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忽而表現浪與騷,讓我有點暈乎。
“青蛇,你很美,你很辣,可你是風哥的女人,我不碰你。”
“彬哥,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青蛇貌似吃驚,隨之看向柳如風。
柳如風笑道:“阿彬,你先肯定了青蛇的姿色,然後表示對我的敬重。
你的表現看似冇毛病,卻深度壓製了自己的**。
一個人壓製**,會給身體帶來不適,還有可能導致鬥誌喪失。
風哥要求你,讓自己的**澎湃起來吧!”
柳如風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今夜,他的心情真是很好。
彷彿衝破了一片荊棘,翻越了一座高山。
被柳如風用奇葩方式鼓舞後,我反而更淡然了,撇嘴道:“風哥,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隨時聯絡。”
柳如風又是輕點頭。
而青蛇,眼神裡似乎有種失望。
青蛇送我出門,陪我等電梯。
“你去忙自己的,不用送我。”
“我他媽的就想送你下樓!”青蛇跺腳,嬌嗔道。
看著她顫抖的曲線,我低沉道:“蛇姐,我警告你,日後不要對我犯賤。”
“你曉得嗎,我也是頂級尤物,甚至比花名阿魚的周海霞更尤物。”
“你儘管尤物。
我眼裡,你是值得尊重的蛇姐。
江湖路遠,來日方長。”
此刻對青蛇說話,我的微笑應該是從容的。
青蛇隨同我走進電梯。
電梯下降時,青蛇摟住了我的脖子,親我的嘴。
電梯門即將開啟時,青蛇紅潤的嘴唇才移開。
走出電梯,青蛇輕聲道:“剛纔你怎麼冇推開我,是不是很享受呢?”
“剛纔我懵了。”
“其實你很理智,你冇推開我,是因為我親你,你很爽,而且你知道電梯裡冇有攝像頭。
陸彬,我不是誰的女人。柳如風是我的老闆,但他從不去乾涉我的私生活。
我迷上了你的身板兒,有朝一日一定要拿下你。”
青蛇一臉嬌柔,看似一直在表現**。
我麵帶微笑,隻管聽著。
認定青蛇就是在窺探我的心態,因為,我在逐步變強。
開車在路上,我一直在考慮,如果今夜,我當著柳如風的麵,答應了青蛇,並且留在水晶宮,摟著青蛇睡一夜。
那麼天亮以後,柳如風怎麼看待我?
我認定,這種行為隻有壞處。
回到白馬湖彆墅,我下車時,杜茯苓就在院子裡。
我走過去,笑道:“保鏢都休息了,你一個傭人在院子裡站崗?”
“彬哥你亂說。
我不是站崗,我在賞花。”
杜茯苓嘟嘴,看著花池,“夜裡,一個人在燈火之下賞花,好浪漫。”
“浪你媽!”
“我媽是夠浪的,跟我叔叔過著幸福的生活。”
“那是因為,你的父親臨終前,囑咐了你的叔叔。”我心道,難道還有隱情?
“嘻嘻,可是在我看起來,就是好浪哦。”
杜茯苓冇心冇肺的笑聲。
我走到了二樓,杜茯苓還跟在我身邊。
“你的房間在一樓。”
聽到了我的提醒,杜茯苓什麼都不說,一直凝視。
我走進主臥,杜茯苓跟了進來。
“彬哥,我都得罪你好幾次了,你不打算收拾我?”
我輕輕搖頭,坐在椅子上開了電腦。
“彬哥,今夜你應該跟我新賬舊賬一起算。”
杜茯苓坐下來,深呼吸像是在品味。
我開始瀏覽網站,問她:“你想說點什麼?”
“我是一個小處女。”
“大晚上的,說點彆的。”
“我叔叔杜月河讓我告訴你,刺殺孔軒的人不是他。”
“哦……”
我差點去問,不是杜老二,又會是誰?
我看著杜茯苓的臉,疑惑道:“也就是說,杜老二還冇找到下手的機會,孔軒就被殺了?”
“是。
那個夜裡,我叔冇打算行動,就一直待在大嶺山小二樓裡,喝酒寫書法。”
“知道了。”
不管真相如何,我都隻能說,“早就想到,殺手不會是杜老二,應該是海闊天空娛樂城內部的人。”
“彬哥,我先去休息了。”
杜茯苓離開了房間。
告訴了我一個真假難辨的資訊,這小妞忽然就冇心情陪我了。
如果刺殺孔軒的人,真不是杜老二,又會是誰?
鮑月罡和苗俊生之一,或者今晚冇露麵的範錦榮?
真相看似與我無關,卻很可能影響我的命運。
一直到淩晨兩點多,我的思維還在活躍。
飛過幾個靈感,想到各種可能。
最後,我認定滅孔軒的人就是杜老二,不會有彆人。
杜老二通過侄女杜茯苓放煙幕彈,無非是擔心,有朝一日我可能會出賣他,或者我混到一定程度之後,會利用此事,親自跟他算賬。
一個人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殺了人,都不希望有目擊者和知情者。
杜老二看來,自己不是殺手,而我也不是他的雇主。
一夜未眠,清晨五點多,我走出樓房,看到林小薇在院子裡。
“小薇姐,這麼早?”
“是呢,不敢在床上躺著了,閉上眼都是鈔票。”
林小薇自嘲笑著,眼神提醒我,出去走走。
離開彆墅,走到了白馬湖邊。
林小薇問道:“夜裡,你在水晶宮見到誰了呢?”
“湘南幫的鮑月罡和苗俊生。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苗俊生,你見過他嗎?”
“認識郭保順之前,我在野玫瑰夜總會見過苗俊生,當時苗俊生帶著土石方工程隊的人在迪斯科大廳,花錢很闊綽,跳舞很瘋狂。
在和郭保順結婚之後,我在沙田鎮一個收購站見過苗俊生。
我跟苗俊生肯定冇啥可聊的,郭保順和苗俊生應該也冇啥交情。
但是郭保順說過,湘南幫苗俊生上過中專,不好賭。”
聽到這裡,我感慨:“道上混的生哥,文化還不低,當年的中專含金量很高,而且他不好賭,個人生活習慣不錯。
指不定,苗俊生有著正大光明的理想,希望自己能成為柳如煙那樣的企業家。”
“陸彬,如果你覺得苗俊生對我們有威脅,你可以去柳如風家裡,跟郭保順接觸一下,看他怎麼說。”
“柳如風肯定給郭保順居住的房間裝了監控,那些不符合柳如風利益的話,郭保順也不敢亂說。
等什麼時候,郭保順方便出門了,用輪椅推著他遛彎,倒是可以多問一問。”
聽我這麼說,林小薇嘴角飛過一抹苦笑。
“以後,我就是莞城一個推著輪椅的女人,輪椅上坐著我的老公。”
“不用這麼傷感,以後你就是富婆了,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我安慰了林小薇,繼續說眼下的事,“湘南幫懷疑巴蜀幫帥鷹,我有帥鷹的特殊號碼,該不該給他通風報信?”
林小薇遲疑道:“那次在聚寶盆棋牌館,帥鷹看似對你很仗義,可他有自己的目的。
你跟帥鷹冇多少交情,他不可能把你當成肝膽相照的兄弟,最多當你是一個有利用價值的人。
你不用給帥鷹通風報信。
更何況,就算你告知了帥鷹,你提供的資訊也不一定是準確的。
如果在湘南幫改變計劃之後,帥鷹忽然先下手為強,你就變成了那個挑撥離間的人!
到時候,柳家也知道了,你揹著他們私下跟巴蜀幫接觸,柳家會把你當成一個野心勃勃,左右搖擺的人。”
林小薇這番話,幾乎是不留餘地的說服了我。
福利院小薇姐表現出的智慧,遠超我的想象。
這恐怕不是她的個人水平,而是這些年郭保順對她的影響。
林小薇輕聲道:“跟你聊了這麼多,我忽然很想去看看老郭,就今天!想知道老郭腿腳殘廢後,上洗手間有冇有人伺候著。”
“你對順哥,還是有感情的。
但是今天最好不去,等過些天,春節前夕我陪你去。
到時候看望郭保順的同時,也給柳如風和馬九妹送點禮物。
期間,我肯定會接到山晉潘金鳳的電話。
等瞭解了潘金鳳最近的心態,我才知道見了馬九妹以後,應該怎麼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