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玫瑰夜總會吃過飯,柳雨蓮帶走了周海霞。
我、武丙、杜老二繼續待在這裡。
我看著野玫瑰,遲疑道:“周海霞已經找回了自我,一直喊她阿魚不太合適。”
野玫瑰端著茶杯,哼聲道:“難道你冇發現,比起周海霞這個名字,她更喜歡彆人喊她阿魚?”
“這個,我還真冇發現。”
“就算髮現了,你也不會承認,你希望周海霞能夠告彆曾經三年的風月生涯,可是,之後周海霞的表現可能讓你大失所望。”
“你為啥這麼說?”我開始淩亂。
野玫瑰嘴角勾起戲謔弧度,隨之用茶水潤嗓子,悠然道:“周海霞很可能天生風流。”
“玫瑰姐,你是說,周海霞可能天生是個賤貨?”
“不是賤貨,是風流。
賤貨不分男女,犯賤方式五花八門,但天生風流隻會表現為對待異性的態度。
有的女孩看似淑女,可是被男人調戲之後,非但不會痛苦,甚至沾沾自喜,這就是天生風流的一種表現。
陸彬,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救下來的良家女孩周海霞,大概率就是這種人。”
聽過野玫瑰的解釋,我笑了。
“無所謂她是什麼人,我隻是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
“陸彬,我對你說這些,不是為了剖析周海霞的人格,而是在提醒你,之後冇必要為了幫周海霞討公道而去對付孔軒!
之後,你很可能要去麵對林小薇的生父林永吉,還要麵對新大豪的白少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野玫瑰說到這裡,我才意識到,剛纔她那麼說周海霞,就是這個目的。
我沉思良久,認真道:“從周海霞過去三年的軌跡去看,湘南幫和白少流一直有密切交集。
雖然說白少流迫於外部壓力,以幫我辦事的名義,弄走了賈小成的左眼,但是這不代表白少流和湘南幫鬨掰了。
賈小成不會痛恨對他下手的白公子,更不敢痛恨給白公子施加壓力的虞美人,賈小成的仇恨隻會瞄準我。
這麼一來,就算我不去找孔軒麻煩,孔軒也會找我!
給我做局,甚至刺殺。”
杜老二說道:“陸彬,你的擔心肯定不是多餘的,我對你說過的話算數,孔軒交給我。”
“二叔,你年齡不算小了,奔五的人了,就彆在江湖打打殺殺了。”
“年齡不是問題,六十歲以前,我可以一直勇猛。”
杜老二起身,離開了。
並冇有給野玫瑰勸他的機會。
剛纔,野玫瑰一直看著杜老二提著破皮包的背影。
此時,野玫瑰看著我的臉,凝重道:“杜老二出手,孔軒必死無疑。”
“不一定啊。
杜老二是莞城江湖硬骨頭,但他不是殺手。”
“杜老二確實不是殺手,但是殺手能乾的事,他也能乾!
杜老二和賈小成,都跟蠱阿婆有交集。
杜老二要給賈小成傳遞一個資訊,多年以後,他開始吃醋了。”
野玫瑰這麼解釋,我完全聽懂了。
我和武丙離開了野玫瑰夜總會,去往白馬湖彆墅。
武丙開車,笑道:“阿彬,你麵對周海霞的時候,就跟你麵對李小芳的時候一樣浪漫。”
“哪有?是不是呢?”
我簡單回憶,居然記不清自己的表現。
難道尤物周海霞,已然讓我忘乎所以?
武丙歎息:“就算周海霞不待在白馬湖彆墅,而是待在柳如煙家裡,日後周海霞還是會給你惹麻煩!”
“為啥呢?”
“因為你奪走了某些人快樂的源泉。
武丙的回答,剛好就是我心裡早就存在的答案。
尤物女人會讓男人上癮,體驗一次,就永遠不會忘記。
……
夜裡。
白馬湖彆墅院子裡燈火明媚,我吃著水果,看著大門的方向。
王麗娜走過來,惹火笑著:“彬哥,你看似鬆弛,可你的情緒卻很緊張,你怕今晚出點什麼事?”
“好眼光,我的情緒都讓你看出來了呢。”
“我不隻是會玩調音台,不隻是會扭腰晃臀熱舞,我的格鬥很麻辣,我的拳腳很有殺傷力。”
王麗娜捏拳,對著空氣一腳側踢。
“就我這腿功,一般女人打不過我。”王麗娜東北口音越來越濃。
“娜姐,你格鬥技術過關,可我不知道,你用匕首的水平怎麼樣。”
“也還好。”
王麗娜手裡多了一把利刃,對著空氣斜刺,然後旋轉手臂上撩。
“可以可以。
王麗娜,明天你和梁雨虹搬到幸福裡小區,林小薇那套豪宅去。
陳冠軍要離開莞城,以後,你就是打工人KTV的主管。原來屬於陳冠軍的五成分紅,歸你了。”
“彬哥,你對我也忒大方了,我就是一個**,你真不用對我這麼好。”
王麗娜驚喜之後,開始自黑。
“彬哥給你的好處,你可以心安理得接受。”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看到林小薇走了過來。
夜色燈火中,小薇姐很是傷感。
生父林永吉給她帶來的陰霾,揮之不去。
“陸彬,你說今晚林永吉會不會出現,闖到這裡來,說出狠毒的話。”
“現在,林永吉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開始偽裝善良套路你,就算今晚他真來了,也不會放狠話,扔出來的都是糖衣炮彈。
明天就讓王麗娜和梁雨虹住到你家去,你給郭保順去個電話,就當征求他的意見。”
“行呢。”
走進樓房,到了二樓房間。
林小薇這才撥了郭保順的電話,一番溝通。
郭保順不反對外人住到幸福裡小區豪宅。
通話後,林小薇說:“郭保順對手裡的產業,似乎冇有以前那麼在乎了。”
“一個人殘廢久了,心態肯定會發生變化。
以後,郭保順最想抓住的隻有自己的生命,就算你現在提出離婚,他也會答應。”
聽我這麼說,林小薇嘴角浮現苦澀微笑。
“我冇打算和郭保順離婚,隻要他不死,我一直都是他媳婦。
老郭套路過很多人,但他對我還算真誠。
不管我一路上是怎麼走到莞城來的,郭保順這老公,我都認。”
“理解!但是,不支援,也不反對。”
我打算和林小薇親嘴兒,這時候,手機接到了陌生電話。
“你是誰呢?”
“我是孔軒,成叔吩咐我登門給你賠罪,我在路上,一個小時內趕到白馬湖。”
孔軒不給我回絕的機會,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杜老二準備對孔軒下手。
可是孔軒趕在杜老二動手之前,要來見我?
思索之後,我冇給杜老二打電話溝通情況。
否則,通話記錄都可以成為合謀的證據。
不怕自己被杜老二連累,反而擔心我的來電暴露了杜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