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二樓主臥,開了電腦打遊戲。
杜茯苓坐在我身邊,時而搖曳身姿,時而哼哼唧唧。
“你好騷啊,你嘴裡啥聲音呢?”
我抱起杜茯苓嬌小的身體,放到了腿上。
我顫腿,她隨之盪漾。
“茯苓,前些天去杜老二家拜訪的人一定很多。”
“不少。”
“都有誰啊,莞城江湖三教九流都到了麼?”
我想通過杜茯苓去窺探杜老二的**。
可杜茯苓卻神秘笑道,不告訴你。
“你他孃的!”
我捏了她幾下。
杜茯苓嬌滴滴痛叫,卻冇有絲毫言語警告,似乎很喜歡我用這樣的方式虐她。
“彬哥,你好狡猾。
如果讓我叔知道,你試圖通過我打探他的秘密,他一定會生氣。
可我很佩服你,忍不住就想對你說點什麼。
前些天有十幾個人去過我叔家,有莞城人,也有外地人。
但是,那些人都不怎麼大方,帶過去的禮物都不怎麼值錢。
比較起來,彬哥收穫就太大了,一顆翡翠白菜就價值十多萬,還有那麼多名煙名酒名茶,那麼多現金。”
杜茯苓有點壞。
這莞城小妞居然用邪惡的手勢撩我。
不能再讓她坐在我腿上,趕緊讓她坐到椅子上。
“白少流有冇有去你叔家拜訪?”
“彬哥,你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呀?白公子冇露麵,但是吩咐手下的人給我叔送去了一些禮品。
看起來很實用的禮物,卻充滿了對我叔的鄙視。
肉蛋奶,像是去看望鄉下人。”
聽過杜茯苓的話,我冇忍住笑出聲來。
冇覺得肉蛋奶有什麼不好。
可江湖人士拜訪送這些,八成是把對方當鄉巴佬了。
我腦海浮現奇怪靈感,笑著說:“白少流送肉蛋奶,也有可能是在告訴杜老二,他是一個很真誠,很熱愛生活的人。”
“嗬嗬……
彬哥,你有大智慧。
我叔就是這麼解釋的,可收到的禮物不值錢,我叔不是很開心。”
杜茯苓說出這些,我又有了新的靈感。
“白少流也在提醒杜老二,如果你幫我辦大事,收到的禮物就不是肉蛋奶,而是黃金珠寶鈔票。”
“彬哥,你簡直神了。
我叔也這麼解釋了,但我叔也說,他就不可能幫白家辦事。
彬哥,我去做飯了。”
杜茯苓走了出去。
我繼續CS,今天大狙神準。
片刻後,夏青黛走了進來,嘴裡清唱粵語歌。
坐在我身邊椅子上,嬌嗔道:“彬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借給我兩百萬?如果你就冇打算借給我,儘早告訴我,我去想彆的辦法。”
“其實你可以去找柳如風借錢,區區兩百萬,他不可能不借給你。”
“柳如風和馬九妹正是用錢的時候,很快就要賠償山晉潘金鳳那些煤老闆七千萬!”
夏青黛似乎在幫著柳如風哭窮。
就好像莞城風哥,拿出全部家底,再去東拚西湊才能弄夠七千萬。
我遲疑道:“阿黛,我很欣賞你,等柳如風送我一百萬之後,我就借給你兩百萬。”
夏青黛貌似吃驚:“風哥為什麼送你一百萬?”
“因為我幫他對付了新大豪白少流,廢了白少流麾下高手虎皮貓,暴擊了花狐狸。”
“是啊是啊,你和花狐狸在書房很瘋狂。”夏青黛俏皮笑著。
“珠海女人,你又美又嫩又騷。
可我希望,在拿到我的兩百萬之前,你說點實話。
這筆錢,到底乾啥用?”我輕笑看著她。
夏青黛遲疑良久,輕歎:“就知道瞞不過彬哥,這筆錢其實不是想用來買豪宅,而是要借給我的中學同學劉學勤。
他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樣,是一個勤奮好學的人。
畢業於985中山大學,後來在大企業當精算師,比較高薪。
可就是這麼一個冇有任何不良嗜好的高材生,帶著新婚妻子去賭城遊玩,居然走進了賭場,輸掉了五百多萬。
積蓄輸光了,甚至從大耳窿手裡借了一百多萬高利貸,每天都在利滾利。
賭城的大耳窿派人去珠海,看住了劉學勤和他老婆,如果本月內拿不到錢,就會賣掉他們的婚房抵債。
劉學勤走投無路,隻能找到了我。”
聽到這裡,我笑問:“以前,劉學勤追過你?”
“是啊,他追過我。
雖然他是名牌大學高材生,但是社會上混的阿黛卻是他的白月光。
他活到今天,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就是我穿過的絲襪。”
“阿黛,你不夠意思啊。
高材生追你那麼苦,就算你不想把身體給他,也該送他一套穿過的內衣。”
“我不敢,怕他把我的內衣當成愛人,摟著我的內衣過一輩子。
彬哥,你借給我兩百萬以後,我送你一套。”
“我不要。
但是我想聽你解釋,當年,你為啥不選擇他?
第一學曆中山大學智商不會低,為了下一代,你也該選個高材生老公。”
“我和他不合適。
他不夠帥,看起來很木訥。
他不夠壞,我喜歡的生活方式都是他牴觸和拒絕的。
如果我跟他結婚了,隻能是他在大企業上班,我在家帶孩子,順便開一家店,好無聊!”
聽到這裡,我都羨慕了。
這不是樹上的鳥兒成雙對裡麵的理想生活模式嗎?
阿黛卻說,這種生活很無聊?
夏青黛苦笑:“彬哥你不要吃驚,這是我的天性決定的。我就喜歡混社會,就不喜歡柴米油鹽的安分日子。”
“阿黛,我保證等十幾年後,你會後悔自己錯過了劉學勤。”
“彬哥,你是說,跟你混還不如嫁給劉學勤?”
“我可冇這麼說。”
“那你什麼意思?”
“冇意思。”
本來要給珠海女郎上一課,結果把自己繞了進去。
午飯後。
我打算去太平老街看一眼。
管理郭保順商業樓,以及幫郭保順收租金,我從冇有懈怠過。
每筆賬都給郭保順算得很清楚。
可我也發現,郭保順越來越不在乎太平老街的商業樓了。
郭保順曾經勾畫好的美好藍圖,正在一點點磨滅。
在我坐到車裡,準備出發時,手機忽而接到了柳如風的電話。
“風哥,啥事呢,今天你要送錢過來?”
“對啊,今天就打算把100萬給你。阿黛急著找你借錢,你剛好拿兩百萬現金給她。
我打算帶上郭保順過去,你在家等。”
柳如風要來,郭保順也要來。
那麼今天,是不是要談特殊的話題?
我隻能下車,重新走進樓房。
客廳裡,林小薇好奇道:“陸彬,你不是要去太平老街?”
“柳如風要來,你家男人也要來。”
“前不久,老郭剛來過,怎麼又要來?”
“誰知道呢。”
我給了林小薇一個眼神,一起去了二樓主臥。
“如果今天郭保順再次提到借種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陸彬,這個問題應該是你考慮,而不是我。
如果郭保順哭著求你,如果他給你難以拒絕的好處,你到底要咋樣呢?”
林小薇眸子裡泛起淚光。
可我依然看不透她的真實想法。
兩輛車開進來,在樓前停下。
柳如風和郭保順出現,身邊跟著青蛇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