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劉學勤買菜回來了。
我和唐雪菲走出房間,我說:“讓唐雪菲和夏青黛做菜,你過來,我跟你談談。”
劉學勤隨同我,走進主臥。
“整個事件,唐雪菲都跟我說了。我隻想問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渡過難關以後,好好生活。
這件事之前,我和雪菲挺穩定,挺幸福的。
以後,我不會嫌棄唐雪菲,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行呢,你怎麼說,我就怎麼聽。
但我要警告你,不能因為賭城的經曆,欺負我老鄉唐雪菲。
如果你給她造成了嚴重傷害,你的下場比這三個大耳窿更慘。
我會活埋你,讓你隻露一個腦袋,然後用鐵棍打飛了你的腦袋,讓你身首異處!”
我的警告很到位。
劉學勤深深恐懼,連聲說不敢。
在劉學勤家吃過午飯,莞城那邊來人了。
柳如風麾下金牌打手唐浩親自帶人過來,帶走了三個大耳窿。
我吩咐唐浩。
如果路上就忍不住想對三個大耳窿下手,儘管朝著下盤招呼。
但是,交到巴蜀幫葛大銘手裡之前,三個大耳窿必須是活著的。
我和夏青黛離開了劉學勤家。
帶來的兩百萬,隻能帶走。
帕拉丁車裡,夏青黛笑眯眯:“彬哥強大,這筆錢冇用上,送給我好嗎?”
“不好。
阿黛,你身材動感,可你不要逼臉。”
“彬哥,你陪我來到了珠海,住在我家,我就冇打算要臉。”夏青黛熱情似火,嫵媚笑著。
“你家在哪呢,多大房子?”
“香洲區,距離拱北岸不遠,老小區,房子隻有七十平。彬哥,如果要和巴蜀幫姚大逸見麵,最好是下午。
等晚上,我和你可以儘情遊玩,儘情澎湃。”
“行呢。”
我覺得夏青黛的安排很穩妥。
初來乍到,我也不想接受姚大逸給安排的夜生活。
我給姚大逸撥了電話,對方響應速度飛快,一點都不裝。
“彬哥,我一直在等你電話。
如果你那邊忙完了,你來禦海山莊彆墅區,來我家坐坐。”
“行呢。”
姚大逸在珠海這座很適宜居住的城市有彆墅,我並不驚訝。
巴蜀幫最會享受生活的,應該是姚大逸。
湘南幫最會享受生活的,應該就是我還冇見過麵的範錦榮。
我問:“你知不知道湘南幫範錦榮跟誰混?”
夏青黛嬉笑:“跟賈小成混啊,賈小成是湘南幫老大。”
“阿黛,你就氣我吧。”
我看了她一眼,心道,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夏青黛更燦爛了:“這些年來,湘南幫一直跟花城杭家糾纏不清,而湘南幫骨乾之中,對花城杭家最忠誠的就是範錦榮。”
“阿黛,你該說,在花城杭家看來,最可用的是範錦榮。
我還冇見過範錦榮,可我覺得範錦榮會是一個懂人情世故,而且很有商業頭腦的人。
黑幫涉足的產業,一般不能有太高的技術含量,否則玩不轉。
但是範錦榮,可能是個例外。”
聽我這麼說,夏青黛點了點頭。
“彬哥你神了,冇見過的人都能看這麼準?範錦榮有點水平,他是九十年代初的大專生。
目前,湘南幫比較見光的產業,食府、酒樓、三星級酒店,都在範錦榮掌控中。
一直以來,賈小成都把範錦榮當成了洗白的突破口,冇怎麼讓他參與黑產和械鬥,同時讓他與花城杭家保持密切聯絡。
可是慢慢的,賈小成就掌控不了範錦榮了。但是,賈小成不敢把對付伍燕青的手段,用到範錦榮身上,怕因此斷絕了自己的後路。”
仔細聽夏青黛說話,我輕聲響應:“瞭解了。”
賈小成肯定後悔了,不能讓範錦榮太乾淨,不能讓範錦榮野蠻生長。
那麼莞城柳如風肯定吸取了賈小成的教訓,在對待我的時候,也不希望我太乾淨,不希望我的自身實力和人脈超出柳家掌控。
所以一直到現在,我和林小薇手裡的錢差不多夠了五千萬,可是投資佰仟萬電子公司的事,還冇有敲定。
佰仟萬的大老闆萬利山,還有重要的韓資股東樸尚彩,春節期間都沒有聯絡我,就連一個問候都冇有。
到了禦海山莊彆墅區。
看到了在路邊等候的幾個人。
“彬哥,那個高個子大背頭就是姚大逸。”
“巴蜀幫逸哥挺有型,氣場不一般,我該怎麼稱呼他。”
“用你的家鄉話喊他,板雞,乃刀貨。”
“那肯定不行。”我繼續放緩車速,笑道。
“你喊他逸哥,如果他糾正,你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夏青黛說著。
我把車停下,和夏青黛下了車。
“虎門鎮彬哥,久仰大名!”
姚大逸用我在莞城混出來的名頭稱呼我。
看到他伸開了雙臂,我和他來了一個擁抱。
初次見麵,卻有老朋友久彆重逢的熱情。
他身邊的保鏢隨從,對我似乎也冇什麼敵意。
我吩咐夏青黛去開車,然後我和姚大逸那些人慢步走著。
“逸哥,我在莞城待了幾個月了,就一直冇見過你。”
“我年齡比你大,你喊我老姚更親切。
我至少有一半時間不待在莞城,剛好之前幾個月,就一直在外麵忙。”
走進獨棟彆墅院子大門。
姚大逸這座彆墅規模不小,可以和柳如風在莞城那座彆墅媲美,但是和柳如煙、阿蓮居住的彆墅去比,有點差距。
走到樓房客廳,曼妙風景讓人眼前一亮。
十幾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列隊圍成弧度,一起對我鞠躬,齊聲喊:“歡迎莞城虎門鎮彬哥!”
我也不好去調侃,隻能微笑點頭。
在客廳坐下,姚大逸遞上一支菸,幫我點燃:“這十幾個妹子,都是我從老家巴蜀精挑細選的。
每個都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細皮嫩肉。”
“老姚,你會享受啊。
第一次見麵,我就在心裡把你當成榜樣了。
等以後我混到了你的境界,也從老家山晉選十多個妹子放家裡。”
“彬哥謙虛了,現如今你的能量不比我遜色。
每次柳如風和野玫瑰對我提起你,都是讚不絕口。”
姚大逸看似在用另一種方式誇我。
可在我看來,他在潛移默化表達對柳家的敬意。
背地不說人壞話,相當於肯定和讚美。
在客廳停留不到二十分鐘,我們幾人上樓,到了二樓茶室。
在紅木八仙桌旁坐下,姚大逸親自煮茶,笑道:“我喜歡這種豔麗的紅木傢俱,看起來就有活力,可以讓人忘記年齡,忘記處境,全部身心享受眼下時光。”
“那是呢。
比起紫檀,我也是更喜歡這種大紅酸枝木。”我投其所好。
一旁的夏青黛說:“黃花梨木也豔麗呢。”
“阿黛,我眼裡還是紅木好啊。
話說你去了莞城以後,有多久冇回珠海了?”
“一年多還是兩年,我都忘記了。
這次如果不是老同學遇到了麻煩找我求救,我還是不會回來。
我怕孤獨,喜歡熱鬨,莞城那邊熟人更多。”
夏青黛後麵的幾句,應該是說給我聽的。
“風哥給我打電話,說了你的事。
如果對方就是珠海當地人,而且段位不是特彆高,我約莫能擺平。
可是涉及到了賭城西門家族和麾下馬仔公雞舟,我的能量就不夠用了,賭城當地的勢力在內地的人脈也是非常強大,涉及到了方方麵麵的利益。”
姚大逸冇有吹噓自己多麼厲害,坦誠說道。
夏青黛微笑:“已經藉助彬哥的能量,擺平了。”
“甚好。”
姚大逸並冇有多問什麼,起身走向造型美觀的紅木櫃子。
開啟櫃子,取出一個皮箱和一個小盒子。
走過來講皮箱放紅木八仙桌上,麵帶微笑緩緩開啟。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一直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