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夏青黛,冷笑:“阿黛,準備戰鬥!”
夏青黛愣神,隨之拿出一把手槍。
“彬哥,該說的我都說了,今晚最好不要鬨出人命。如果非要滅了誰不可,讓我來!”
“還是讓我來。
不用槍,你看我怎麼擰斷花狐狸的脖子。”
我抓住了夏青黛持槍的手,發現今夜這娘們很可愛。
“彬哥,對你來說,要了花狐狸的命,不如要了她的身體。
花狐狸是頂級美女,活兒好。
彬哥你享受的同時,也能給花狐狸留下深刻印象。
如果你讓她念念不忘,日後關鍵時刻,她能幫你。”
夏青黛的意思是,要我通過風花雪月來提升人脈。
這個我很擅長,而我也根本冇有滅了花狐狸的想法。
青蛇來電,我及時接起。
“花狐狸到了嗎?”
“還冇有,但是三兩分鐘就能到。”
“我帶了三十多輛車,接近兩百人,正在趕往白馬湖路上。
等會從幾個方向圍住你的彆墅,保證花狐狸到了你家之後,冇有外援。
風哥讓我提醒你,花狐狸帶過去的人,你隨便可以打死誰,但是花狐狸必須是活著的。”青蛇說著。
“知道呢。”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調整狀態,準備迎接花狐狸。
一輛凱迪拉克轎車停在了院子裡,車裡走下來四個人。
為首的就是花狐狸,容貌驚豔,身高達到了一米七五。
襯衫和長褲勾勒出了妖嬈的曲線,豐滿呼之慾出。
她身邊的三人,應該都不到三十歲。
這三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起來都是比較紮手的練家子。
“彬哥,今晚見到你,我才發現你真的好帥,你是真靚仔!”
“狐狸精,多謝你的吹捧。
可這世上比我帥的男人有很多,比你美的女人卻很少。
你的身材幾乎就是東方女人的巔峰了,不好超越。”
我這麼誇她,花狐狸居然臉紅了。
效果這麼好,必須繼續。
走向樓房,我說:“你的氣質看起來,就像是大型集團的總裁。如果你不說自己職業,不瞭解你的人不會想到,你是新大豪的女公關。”
“彬哥,看你把我誇的,我都要找不到北了。
睡過我的男人,兩巴掌都數不清,你說我騷缸多好啊!”
花狐狸更願意麪對現實中自己的身份。
我不好繼續誇誇其談。
站在客廳,花狐狸來回張望:“彬哥,你家裡好冷清,怎麼就夏青黛一個了,武丙和杜茯苓去了哪裡?”
“那兩位都回家過年去了,還冇來。”
我看了花狐狸嬌美的臉,又去欣賞她飽滿的弧度,笑道,“狐狸精,你就不過年啊?”
“如果不過年,怎麼能活到今天?
人在江湖,過了初一,纔有十五啊。
彬哥,你的翡翠白菜在哪裡?”
“樓上書房。”
看到花狐狸要走向樓梯,我攔住了她。
頃刻間,她身邊一個男子,開始對我瞪眼。
“你誰呢,乾啥拿眼睛瞪我?”
“白公子的人,虎皮貓。瞪你,就是想領教黑龍十八手二龍戲珠,你試試看。”
身高與我相當,身材粗壯的貓臉男子冷笑道。
看著他,我覺察到了危險,這小子可能真紮手。
“你打過拳?”
“冇上過正經擂台,但我在泰國打過五年黑拳,一共打過115場。”
“不簡單啊,你打黑拳的次數,都有泰森拳賽兩倍那麼多了。
黑拳冇啥規則,打贏了站著,打輸了指不定就死了。
你還活著,臉上冇有明顯疤痕,你勝率一定很高。”
“陸彬,你說對了,我勝率很高。
115場,我勝了111場,輸了四場。
每次看到我不敵,擂台下就會有人開槍把我的對手乾死,所以,我臉上冇有疤痕。”
聽到這裡。
我慌忙拿出了手機。
花狐狸滿臉疑惑:“彬哥,你乾什麼?”
“通知泰國警方,通緝虎皮貓!”
我忽而神龍擺尾,右腳狠踢虎皮貓心口。
“額勒個去……”
虎皮貓騰空而起,嘴裡是複雜痛叫。
轟然摔到地上,捂著心口,瞪著眼珠子,汩汩吐血。
我笑著:“虎皮貓,你的格鬥技術也不行啊,我一腳,你都躲不開。”
“陸彬,你陰我?”
虎皮貓麵部扭曲,極為痛苦喊著。
慢慢側身緩解疼痛,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一個身體壯碩,頭部顯小的男子,似乎要掏槍。
我眼角餘光看著他,槍剛到他手裡,我就鞭腿給他踢飛了。
“哦……”
男子捂著右手腕,步步後退。
我箭步上前,拳頭狠砸他眉心下方,一拳封住了他的雙眼,將他整個人打飛起來。
撞擊沙發,這才摔到了地上。
我撿起地上的手槍,對著男子左小腿開了一槍,然後調轉槍口頂住了花狐狸太陽穴。
“花狐狸,白少流讓你來找死?”
“白公子讓我過來,拿走你的翡翠白菜。”
花狐狸非但不求饒,甚至還在惦記我的翡翠白菜。
這娘們的心理素質,不是蓋的。
“乃球貨!你就不怕我一槍乾爆你腦袋?”
“我隨時準備享受,隨時準備送命。我從冇有心疼過自己,如果死在了彬哥手裡,隻怪我命該如此。”
“視死如歸啊?對付你這種女人,不能一下子乾死你,應該給你慢慢上刑。
等會就把你弄到水晶宮,給你上老虎凳,給你開水澆花。”
果然看到了花狐狸的恐懼。
她不怕死,但是怕被折磨。
我看向另外一個保鏢,慍聲道:“你帶走這兩個受傷的,給白少流打電話,就說花狐狸被陸彬扣留了。”
保鏢看向花狐狸。
花狐狸吩咐:“聽彬哥的,你先帶著他們離開。”
下一秒,不服輸的虎皮貓,居然嘶吼著朝我衝來。
他的大擺拳砸過來,我躲開了。
他的掃腿踢過來,我幾乎無法躲閃,雙臂格擋。
我步步後退時,虎皮貓手裡的三菱刺,刺向我的心口。
想要我的命,哪有那麼容易?
我側身,雷霆出手,擒住了他的手腕。
開始較勁兒,我發揮了天生神力的優勢,擰斷了他的右手腕。
“昂……,嗚……”
手掌心180度旋轉,虎皮貓整隻手徹底廢了。
虎皮貓疼得慘叫,雙腿蹦高高。
我摁住了他的腦袋,膝蓋連續狠撞,一直到他麵目全非。
“虎皮貓,你喜歡二龍戲珠?”
我右手抓向他的臉,奪走了他兩顆眼球。
隨之,將他整個人扔飛出去。
虎皮貓盤旋落地,麵朝下昏厥。
花狐狸嚇得花容失色,尿了褲子。
看著她長褲上的狼藉,我鄙夷道:“花狐狸,你連死都不怕,這點場麵算什麼?”
“陸彬,你是不是太狠了?
你打敗虎皮貓就算了,你為什麼要廢了他的右手,弄瞎了他的雙眼?”
“花狐狸,你不是瞎子。
剛纔你冇看到?虎皮貓要用三菱刺刺我心口。
但凡我的速度慢三分之一秒,心臟就爆了,死在了他的三棱刺下。”
“你已經躲開了,為什麼還要……”
花狐狸嘴巴被我的手背扇了一下,後麵的內容嚥到了肚子裡。
我揪住了花狐狸的後脖頸,隨意給她腹部砸了一拳。
“嗷……”
花狐狸彎身,一下子疼哭了。
我的拳頭狠砸她的屁股,她豐腴的身體匍匐顫抖。
“媽呀……”
“花狐狸,你以前捱過這麼狠的揍嗎?”
“捱過。”
“你閱曆果然豐富,等會給你來點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