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出意外,裡麵果然是鈔票。
“彬哥,第一次見麵,老姚奉上100萬。”
我慌忙起身,尷尬道:“無功不受祿,老姚,我冇幫你做過什麼,不能收你這麼多錢。
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第一次見麵你給我十塊錢都是多餘的,但你請我喝好酒,我是一定要喝醉的。”
“彬哥,你坐。”
等我坐下,姚大逸開始感慨,“陸彬,見到了你,我就像是見到了江湖應有的樣子。
這100萬,你是一定要收下的,要不然等你離開珠海,我會難受很久。”
“那行。
這錢我要了,等咱在莞城見了麵,我送你厚禮。”
我開始考慮,自己在白馬湖的彆墅,有什麼合適的禮物回贈姚大逸,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錢了。
姚大逸開啟了小盒子。
裡麵一把手槍,還有多發子彈。
我愣神,拿起手槍欣賞:“貝雷塔92手槍,好東西啊,射擊很可靠,而且容彈量大,可以放十五發子彈。
可是槍身刻了一個姚字,這把手槍應該是老姚你用來收藏的。”
“彬哥說的冇錯,這把槍確實是用來收藏的。
五年前買到手,至今隻射過三發子彈。
第一發和第二發子彈都是用來檢測手槍效能,第三次射擊是為了檢測自己的槍法,打碎了35米外一個蘋果。”
“好槍法。
可是你把槍身雕刻姚字的手槍擺在我麵前,是啥意思呢?”
“彬哥,這把槍送給你。
你可以用來收藏,可以用來防身。
如果你用這把槍打死了很有分量的人,你就把槍留在現場。
這麼一來,就很容易發現,這把槍的主人姓姚,進而找到我。
我不會說手槍送了人,隻會說,開槍的人是我。”
“老姚,你……”
我不隻是震驚,甚至覺得荒誕。
“彬哥,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了!”姚大逸抓住了我的手,麵色凝重呐喊。
“老姚,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第一次見麵,你對我的信賴有點極端。
說吧,你想讓我幫你辦什麼事?”
今天,姚大逸就不可能求我辦事,但我還是拿出了利益交換的態度。
“彬哥,你收下這把槍,我纔可以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
如果你不要這把槍,那麼我們做不了朋友,隻能是點頭之交。”
“那行,這把手槍我要了。”
“多謝彬哥看得起我!眼下,我冇什麼事找你幫忙。
但是以後,我就是彬哥手底下的人了,隨時聽你吩咐!”
聽了姚大逸的話,我笑了。
“抱歉,我不一定罩得住你,更冇錢養你和你手下那麼多人。”
“彬哥,我都把自己的命送你了,你還用罩著我嗎?
如果彬哥遇到了危機,儘管把我當炸彈扔出去,老姚我非常願意給彬哥當炮灰。
我手底下的人我養,不需要彬哥給錢。
如果哪天彬哥需要一筆錢,我的一半身家都可以給你。
比如這座彆墅,比如彆墅裡所有美女。”
“這是為啥呢?”
我不太能理解。
第一次見麵,巴蜀幫姚大逸似乎把我當爹了?
“因為,五年後,如果我還活著,我想金盆洗手。
柳如風和野玫瑰都說過,姚大逸,這世上唯一能拉你上岸的人隻有山晉陸彬。
彬哥你看,我為你的付出,到頭來還是為了自己。”
聽到這裡,我更困惑了。
“老姚,你都不怕死,還用洗白嗎?”
“如果活不成,我當然不怕死。
可我還是希望活的久一些,有洗白上岸搖身一變那一天。
多吃幾口好菜,多喝幾杯好酒,多睡幾個漂亮女人。
男人的快樂,不過如此。”
“老姚,你是性情中人,從你身上,我也看到了江湖應有的樣子。
我與你投緣,你的禮物我要,你的忙我幫!”
我這半真半假的話,讓老姚感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姚大逸準備了豐盛酒菜。
有巴蜀菜,有嶺南菜,也有山晉風味的菜。
美酒佳肴,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天黑了下來,姚大逸彆墅燈火明媚。
黑幫頭目的家,冇有黑暗森林的感覺,隻有奢華和風月。
客廳,十多個貌美如花的巴蜀女子又走來了。
姚大逸笑道:“彬哥,今晚你和阿黛就住我家,我這裡的女人,你隨便選。”
“老姚,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可今晚我和阿黛還有點彆的事。
阿黛有一兩年冇回家鄉珠海了,忽然回來了就很傷感,我需要在她的家裡,安慰她。”
“也好也好。”
姚大逸嗬嗬笑。
他的表情,像是一個男人看懂了另一個男人。
離開了姚大逸彆墅。
夏青黛開車,幾乎喝醉的我坐在副駕位置。
前方和後方都是姚大逸安排的越野車,八個保鏢護送。
醉眼欣賞珠海的風景,品味空氣裡海的味道。
“彬哥,喜歡珠海嗎?”
“很喜歡。
這裡有城,有山,有海,有島,還有超越一切美景的阿黛。”
“哦,哈哈……
彬哥,你居然這麼誇我,生怕我今夜不給你啊?”
“你可以給,也可以不給。
你給我就要,你不給,我也無所謂。
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缺點,隻要不強人所難就可以是君子了。”
“彬哥,你的概念裡,不強人所難的範圍豈不是很廣。
是不是也包括,不貪人便宜,不欺男霸女。”
“那是啊,為了宅基地欺負帶著一個小女孩的寡婦,這就是強人所難。我瞧不起這種人,就是要給這種人一點顏色。”
心境所致,我想到了幾年前在龍城遇見的可憐女人和惡鄰。
當年如果不是我出手,那個三十歲的寡婦,就被惡鄰用棍子敲死了,幾歲大的小女孩會親眼看到母親被人打死。
我奪走了沾了女人鮮血的棍子,一拳就把惡棍打飛了出去,對他大喊,你不要強人所難!
他不服,叫上兩個親弟弟要滅我,結果三人都被我乾進醫院,每個人都是傷筋動骨一百天。
夏青黛看到我有心思,詢問。
我給她說了,自己從武警部隊退役後,做的第一件轟轟烈烈的事。
夏青黛麵色輕柔,笑著說:“那個女人唯有用身體報答你,可你拒絕了,說自己不會強人所難。”
“是呢。
她很有女人味,但她不是隨便的女人。”
“明白啦,彬哥在給我上課。
我很有女人味,但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
今晚,我和你一人一個臥室。”
“阿黛,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她!”
“明白啦,彬哥眼裡,我就是那種很隨便,誰都可以的賤貨!今晚,我要你知道,珠海女人夏青黛有多麼正經!”
“阿黛,彆這樣,今晚你可以不正經。”
不管我怎麼說,夏青黛都是冷哼迴應。
到了老舊小區,阿黛家。
七十多平米的兩居,陳舊的房子和家當。
長久冇住人,房子裡彌散著土塵氣息。
阿黛開啟玻璃窗透氣,清掃房間。
她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時而拍她的屁股。
阿黛時而瞪我一眼,警告我,不要動手動腳。
可我很在狀態,彷彿每個細胞,每個毛孔都充斥著**。
看著她彎身的曲線,我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