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街曹家來人。
曹崢嶸和他的愛人洛芙沒有出現。
曹崢嶸的侄女,曹耀辰的堂姐曹耀芷來了。
讓我有點意外的是,佰仟萬電子公司副總,曹家的曹琦運也來了。
跟進來的人手隻有幾個,但是在我家附近埋伏的人手,可能有很多。
曹琦運嘆息:“阿彬,很抱歉,我們在這種場合見麵了。”
“老曹,你肯定也是沒辦法。”
聽我這麼說,曹琦運又是沉重嘆息。
看得出來,他對家族裏的曹崢嶸很不滿。
我看向曹耀芷,無奈道:“阿芷姐,今晚你不該來。”
“可我隻能來了。”
“你來了,黑狗呢?”
“黑狗也來了,暫時沒來到你家院子裏。
車裏有500萬,算是厚街曹家給你準備的壓驚費。
黑狗和500萬,你隻能二選一!”
曹耀芷說話時,眼神很是複雜。
似乎在懇求我,趕緊讓這場麵過去。
我不會妥協,冷笑:“黑狗和500萬,我都要!”
“陸彬,今晚之後,你不打算在莞城混了?”
曹耀芷怒聲警告。
我不怕,一直在和阿芷用目光交流。
我笑著:“為自己討個公道,我纔可以混。如果不清不楚過去,還真就沒法混了。”
曹耀芷看向曹琦運:“阿叔,你怎麼看?”
“就按照陸彬的意思辦!”曹琦運說道。
曹耀芷撥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走進來三個人,其中兩人控製黑狗,另外一人提著兩個大皮箱。
黑狗個頭在一米七出頭,麵色黝黑,清瘦的臉很是冷峻,一看就是狠角色。
右手有傷,纏著紗布,當時在望東江酒樓,被我扔出去的餐具打出來的。
栽到了我手裏,黑狗很不甘心,惡狠狠道:“陸彬,你太卑鄙了,你居然扔餐具打我!”
“你是說,你對人開槍取人性命不卑鄙,別人反擊就很卑鄙?”
“是!
我是殺手,不遠千裡來到莞城不容易!
你們應該配合我,讓我完成任務!
可現在……”
黑狗話沒說完,嘴巴就捱了我一拳。
鮮血飛濺,牙齒亂飛。
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曹琦運看在眼裏,驚聲道:“你這一拳的力道,怕是達到了千斤。”
“何止千斤?”
我剛才一拳,應該有兩千斤力道,崩壞了殺手黑狗的麵部。
我看向武丙,吩咐他:“給曹耀辰鬆綁。”
武丙解開了捆綁曹耀辰的繩子。
曹耀辰渾身疼痛,翻滾在地上站不起來。
曹耀芷走過去,輕聲道:“阿辰,你能自己起來嗎?”
“不能。”
曹耀辰嗚嚥著,委屈得不像樣子。
阿芷將曹耀辰攙扶起來,可是曹耀辰雙腿顫抖站不穩,驚恐的看著我。
“陸彬,你是魔鬼!”
“曹耀辰,找殺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如果我是魔鬼,你是什麼東西?”
我怒斥他。
曹耀辰無言以對。
看我走上前,曹琦運攔住了我。
“阿辰受傷不輕,你沒必要繼續對他動手。”
“老曹,我給你麵子,但凡這些話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的,都不好使。”
“非常感謝。”曹琦運滿臉深沉。
我看了一眼仰躺在地上,暫時站不起來的黑狗,怒聲道:“黑狗要麼是死的,要麼是廢的,你們誰來動手?”
“我來。”
曹琦運手裏多了一根甩棍,暴打黑狗。
局麵到這裏,超出了我的預期。
動手的人是佰仟萬電子公司老曹,我自然就不用攝錄了。
老曹暴打黑狗,黑狗翻滾慘叫,皮開肉綻,必然殘廢。
等曹琦運停手,曹耀芷說:“阿彬,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曹耀辰應該給我寫檢討,他做過什麼,都寫下來,摁手印!”
“沒必要!”
曹耀芷尖叫,此刻她的表現算是表演。
我態度堅定:“不寫,不可以走!”
曹耀辰不得不寫檢討,摁手印。
這個過程,都攝錄下來。
我拿起紙張,看著上麵的字跡,笑道:“辰哥十年前也算文藝少年,練過老龐的字。”
“書法,結他我都會。
我彈結他跟水木年華一個水平,回頭給彬哥奏一曲。”
曹耀辰說話時,額頭冒著虛汗。
我慍聲道:“曹耀辰,你可以跟著曹家的人離開了。這種事如果還有下次,我必然拿掉你的狗頭。
就算你真把我給幹掉了,我身後的人,也會拿掉你狗頭,滅你阿爸阿媽!”
曹家的人帶走了曹耀芷,也帶走了殘廢的殺手黑狗。
武丙清理茶室血跡。
我坐在茶桌旁,喝茶抽煙,笑道:“你覺得接下來曹家會怎麼處理殺手黑狗?”
武丙繼續墩地,淡然道:“找個地方埋了。”
我開始欣賞兩個皮箱裏麵的鈔票。
一共500萬,每個都是250?
我從裏麵拿出15萬,10萬獎給武丙,5萬獎給王秋霜。
午夜後。
我在主臥玩電腦。
跟潘金鳳、黑牡丹聊QQ。
有人輕叩房門,我走過去開啟門。
王秋霜穿著睡裙走了進來,輕柔笑著:“彬哥,我來到你家之後,你還沒碰過我。”
“秋霜,咱是老鄉,不可以那麼浪。”
“彬哥,別見外。”
王秋霜的睡裙起飛。
她的表現對不起我給的五萬塊,但是對得起歌廳那種五百塊。
我點燃一支煙,讓王秋霜離開房間。
……
在家裏吃過早飯。
我驅車到了佰仟萬電子公司。
今天過來,主要是跟副總之一曹琦運見個麵。
似乎不需要跟他聊很多,我隻要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神就夠了。
等我到自己的辦公室,看到女助理阿虹在清掃房間。
“彬哥,難得在佰仟萬遇見你!”
梁雨虹飛奔而來,撲到我懷裏。
我摟著她的軟腰,笑道:“你對我說,你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佰仟萬,可後來我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之前我來了兩次,每次都沒見到你。老實交代,平時你都在忙什麼?”
阿虹一臉委屈,撒嬌:“彬哥,你來的時候我不在,不代表那天我會曠工。不信你去問老萬,去問樸尚彩和丁彩妮。”
“阿虹,我信你,因為你是極品騷貨!”
“感謝彬哥認可!”
阿虹依偎在我懷裏,動感雙腿蹦啊蹦,生怕給我帶來的刺激不夠大。
我推開她,坐在班台後方,撥了曹琦運的電話。
曹琦運沒接聽,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讓阿虹出去,然後和曹琦運坐在茶幾旁。
“老曹,昨晚可真是難為你了。”
“哎……”
曹琦運麵色黯淡,沉重嘆息,“曹崢嶸那個老畜生,我一輩子都不想跟他打交道。
夜裏如果是曹崢嶸給我打電話,我會拒絕幫忙。
可是,給我打電話的人是嫂子洛芙。”
我悠然道:“洛芙這名字聽起來有江南水鄉的感覺,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個好女人。”
“二十多年前,洛芙是個好女孩。可是後來,近墨者黑啊。”
曹琦運明顯話裏有話。
我斟酌後,說道:“你看不上曹崢嶸,就是因為他太黑?”
曹琦運沒有回答,似乎點頭了,也似乎沒有。
如果我繼續問,阿芷父親和老公那場車禍是不是跟曹崢嶸有關,曹琦運必然也是拒絕回答。
有些話,也不用對方說出來。
看到了曹琦運的臉色和眼神,我心裏就有數了。
那麼偽裝抑鬱症的曹耀芷,是不是早就心知肚明?
如果阿芷什麼都知道,那麼下月讓我陪她去雷州半島,又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