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新大豪娛樂城,我坐到車裏,心裏很是激動。
這次,白少流居然跟我尿到了一個壺裏。
開車在莞城夜色中行走,欣賞莞城璀璨的繁華,給柳如煙撥了電話,聽到了她慵懶的聲音。
“阿彬,晚上打電話什麼事?”
“如煙阿姨,你能給我做個莞式按摩嗎?”
“阿彬,你好狂,信不信我用水果刀削了你?”
柳如煙不在慵懶,忽然就被我刺激得精神起來,憤然訓斥,“就算喝多了貓尿,你也不該胡言亂語,真不怕自己腦袋變了形狀?”
如果我繼續說不著調的,那就徹底惹翻了柳如煙。
我開始說正經的:“如煙阿姨對我還是太溫柔了,隻會用水果刀對付我。
白少流給了我一張光碟,提醒我和你一起欣賞。如果你有興趣,我這就過去,如果沒有,我回家睡覺。”
“你來,快點!”
柳如煙急促呼喊。
我驅車趕到豐海別墅區,柳如煙別墅。
我剛下車,柳如煙就拽了我一把,生怕我遲疑賣關子。
走進樓房,我故意環顧四周,輕聲問道:“阿蓮又不在家,美麗又高貴的阿蓮,又去了哪裏?”
踩在旋轉樓梯上,柳如煙冷笑:“你這叼毛要玩詩意啊?阿蓮在你眼裏可能是高貴的,但一定不是美麗的。
我的女兒,容貌和身材都好一般,比不上林小薇,比不上李小芳,比不上馬九妹。”
如果說前兩個女子對我來說很重要,那麼最後一個啥意思呢?
難道柳如煙心裏認定,在柳如煙出來之前,就是要讓馬九妹做我的女人?
我不接話,更是不敢多想。
心裏很清楚,一旦我跟馬九妹發生了,對我隻有壞處,沒有好處。非要說有一點好處,隻能是那種舒暢。
走進書房,在書桌旁坐下,柳如煙點燃一支煙,說著:“不管這些天發生了什麼,阿蓮和阿辰結婚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你該在心裏祝福阿蓮,讓她在厚街那座大別墅過上幸福的生活。”
“我心裏,阿蓮位置特殊,我對她隻有祝福。”
我拿出光碟遞給柳如煙。
柳如煙愣神一秒,微笑接了過去。
看了一眼時間,她說:“阿彬,你可以走了,路上開車慢點兒,晚安加好夢。”
“柳如煙,你啥意思呢?白少流給了我光碟,要我與你一起欣賞。可你要趕走我,自己看?”我憤然道。
柳如煙臉色寒冷如冰,快速說道:“你曉得光碟裏有誰?”
“一定有正豐集團女主人洛芙。”
“我和洛芙什麼關係?”
“親家。”
“所以,我打算按照家務事處理。你是外人,不要參與!”
柳如煙表現疏遠。
我有點痛苦,不得不起身走向房門。
身後,柳如煙喊道:“站住!”
我轉身,看到了柳如煙惶恐的臉。
“如煙阿姨,我就納悶了,你有什麼好怕的?”
“在白少流把光碟給你之前,光碟裏的內容已經有多個人看過了。
如果內容對洛芙很不利,相當於對柳家不利!
白少流不隻是在幫忙,他更是一個攪屎棍!”
聽過柳如煙的話,我陷入沉思。
片刻後,我笑道:“你對白公子的看法還停留在從前,可如今的他和以前不一樣了。之前你贊成我和白少流交往,現在看來效果很明顯。”
“一起看光碟。”
柳如煙帶著我去了主臥。
看著暖色調奢華,我吸了吸鼻子:“什麼味道,這麼好聞?”
“白麝香和保加利亞玫瑰,富貴女人的味道。”柳如煙淡然道。
“如煙阿姨,你太會享受生活了。”
“我一個老寡婦,沒啥可享受的。身家多少個億,可生活還是有點無趣,沒有你們年輕人激情四溢。”
“虛偽,一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居然說出了這種不鹹不淡的話。如煙阿姨,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不知道你有多麼會玩。”
看到柳如煙抬手要打,我撥開了她的手。
坐下來,柳如煙開了電腦,開始播放光碟。
男主角,化身木麵鴨的侯大魁。
女主角,曹耀辰的老媽,正豐集團女主人洛芙。
洛芙狂野,木麵鴨痛不欲生。
洛芙放大招,木麵鴨休克。
看著激烈畫麵,我驚呼:“我的老天爺,洛芙好武功,絕招是從天而降啊,就這麼把木麵鴨砸死了?”
柳如煙麵色駭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光碟裏,洛芙的表現,或許顛覆了她的認知。
接下來的畫麵更是顛覆三觀。
場景從東坑新大豪,轉移到了樟頭木鎮偏僻之地。
洛芙挖坑埋屍,手持鎬頭,驚恐回望。
身後站著白少流和帥鷹。
帥鷹手持鞭子,抽在洛芙身上。
白少流訓斥帥鷹:“你曉得她是誰,你有什麼資格打她?”
帥鷹很會配合,愧疚道:“白公子,我錯了。”
光碟停止播放。
我還好,可柳如煙額頭冒汗了。
看著柳如煙的眼睛,我概括光碟內容:“你家女婿阿辰,他的母親洛芙,弄死了侯大魁,然後親自挖坑埋了侯大魁。”
“我都看到了,不用你多說!”
柳如煙開始煩躁,起身來回踱步。
我說:“你覺得光碟裏的內容,可以送走了洛芙?”
柳如煙頓住腳步,緩慢側身說:“送進去是沒問題的,一旦洛芙進去了,等柳如風出來了,洛芙還在裏麵。”
“那是呢,必然牢底坐穿。
那麼如煙阿姨打算怎麼利用這張光碟?
用來拯救洛芙,還是看著她沉淪?”
“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光碟你看過了,現在你可以走了。”柳如煙滿臉焦灼。
“白少流給我的光碟,你要沒收?”
“少廢話,趕緊滾!”
“行呢,你晚安和好夢。”
我離開了柳如煙別墅,驅車在莞城路上兜風。
看過若乾個鎮的風景,這纔回到白馬湖別墅。
“阿丙,你過來。”
我帶著武丙去了二樓書房,詳細說了光碟裏的內容。
武丙震驚之後,釋然冷笑:“我對你說過,近墨者黑啊,洛芙早就丟棄了天真和純潔,善良與公道。”
“你覺得接下來,柳如煙會怎麼辦?”
“彬哥,你應該明白,柳如煙眼裏,洛芙到底是什麼。”
“是親家呢,還是金條呢?”
“柳如煙眼裏,洛芙就是大金條!”
“洛芙眼裏,柳如煙是什麼?”我心裏有答案,可我就要問。
“洛芙眼裏,柳如煙更是大金條。
洛芙已經很想讓自己的兒子曹耀辰,為大富貴集團做主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到頭來還是柳如煙運氣更好。
彬哥,接下來你務必淡定,把決定權交給柳如煙。”
“是呢,我也不敢多說,不敢多做。
否則,他們雙方坐下來商量之後,首先就會除掉我。
白少流也真是,送我的厚禮太燙手了!”
“所以啊,彬哥,如果你真和白少流變成了莫逆之交,這也挺可怕的。如果他要幹壞事,肯定會拽上你。”
“誰說不是呢?
可這次,白少流跟我尿到了一個壺裏,地上就連尿點子都沒有。”
我心裏的風景,巨浪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