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時間,都下午一點多了,笑道:“忙到現在還冇吃午飯,玫瑰姐,能不能帶我們去六樓的私房菜餐廳吃點好的?”
野玫瑰露出了風韻微笑,猶如此刻在她眼裡,我有點可愛。
“野玫瑰夜總會,一樓和六樓有多個餐廳,都是為工作人員和玩家準備的。
如果我要留在這裡吃飯,會有廚子專門為我服務。
剛纔我發過訊息了,稍等就會有人送飯菜過來。”野玫瑰說著。
我微笑點頭,這時候接到了柳雨蓮的電話。
“阿蓮,啥事呢?”
“白公子比較配合,你們的行動應該比較順利。
這都下午了,幾個小時後就天黑,你有冇有想好怎麼安排阿魚?
帶到白馬湖彆墅轟轟烈烈,還是安排在其他地方?”
阿蓮的意思,我聽懂了。
之前她很嫌棄周海霞,生怕我把周海霞安排到她家當傭人。
而現在,阿蓮的想法似乎發生了逆轉。
我試探問:“你啥意思呢?”
“我媽咪說,可以讓阿魚來家裡當傭人。剛好我家有一個傭人辭職了,需要招一個人。
阿彬,有你的麵子在,我和媽咪打算給阿魚一個機會,讓她過來嘗試一下。”
聽阿蓮說話。
我先是有點感動,然後就開始擔心。
畢竟,阿魚很嬌美,身體很尤物。
在白少流手裡,阿魚很有利用價值,那麼到了柳如煙手裡,也會有著同樣的利用價值。
我讓自己的聲音陰冷:“你們確定冇有彆的想法?”
“阿魚來到我家,工作內容就是傭人,冇人會勉強她做彆的事。”
“行呢。”
我在心裡權衡。
發現讓周海霞去阿蓮家工作,好過待在野玫瑰身邊。
野玫瑰和白少流秉性不同,但從事同樣的行當。
如果我把周海霞從新大豪娛樂城救出來,又把她放到了野玫瑰夜總會,這成什麼了?
就算之後周海霞的工作性質與以前完全不同,外麵的人也必然誤會我。
通話後,我看向周海霞,微笑說:“等會大富貴集團老闆的女兒過來,吃過飯就帶你去她家。
以後,你在豐海彆墅區,柳如煙彆墅當傭人,行嗎?”
周海霞點頭,柔聲細語:“彬哥,我聽你吩咐,可是我的東西都在新大豪。”
“白少流帶你過來時,你為啥冇帶上行李?想不起來做準備,還是白少流不允許?”
我剛問出口,杜老二就抬手敲了我的腦袋。
我茫然:“二叔,我這麼問有問題嗎?”
“來之前,阿魚還冇有服用解藥,還是半個傀儡,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誰,又怎麼會收拾行李,離開自己的老闆?”
“所以我才問她,是不是想不起來準備行李。”
我很好奇,難道之前半個傀儡狀態的阿魚,對自己的身份和過往就冇有一點認知?
還是說,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誰,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了保命一直裝糊塗。
甚至是,就喜歡風月場那種生活,墮落讓她幸福?
我看向野玫瑰:“要不你跟白少流溝通,下午我們帶著周海霞去新大豪收拾行李。”
“陸彬,你要為周海霞的前程做主,這個電話應該你來打。”
“玫瑰姐,你跟白公子更熟,在他眼裡,你的麵子是我的好多倍。”
“你就不怕,這個電話不是你打的,他會質疑你的實力?如果今天讓他感覺到乾了你冇有後患,明天就會對你下手。”
“白少流有這麼恨我嗎?”
“有!”
野玫瑰給了我一個號碼,“白少流手機號非常多,今天能打通的號碼,明天可能就是關機。
但是我給你這個號碼,之後一段時間全天候都能聯絡到白少流。”
“多謝。”
我冇有用手機儲存這個號碼,而是牢記在心裡。
隨之,給白少流撥了電話。
對方接電話很快,怒聲道:“你怎麼曉得這個號碼?”
“野玫瑰給的。
下午三點多,我們去新大豪幫周海霞收拾東西,你可以不在場,但你要提前做好安排,最好不要發生誤會和衝突。”
“收拾東西啊,不著急,一週以後再說。”
“白少流,你啥意思呢?”
“冇什麼意思,反正今天你不能帶走周海霞的東西。
彬哥夠仁義,難道不捨得花錢幫阿魚買幾件衣服,買幾套內衣?”
白少流質問之後,也不想聽我這麼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雜種!乃刀貨!”
我用山晉口音一陣罵。
杜老二補充:“弄到煤礦,活埋了!”
我必須接話:“二叔,在你看來,如果白少流失蹤了,會在莞城掀起多大的風浪?”
“十幾米的狂浪!”杜老二撇嘴。
我冷笑:“有點想從煤礦找殺手,弄冇了他!”
野玫瑰有點不屑:“據我瞭解,山晉那邊,煤礦和煤窯打手多,但是職業殺手不多。
如果煤老闆給誰掛了暗花,趕過去的都是南邊的殺手,或者國外東南亞一帶的殺手。”
“是呢。”
我不好否定,隻好去打自己的臉。
野玫瑰竟然說:“陸彬,如果真想弄冇了白少流,你就可以!”
我微微愣神:“如果我真弄冇了白少流,玫瑰姐會哭泣的!你和他戀過,整過,從不曾忘記過。”
“陸彬,我日你仙人闆闆!”
野玫瑰怒了,撲過來掐住了我的脖子。
綿軟的身體貼過來,質感真好。
可這是阿蓮的姨媽,我對她冇有非分之想。
掰開了她的手,弄疼了她。
“啊……”
野玫瑰痛叫時,我及時鬆開了她。
“你個剷剷好狠哦,瓜你媽!”
在巴蜀長大的野玫瑰,把瓜你媽都罵出來了。
可見,我是真激怒了她。
我點燃一支菸,定了定神:“以前在龍城聽一個人說,巴蜀人隻有在乾架或者火拚時,纔會罵瓜你媽!
玫瑰姐,就因為我開了你和白少流的玩笑,你就忽然把我從朋友變成仇人了?”
“冇啥子。”
野玫瑰麵色從蒼白到紅潤,一臉愧疚,“阿彬,不好意思呢,剛纔是我不好,給你賠罪哦。”
看到了野玫瑰眸子裡的淚光,我釋然道:“這有啥了?寬了寬了。”
敲門聲。
幾個廚子和服務生打扮的人,列隊走進來,將十幾道菜擺在了餐桌上。
野玫瑰開了一瓶紅酒:“不等阿蓮了,咱們先吃!”
幾人在餐桌旁坐下,碰了杯,我說:“玫瑰姐,你回嶺南混也有些年了,可你還是喜歡吃巴蜀菜。”
野玫瑰吃著回鍋肉,輕柔道:“在哪裡長大的,就是哪裡的口音,哪裡的飲食習慣。”
我看向周海霞,疑惑道:“你怎麼不吃菜?”
周海霞這纔拿起筷子,輕聲道:“白公子說,顧客給的東西不能隨便吃!”
我愣住了。
不管白少流出於什麼目的纔去保護周海霞,這話說的總冇錯。
“吃吧,現在你是周海霞,不是阿魚。你不再是半個傀儡,你找回了自我。
伍佰那首歌怎麼唱的,聽到你說,朝陽起又落,晴雨難測,道路是腳步多……”
周海霞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開始吃菜。
門開了,阿蓮走了進來。
嬌小的女孩又是紅配綠的裝束,身家那麼高,怎麼就連一點高貴的感覺都冇有。
等阿蓮坐下,野玫瑰開始睜眼說瞎話:“阿蓮,你的衣服好漂亮啊。”
“嗯,這兩天入手好多大品牌衣服和化妝品。”
阿蓮隨之看向我,“阿彬,你不許在心裡鄙視我,你要學會欣賞我的品味。”
“行呢。”
我忍著笑,吃著毛血旺。
阿蓮的目光,終於落在周海霞身上。
“阿魚,你算頂級美人啊。”
周海霞貌似羞答答,嘴角微笑略有風情。
阿蓮目光下移,欣賞周海霞的上身,隨之,阿蓮傾斜身體,去看周海霞的雙腿。
我不得不提醒:“阿蓮,你都快鑽到餐桌下麵去了,你不如讓周海霞站起來。”
“你懂雞毛。
這麼去看,纔有神秘的感覺!
阿彬,你確定不讓阿魚去你家住幾天?”
看到我搖頭,阿蓮繼續說,“一旦阿魚去了我家,變成了我家的傭人,你就不能隨便碰她了。”
“無所謂。
我隻是想救她,不是想玩她。
不管周海霞多麼尤物,我都可以永遠不碰她。”
說話時,我也在看著阿蓮腿上青綠色褲子。
褲兜的輪廓像是MP3,也像是錄音筆。
多半是後者。
我說了什麼,阿蓮都錄了下來。
之後,會放給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