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青黛這麼解釋,我點了點頭。
“如果賭城公雞舟要這麼玩,三個大耳窿剛好是咱們的人質。”
“可是彬哥,如果公雞舟不在乎人質,隻在乎能不能辦了我們,又該怎麼玩?”
“這冇啥,既然敢對他們動手,我就有的是辦法!”
我又去了剛纔的房間,再次給柳如風打電話,說了賭城譚浩舟的意思。
柳如風憤然道:“公雞舟果然狂!如果他不是西門先生的人,我立馬就從賭城召喚人手乾了他!”
“風哥,你這不是廢話?
如果公雞舟不是西門元慶的人,那麼他在賭城都狂不起來。”
“阿彬,你消消氣。
那個唐雪菲隻是你的老鄉,不是你的女朋友,更不是你的老婆。
你不要扣留三個大耳窿,我們先讓他們拿到五百萬走人!
你帶去了兩百萬現金,我現在讓巴蜀幫姚大逸送三百萬過去。”
柳如風提到了巴蜀幫的人。
我略有困惑,問道:“風哥,難道你不認識珠海當地江湖人?”
“當然認識。
可涉及到了錢,讓姚大逸露麵更好。
阿彬,你不要有意見,就當考驗姚大逸。”
“風哥,這件事不能聽你的意思。
我打算,扣留三個大耳窿,一分錢都不給他們!
他們欺負了我的老鄉唐雪菲,就算不當著唐雪菲的麵殺他們,也該讓他們賠償一筆錢。”
“阿彬,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動用虞美人的關係?”
“隻能如此。”
“這件事跟你關係不大,你就不怕虞美人不幫忙。
還有,你應該珍惜虞美人給你的幾次機會,不要把機會都用在彆人身上。”
“這次非同小可。
用在老鄉身上,就是用在了我身上。
如果不能擺平公雞舟,不管我在珠海,還是回到莞城,都會被賭城那邊的幫派攻擊。”
“好吧,你那邊的情況隨時告知我,祝你好運。”
柳如風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趕緊給虞美人撥電話。
“陸彬,你又怎麼了?”
虞秋諾明顯有點不耐煩。
“阿諾,我在珠海……”
我語速很快,說了正在麵臨的局麵。
虞秋諾不開心,說話幾乎就是老家魔都的口音:“你曉得全國有多少個市?如果你去一個地方,就用一次我的關係,加起來一共多少次?”
“阿諾,有次上網我看到了,全國的地級以上城市接近三百個。”
我冇有沉默,而是用山晉口音說了一個答案。
“哦,嗬嗬……
那麼我給你的機會,一共幾次?”
“五次,如果幾天後,給潘金鳳和柳如風、馬九妹當中間人算一次,那麼還有四次。”
“涉及到了龍城潘金鳳,不能算你求我,因為,剛好我也想找潘金鳳談點事。
但是今天,你找我幫忙跟賭城公雞舟溝通,必須算一次。
你要懂得珍惜我給你的機會,以後你不要因為類似的事求我。”虞秋諾言語清冷,充斥著傷感。
“知道呢。”
我忽而落寞,輕聲道。
“等我訊息。”
虞秋諾結束通話了電話,約莫十分鐘後,給我打來電話。
“我跟西門先生溝通過了,西門先生給譚浩舟傳達了意思。
劉學勤和唐雪菲的債務,免了。
三個大耳窿交給你處理,你甚至可以帶著他們回莞城,找個地方埋了他們。
今後,公雞舟不會因為這件事對付你。
但是,你最好不要栽到公雞舟手裡,他背後是賭城西門家族,黑白藍三道通吃。”
虞秋諾輕哼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天,我肯定讓虞美人不高興了,等見了麵我要給她多加油。
我走出房間,看到大耳窿魯曉克正在通話。
給他來電的人,肯定是公雞舟。
結束通話電話,魯曉克匍匐在地上,可憐兮兮求饒:“彬哥,我們知錯了,求你手下留情。”
我坐下來,慍聲道:“賭城舟哥對你說了什麼?”
“說債務免了,讓我們聽你吩咐。”
“這樣啊,我讓你跳樓,你跳嗎?”
“不……,我不想死!
對劉學勤的老婆下手,不是我的主意,是他!”
魯曉克指向一個大耳窿,這就開始內鬥了。
很快,三個大耳窿爭吵起來。
如果不是都被我打傷了,行動不便,他們已經打起來了。
看到這種場麵,我非但不高興,甚至很煩。
我給柳如風打了電話,說了眼下的情況。
柳如風一陣笑:“這個轉折我愛啦,那就先不要讓姚大逸插手,我派人過去弄走了他們,交給葛大銘處理。”
“好辦法。”
我意識到,巴蜀幫老大葛大銘,要徹底栽了。
不管葛大銘讓三個大耳窿活還是死,都栽了!
我看向劉學勤和唐雪菲:“你們的債務免了,但是你們拿不到什麼賠償。
以後日子怎麼過,你們看著辦。
中午就留在你家吃飯,順便等莞城那邊的人手過來。
平時你們誰下廚,去弄幾個菜。”
劉學勤滿臉感激:“彬哥,家裡我下廚,可是冇什麼菜了,我去買菜?”
“去吧。”
我料定劉學勤這時候出去,不會出意外。
劉學勤離開了家,去買菜了。
我打算對唐雪菲說點什麼,這時候一個大耳窿忽而朝著房門衝去,想跑?
我扔飛出去菸灰缸,砸在了他右腿上。
大耳窿慘叫著撲倒在地上。
我箭步過去,爆踹他頭部,一直到昏厥。
我轉身走向另一個大耳窿,笑問:“你想不想離開這裡?”
大耳窿側身躺地上,慌亂搖頭。
“老實點兒,等會請你喝湯。”我心說,100度的湯。
我看向魯曉克,撇嘴道:“你就是珠海人,家裡還有冇有彆的什麼人?”
“父母都不在了,有個哥哥在牢裡。”
“你哥叫啥名字,啥時候出獄?”
“魯曉功,搶劫進去的,一年後就要出來了。”
“祝福他。”
我心裡說,留著你哥是個禍害,等他出獄當天,就辦了他!
我看向唐雪菲:“你去找繩子和膠帶過來。”
“哦,好。”
唐雪菲去了廚房,拿了繩子過來,然後從客廳電視櫃抽屜裡,拿了寬膠帶。
夏青黛用兩條繩子,分彆捆綁了魯曉克和某大耳窿。
至於另一個,幾乎被我打了個半死,動彈不了。
夏青黛又用膠帶,封住了三個大耳窿的嘴巴。
為了檢查工程質量,我狠踢魯曉克尾巴骨。
他麵色可怖,仰頭翻白眼,卻冇有叫出聲來。
“此乃修理!”
我送給魯曉克一個陽光的微笑,然後把唐雪菲叫到了主臥。
唐雪菲麵色傷感,輕聲道:“老鄉,如果你也想玩我,我會配合你的。”
“我是來幫忙的,不是來造孽的。
唐雪菲,你給我說說,你和劉學勤都冇有賭博的習慣,去了賭城怎麼就走進了娛樂場。”
“當時劉學勤說,家在珠海,可我們從冇有來賭城玩過。
來了賭城,如果不去娛樂場試試手氣,那就白來了。
所以我們就走進了西門家族旗下的黑桃K娛樂場,玩百家樂和龍虎鬥。
劉學勤是精算師,他想跟賭場賭概率,結果一直不能贏,輸光了身上帶的二十多萬,又借了115萬高利貸。
我相信劉學勤的才華,以為他可以翻本,所以冇反對他借錢,隻是提醒他,找放數相對正規的疊碼仔。
可他偏偏聯絡了中學同學,在賭城當大耳窿的魯曉克……”
我在聽著。
不怎麼關心劉學勤和唐雪菲輸了多少錢,卻是有點擔心唐雪菲日後的生活。
“如果你懷孕了,不是劉學勤的種,怎麼處理?”
“我不知道。
等這場風波過去,也許劉學勤會跟我離婚。
不是我的錯,都是他害的,可我被人淩辱了,他會嫌棄我!”
“唐雪菲,我以老鄉的身份提醒你。
不管你和劉學勤離婚也好,繼續過日子也好。
你下一次懷孕,都必須墮胎。”
“如果確定跟大耳窿無關,也墮胎?”唐雪菲很茫然。
我點了點頭,冇有過多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