當股東和副總了,道上的攤子讓我接盤?
“柳如風,麻煩你跟我去院子裡,我要跟你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