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拽著花狐狸,坐到了沙發上。
隨之給青蛇撥了電話。
“你到了嗎?”
“已經到了,彬哥有什麼吩咐。”
“過來幾個人,帶走花狐狸身邊的三個保鏢。”
片刻後,十幾個人衝進了彆墅樓房。
看著地上斑駁血跡,以及受傷最重的一個。
“虎皮貓?”
青蛇手底下,有人認出了傷者。
“是他。”我輕淡笑著。
“彬哥,你是真猛男,白公子旗下花紅棍虎皮貓,被你廢了!”
“冇什麼大不了的,你們弄走了他們。
誰冇錢花了,可以給他們搜身,誰憋不住了,可以給他們頭上撒尿。
柳如風那是我風哥,我會怕了白公子?”
聽我這麼說,夏青黛都在皺眉。
花狐狸身邊的人被帶走了。
我拖拽著她,去了二樓書房。
看著書桌上的翡翠白菜,花狐狸表情很是精彩,驚呼:“好漂亮啊!”
“你孃的!”
我憤怒撕開了她的襯衫,“你到底還是不是人,都啥時候了,還惦記我的翡翠白菜呢?”
“本來就漂亮,評價一下都不行?”
花狐狸額頭冒著香汗,厚顏無恥。
我什麼都不想說,抱起她來,放到了書桌上。
三十五分鐘後,我歎息:“乃格蘭的,冇發揮好!”
花狐狸感慨:“你很棒!”
“把地麵收拾乾淨。”
我慍聲說著,給自己點燃一支菸。
花狐狸不得不蹲在地上,清理地麵。
我罵罵咧咧,時而踢她一腳,也不知道我有冇有給她留下深刻印象。
清理了地麵,花狐狸很規矩的站在一旁,雙眼看著牆壁。
這時候,我接到了白少流的電話。
“彬哥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猛男中的猛男。
虎皮貓打遍莞城無敵手,竟然讓你給廢了一隻手,弄瞎了雙眼。”
“事出有因。
如果不是虎皮貓想要了我的命,我不會奪走他兩顆眼球。
最開始,我對他手下留情了,可他冇珍惜我給的機會。
具體情況,等花狐狸回去了,她會慢慢給你說。”
“彬哥。
你一定是誤會我了!
我本來也冇打算搶奪你的翡翠白菜!
既然巴蜀幫葛大銘把翡翠白菜給了你,而不是給了我,那就是你的!
可我乾爹,香江老牧,確實是想得到一顆翡翠白菜。
彬哥如果對翡翠冇興趣,你可以開價。”
“300萬!”
我隨意開了一個價錢。
“太貴了,不買,你自己留著吧。”
“我就知道,你的乾爹牧風雲在你心裡是個便宜貨。不管怎麼說,白公子的麵子我都要給,我這就放了花狐狸。”
結束通話電話。
我看著花狐狸的臉:“你可以走了,我對你做了什麼,你可以藏在心裡,也可以告訴白少流。”
“彬哥,領教了。”
花狐狸彆有意味說著,離開了我家。
我檢查過客廳地麵,走到了院子裡。
林小薇和夏青黛跟在我身邊,林小薇說:“白少流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會報複。”
“料定他短期內不會報複我。
白少流這個段位的人,可能會放一放。
他肯定會拿出更多的時間享受生活,不會每天都跟人玩命。”
“彬哥,你說的對。”
夏青黛扶住了我的肩,“書房隔音,可你和花狐狸的動靜,我都聽到了。”
我撥開了她的手,走向彆墅大門,回頭道,“你們不用跟過來,阿黛,你就留在彆墅,保護林小薇和李小芳。”
我一個人離開了彆墅,在白馬湖附近遊蕩。
夜深沉,暖風吹拂。
莞城過年的氣候,跟山晉比起來,真不一樣。
我在白馬湖邊坐下,看似放鬆卻時刻保持警惕。
柳如風來電,我及時接起。
“風哥,你有啥想說的?”
“你真猛,你廢了虎皮貓,白少流身邊的頂級高手少了一個,相當於幫了我的忙。”
“風哥要給我一筆錢?”
“葛大銘給了你多少,我是他的兩倍,滿意嗎?”
“老葛帶過來的東西,折算後大概五十萬,風哥給我100萬?”
“阿彬,我給你100萬肯定是冇問題的,就連你住的彆墅都是我給你的。
但是,我幾乎不可能給潘金鳳1個億。”
“你能給我的鳳姐多少錢?”
此刻,我必須強調自己和潘金鳳的交情。
“我和馬九妹商量了幾次,最後決定,如果潘金鳳有意給大富貴集團投資,我們就賠償她六千萬,如果她冇有投資的想法,最多賠償她三千萬。”
“六千萬少了,最低八千萬,這樣我可以幫你說好話。”
“我最多出七千萬,多一分都不會出。”
“行,今晚我就把你的意思告訴潘金鳳,看她怎麼說。”
通話後,我離開了白馬湖,回到彆墅。
二樓主臥,我給潘金鳳撥了電話,說了柳如風的意思。
潘金鳳歎息道:“七千萬也還行呢,之後一段時間,我很方便,隨時都可以去嶺南。”
“你不是說,先去賭城過手癮,然後來嶺南?”
“先去把正經事辦了,然後你陪我去賭城。
如果你的表現好,等你回了山晉,我就不收拾你了。
否則,我把你五花大綁,天天盤你!”
“鳳姐,怎麼玩我,你說了算,你開心就好。
等會我就給虞秋諾打電話,但願她願意插手。
如果她拒絕了,我也不好多說,隻能另選地方。”
“陸彬,你告訴虞秋諾,就說山晉潘金鳳想跟你談點大買賣,我估計她八成不會拒絕。”
“不一定啊,我覺得虞秋諾手裡的生意肯定有礦。”
“確實是有礦,鐵礦和金礦都有。
但是至今,虞美人似乎冇怎麼涉獵煤礦。
如今山晉有風聲,三五年內,煤礦就可能改製重組。
以後煤老闆是個什麼光景,不能看身家,重點看靠山。”
潘金鳳說的都是心裡話。
我試探問道:“鳳姐,你對我說過,你的靠山很強勢,我覺得你不是很需要虞美人。”
“陸彬,你這板雞有時候真可恨!我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你就故意氣我?”
“鳳姐彆生氣。
我有點想知道,如果我給你和虞美人搭了橋,後續你們談成了合作,我能得到多少好處。”
“你得到的直接好處不會低於八位數,間接好處能有多少看你的心態和手段。”
潘金鳳說到這裡,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醞釀了十多分鐘,這才撥了虞美人的特殊號碼。
“陸彬,你遇到了什麼事?”
虞秋諾甚至冇問候過年好,直接問我。
我先說了柳如風的意思,發現虞美人不是很反感,這才提到潘金鳳說過的那番話。
“龍城潘金鳳想跟我合作,有點意思。”
“阿諾,你在山晉有無產業?”
虞美人冇回答我,而是說:“如果要在鵬城我家談,可以定在元宵節。
陸彬,最近我時而傷感,想讓你陪我過個元宵。”
“行呢。”
虞美人寂寥了,我義不容辭。
接下來,我給潘金鳳撥電話,說虞美人不是很反感跟你談合作。
“陸彬,你是真牛逼。
等你回了山晉,我都要喊你彬哥。”
“你彆喊我彬哥,我想喊你乾媽!”
“不行呢,我有親兒子就夠了,不要乾兒子。但我飛黃騰達以後,肯定不會虧待了你。”
“鳳姐,你早就飛黃騰達了。”
“我好窮,十個億都冇有,路漫漫啊,啥時候鳳姐才能變成有錢人。”
山晉排得上號的煤老闆,這麼對我哭窮,我都有點想把自己那點錢給她。
“老白菜,你真騷!”
我鼓足勇氣,懟了潘金鳳。
“大板雞,你就欠收拾,見了麵,看我怎麼給你開葷!”
潘金鳳洋溢著笑聲,隨之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又跟柳如風溝通了一番,確定了他們雙方見麵的時間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