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我和副總丁彩妮、南韓顧問樸尚彩去了四樓食堂。
坐在雅間吃飯,丁彩妮一直在說佰仟萬電子公司運營情況,訂單非常之多,利潤可觀,2006年純利有望超過3個億。
我心不在焉聽著,一直考慮自己麵臨的局麵。
丁彩妮滿臉嬌嗔,一口菜喂到了我嘴邊。
我不得不張開嘴巴吃菜,笑道:“你繼續說,我一直在認真聽。”
丁彩妮哼聲道:“彬哥,你一點都不用心,你根本看不上3%股份拿到的分紅。”
“怎麼就看不上了,如果今年佰仟萬賺3個億,分到我手裏就有900萬呢。如果在工廠打工,要幾百年才能賺這麼多。”
我隨之看向樸尚彩,“我是認真的,樸姐肯定都看在眼裏呢。”
“彬哥,對你這種神級老千來說,900萬真不算什麼。”樸尚彩別有意味。
“樸姐,咱不經常見麵,勸你不要給我潑髒水。我不喜歡賭,我也不是什麼神級老千。”
我很苦悶。
這段時間,沒有誰拿我是不是老千說事。
可是樸尚彩忽然又提起來了。
不知道她是別有用心,還是賭癮犯了,提及老千字眼就能一定程度緩解賭癮。
樸尚彩慢悠悠吃菜,嘴角微笑:“彬哥你好帥,你也好敏感,我對你一直都非常好奇。今晚你去我家,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我搖頭輕笑:“如果去了你家,那就是去了狐狸窩,我怕自己出不來。”
“我家裏也隻有三隻狐狸。
我自己、丁彩妮,還有你的女助理阿虹。
彬哥那麼猛,輕鬆就能將三隻騷狐狸扒皮抽筋。
如果彬哥要玩個性,也可以自己住一個房間,大平層有五個臥室。”
南韓美女樸尚彩言語裏都是勾引,希望我今晚能光顧她家。
我心猿意馬,有點想去單挑騷狐狸。
可今晚應該會有其他安排,我輕淡笑道:“樸姐,等我心情好的時候,一定去你家領教一下。
今天就算了,我有點不爽。
以後見了我,不要提老千的字眼,因為我不是。
給你舉個不好玩的例子,如果誰見到了你,就說你是婊子,你也會不開心。”
樸尚彩嬌軀發抖,委屈喊道:“陸彬你混蛋,你羞辱了一個自愛的女人,你會付出代價的!”
“你他媽的打算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哭笑不得,伸手擰住她的臉。
南韓顧問挺漂亮,麵板夠嫩。
樸尚彩要撥開我的手,我躲開,然後又去擰她的臉。
我的速度可比她快多了,想擰幾次就擰幾次。
樸尚彩扭動軟腰,瘋狂跺腳,急得哇哇叫。
丁彩妮看在眼裏,笑臉迷醉,嘖嘖道:“快啦快啦,就要開始了。”
我忽而恢復正經,慍聲道:“啥就要開始了,妮姐你不要火上澆油,你領教過我的手段,勸你好自為之!”
丁彩妮輕咬著嘴唇:“彬哥,我巴不得天天被你收拾,煎炒烹炸隨便你。
如果一個女人真心崇拜一個男人,就恨不得被這男人給弄死了!”
我輕哼:“如果哪天你真遇到了變態,就再也不會這麼說了。因為人家乾死了你,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
離開了四樓餐廳,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丁彩妮沒有跟進來,一定會回味我說過的話。
樸尚彩跟了進來,雙手抱胸,慵懶蕩漾。
貌似勇敢,也貌似輕佻看著我:“彬哥,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我夜裏總會夢到你,當我從夢裏醒來,心跳會那麼快?”
我懶得解釋,伸開了雙臂。
樸尚彩撲到我懷裏,瘋狂親嘴兒。
幾分鐘後,樸尚彩喘息道:“受不了了,今晚你去我家!”
“今晚沒空,你再忍忍。”
“好啊,這個六月,給我一個探索你的機會。等下半年,我就不會經常待在莞城了,我不要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睡了我,你就不遺憾了?”
看著又純又欲的南韓女人,我笑問。
樸尚彩重重點頭。
等我坐到班台後方,樸尚彩站到一側,給我捏肩,時而撫摸。
我隻能忍受,嘆息自己註定是被美女調戲的命。
“樸姐,你過分了。”
我趕緊抓住了她的手。
如果一個女人色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今天,我深以為然。
看了一眼時間,笑道:“我先走了,約了人見麵。”
“彬哥,不要忘了我和你浪漫的約定。”
“知道呢,熱情似火的六月。”
我離開了佰仟萬電子公司。
開車在路上,回憶某些細節。
今天我最大的收穫就是,看明白了曹琦運的表情和眼神。
回到白馬湖別墅,到了二樓主臥。
開了電腦,看到了李小芳發來的QQ訊息:“陸彬,我給你寫了信,地址是你的白馬湖別墅,這幾天信就到莞城了。”
我回了兩個字,行呢。
李小芳不線上,這個時間她應該坐在教室上課。
我的事不好對她說,可她心裏都是我。
手機響了,看到來電是白少流,我接起來。
“彬哥,據說你在望東江酒樓吃飯,遇到了刺客?”
“確實有刺客試圖對肥仔旭開槍,結果手槍被我扔出去的餐具打飛了。”
當時的場麵,更像是食客鬥毆。
可確鑿情況,還是傳到了白少流耳朵裡。
“彬哥,刺客針對的恐怕不是肥仔旭,而是你。
今晚九點,你來新大豪,我給你一份無比珍貴的禮物。”
“無比珍貴?啥呢?”
“你來了就看到了,這份禮物可以成為你的底牌!”
白少流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夜裏八點多,我準備去新大豪娛樂城。
客廳裡,我來回踱步:“如果是白少流的乾爹牧風雲那邊來人了,今晚會對我出什麼招?”
武丙思量道:“目前白少流的心態,倒是不會謀害你。就算牧風雲的兒子和女兒來了,也奈何不了你。
如果彬哥心裏不踏實,可以先讓鮑月罡和姚大逸派人探路,看有沒有埋伏。”
“不用探路,我這就出發。
我的運氣不會那麼差,不會死在亂刀亂槍之下。”
一個小時後,我趕到了東坑新大豪娛樂城。
白少流出門迎接,跟在他身邊的人,我基本都見過。
走進娛樂城大門,我笑問:“你乾爹那邊來人了?”
“沒有。
這段時間,牧風雲一直在操心馬來西亞那邊的生意,顧不上內地莞城。
短期內,牧子豪和牧子晴也不會過來。
但是,他們在香江,也會經常提到你的名字。”白少流說著。
很容易想到,香江牧家的人提到了我,言語裏都是謾罵和詛咒。
到了總裁房間。
白少流伸開胳膊,摟著空氣跳起了拉丁舞。
舞步到位,表情誇張。
我踢了他一腳,笑道:“無比珍貴的禮物在哪裏?”
白少流忽而朝著一個方向飛奔。
我嚇了一跳,反方向看去,並沒有刺客。
白少流闖入套間,我並沒有跟過去,而是心態陰冷看著。
如果接下來走出來的人不是白少流,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或者女人,我都要打爆對方。
片刻後,門開了,白少流手裏捏著一張光碟走出來。
“彬哥,這裏麵的人物和情節相當刺激,你可以自己欣賞,也可以叫上柳如煙一起欣賞。”
白少流提到了柳如煙。
那麼光碟裏的人物,隻能是曹氏正豐集團女主人,曹耀辰的阿媽洛芙。
“彬哥,等會有幾個豪客去小五樓娛樂場,我需要陪同,你先走,以後我們常來常往。”白少流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