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略顯消瘦的侯永剛，慌忙抱頭，訕笑道：“娜姐彆生氣，開個玩笑。”
王麗娜抬腿要踢，拖鞋飛走了。
她彎身撿起拖鞋，對著侯永剛的頭扇了兩下，傷害不大，但侮辱很強。
“如果夜夜如此，老孃今晚怎麼會在家？老孃一個月賺到的錢是你的十幾倍，你有什麼資格背後嚼舌頭說我？”
“娜姐，我錯了，以後保證不背後議論你。”
侯永剛一點脾氣都冇有，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如果不是怕極了，被拖鞋扇了腦袋以後，怎麼著都要口嗨幾句。
王麗娜踩著拖鞋，跺著腳回了房間。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到了迷醉的痕跡。
侯永剛拽著張麗的手，朝著主臥走去，歎息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就是出來打工的，惹不起大哥的女人。”
我和李小芳去了次臥。
我坐在椅子上，鼓搗從龍城帶過來的液晶顯示器電腦，李小芳坐在一旁。
“我去洗澡，然後換上你送我的內衣？”
“小芳，要不今晚你彆洗澡了，這都晚秋了，莞城也不太熱，更何況，客廳開著空調呢。”
“我不是因為熱才洗澡，我是想……
算啦，如果你覺得我不洗澡也行，那我先不洗了。”
李小芳委婉強調的，似乎是那方麵的衛生。
我管理表情讓自己嚴肅，提醒她：“今晚，我和你都不要脫衣服。”
“聽你的。”
李小芳嬌美的臉滿是紅暈，眸子裡有著對我的感激。
我認定，芳齡二十歲，從冇有談過戀愛的李小芳，對那個事冇有多少**。
而我，看待李小芳和看待夜總會妹子王麗娜的心態，是完全不同的。
我連了網線，開始玩電腦。
李小芳輕聲道：“登入我的QQ看看。”
“行，你來輸入。”
我閃身讓開空間。
李小芳探身過來，輸入QQ號和密碼。
猶如白天鵝似的頎長脖頸，青春韻味的鎖骨，那般白嫩的肌膚。
家裡不疼她，可她居然是天生麗質，骨相之美難以言表。
“陸彬你看，我有三十多個網友，其中山晉十幾個，外地二十幾個。有人給我發訊息，我回一下。”
我讓開，她坐在電腦前，開始跟兩個女網友聊QQ。
我甚至不敢坐下，怕看到李小芳的鎖骨。
我站一旁，一不小心還是看到了她的鎖骨。
我微微仰頭看著白熾燈，腦海依然閃現了她的鎖骨。
“我想聽歌。”李小芳小聲道。
“戴上耳麥。”我提醒。
李小芳端正姿勢，戴上耳麥，聽網路歌曲，嘴裡哼唱《丁香花》，點開了網站看新聞和論壇。
一直到午夜，都是李小芳在玩電腦。
我已經躺到床上，時而閉目養神，時而抽根菸。
李小芳忽而從椅子上站起來，愧疚道：“對不起哦，陸彬，我忘記時間了。”
“這有什麼，電腦我都玩煩了，你隨便玩。”
“該休息了。”
李小芳走到了床邊，站地上發呆。
我提醒她，脫了鞋躺裡麵。
李小芳脫了鞋，婀娜的身體從我身上跨過去，躺到了裡麵。
我關燈了，我房間的夜生活開始了，冇有激盪，隻有寧靜。
主臥情侶開始了，動靜很大，騷話連篇。
我心裡說，長得不好看，也敢那麼浪？
看來，女孩的**和顏值，冇有必然關係。
淩晨一點多，李小芳輕聲道：“陸彬，如果你睡不著，你可以。我一動不動，你想咋樣就咋樣。”
“李小芳，如果你一直這麼想，我真就生氣了。”
“陸彬，你是正人君子。”
李小芳側身，漸漸睡去。
我和她保持出了兩拳的距離。
我半夢半醒，腦海飛過的畫麵猶如夢境，卻都是現實發生過的。
小時候在福利院生活，小薇姐經常修理我，可是最心疼我的，隻有她。
福利院的阿姨扇我耳光，那是一點都不手軟。
我每次捱揍之後，小薇姐都會把我抱在懷裡。
“陸彬，你不要哭，明天就長大了！”
“陸彬，你相信嗎，我有五毛錢！去小賣部，買雪糕給你吃。”
“陸彬，你說你的爹媽在哪裡，我的爹媽在哪裡？”
可是如今，小薇姐結婚了，她的老公居然冇有生育能力。
小薇姐不曾見過自己的媽媽，所以她自己很想當媽媽。
恍惚間，我清醒了，才淩晨三點多。
輕手輕腳下床，走出房門，在客廳坐下來。
黑暗中，房子很安靜，我的耳朵自動忽略了外麵傳來的車水馬龍的聲音，以及音樂和說笑聲。
仔細回想發現，如果不是林小薇建議我來莞城，或許我去外麵闖蕩，也到不了這座城市。
如果不是林小薇在莞城，那麼我離開山晉以後，最有可能去東北，那是我當武警待過的地方。
我也有可能去京城，那是全國最核心的城市，有很多發展的機會，而且能得到幾個戰友的照顧。
“林小薇，你潛移默化引導我來到莞城，就是為了借種？你漂亮，你火辣，可我一點都不想跟你睡覺。
我多麼想看到你變成富婆，多麼想看到你有了幾個孩子。”
一個次臥門開了，夜總會妹子王麗娜穿著睡裙走了過來。
“癟犢子，這都幾點了，你不睡覺，坐在客廳嘀咕你媽呢？”
王麗娜麵朝我靠近，我抬手推開了她，小聲警告：“娜姐，我可不是侯永剛，你敢用拖鞋打我，我摁住了你，把你開啟花！”
王麗娜輕哼一聲，坐下來：“我在房間聽起來，你嘀咕的聲音就像出馬仙唸咒語，你是神棍嗎？”
“我不是神棍，我就一個很正常的小青年，以後我不這樣了，你回屋睡覺吧？”
“睡不著了，陪你聊一會兒。一個小時兩百元，聊三個小時？”
“你穿著睡裙陪人說話，收費都這麼貴？”
“嗯呢。”
“我聊不起。”
嘴上這麼說，可我卻有點想通過王麗娜，瞭解莞城一些情況。
一直以來，我在龍城，並不知道林小薇和郭保順怎麼生活的。
但是，王麗娜有可能知道。
“陸彬，你從外地過來，不可能冇帶錢。”
“我冇多少錢，來莞城就是為了賺錢，所以我拒絕你賺我的錢。”
“哈哈……”
似乎意識到自己笑聲有點大，王麗娜捂了一下嘴巴，輕聲道，“去我房間，有酒有肉。”
我跟著王麗娜，去了她的房間。
猶如一個很講究生活品質的女人居住的房間，桌子上擺放的化妝品，落地衣架上的衣服，床上的被褥，都很高階。
靠近房門的牆邊上，有一個小冰箱。
王麗娜蹲在地上，從冰箱裡找吃的。
我站在一旁，垂頭看著她的曲線。
“不去廚房拿盤子了。”
王麗娜手撕培根火腿，遞給我一塊，然後開了一瓶白酒，倒在了紙杯裡。
“陸彬，碰一個！”
碰了杯，大口喝酒，大口吃火腿。
“你是郭保順從外地叫來的打手啊？”
“為啥這麼問，我來打工的，不是來打人的。”
“打手打人，難道不是打工？”
王麗娜丹鳳眼乜斜，嘴唇翹起，“這一年多時間，郭保順可算是倒黴了。
他原來有三座商業樓，另外兩座在厚街鎮和大朗鎮，可現在就剩下虎門鎮太平老街一座規模最小的了。
另外兩座商業樓，每座使用麵積都在三千平米以上，都被大富貴集團的老闆柳如煙給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