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七點多,白馬湖別墅吃過了晚飯。
我和武丙去了一樓茶室,我準備給阿蓮打電話。
武丙忽而攔住了我:“應該提前安排好人手,如果曹耀辰有所警覺,帶過來的人太多,不好應付。”
“如果今晚在我家發生了混戰,就相當於柳家和曹家提前攤牌了。
柳如煙肯定怪我,都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手段收拾我。
這麼一來,我真就不用在莞城混下去了。
為了柳家的大利益,也為了我那點小利益。
必要情況下,我打算抓阿蓮當人質。”
聽我說話,武丙臉色幾次變化。
“彬哥,還是你猛,敢拿阿蓮當人質,我就不敢。”
武丙這麼說,相當於認可我的方案。
我給柳雨蓮打電話。
阿蓮接電話很快,話語也很是輕鬆:“阿彬,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你過來,我送你一份厚禮。
給你和辰哥準備的新婚禮物,本來打算下月中再送你們,可我掐指一算,今天就是好日子。”
我說了什麼,電話那頭曹耀辰也聽到了。
他反應很激烈,憤懣道:“狗屁掐指一算,你這叼毛還懂玄學?”
“辰哥,你膚淺了。我師父就是玄門,我懂玄學豈不是很正常?”
“你師父是誰?茅山小道士?有沒有雷道子厲害?”曹耀辰鄙夷發問。
“茅山小道士那是我朋友。
我師父,當然比雷道子那叼毛厲害。”
我意識到自己對雷道子太不敬了。
在柳如煙別墅打歪了他的鼻子,現在通話又這麼說。
回頭要請雷道子喝酒,送上一份禮。
夥居道雷道子生活習慣與常人無異,必然深諳人情世故。
電話那頭,曹耀辰似乎被我震住了,沒了動靜。
阿蓮也不說話,心裏肯定淩亂不堪。
我說:“阿蓮,如果今晚你不來,這份禮我就不送了。婚後你回憶起來,不要傷感。”
“阿彬,我……”
阿蓮聲音幽怨悠長。
村姑似乎進入了狀態,演技開始了。
我繼續加火候:“如果辰哥不屑於來我家,你自己來。”
說話的人又變成了曹耀辰:“我陪阿蓮去找你,你送禮可以,但你不要搬弄是非!”
“辰哥放心,給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破壞你和阿蓮的美好,跪舔你們都來不及。”
我心裏桀驁,曹耀辰,今晚不弄疼你,算我沒來過莞城。
一個多小時後,阿蓮和阿辰出現。
開過來三輛車,帶來的人手不多,一共十來個。
能跟過來的,肯定身手可以,而且人手有槍。
但是,我自信心爆表,有把握一個人乾翻全體。
應該說,來到莞城後,我的潛能才被發掘出來。
奇快的速度,遠超常人的力量,以及危險感應。
曹耀辰讓保鏢們待在院子和客廳,然後看向我,冷笑:“我和阿蓮就不上樓了,禮物拿到客廳來。”
“行呢。”
我箭步前沖,左臂勒住了曹耀辰的脖子。
同時起腿踢翻一個魁梧保鏢。
曹耀辰窒息,嘴裏發出痛苦嗚咽。
阿蓮手指著我的脖子,跺腳喊道:“陸彬,你瘋了!”
“阿蓮,你不要囂張,小心我弄死你老公!
我的手段,你們瞭解,誰敢對我開槍,打死的一定是曹耀辰!”
聽我怒聲嘶吼,已經拿出槍的幾人,槍口開始下垂。
我繼續發揮,身體靈活在曹耀辰身後躲來躲去。
曹耀辰斷斷續續的聲音:“阿彬,你到底想……,想乾……,幹什麼?”
“乾你!”
我給曹耀辰腰部捶了一拳。
曹耀辰身體震顫,卻無法痛叫出聲。
“辰哥,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必須如實回答。
你騙我,我就讓你殘廢。
輪椅都給你準備好了,相當高階。”我怒聲道。
曹耀辰脖頸被我勒著,點頭猶如痙攣。
我問他:“今天在虎門鎮望東江酒樓出現的刺客,你的人?”
“不是,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啊……,別打……,疼啊……”
曹耀辰眼睛突兀,蹦跳呼喊。
我繼續乾他,哪裏容易疼,我就打哪裏。
“刺客是我……,是我派去的!”
“叫什麼,目前在哪裏?”
“名號黑狗,目前在我家。”
“曹耀辰,你派殺手去酒樓,針對肥仔旭,還是針對我?”
“針對你!想乾死肥仔旭,壞你名聲!”
“曹耀辰,你這個人可是真逗!你貴為厚街曹家大公子,為啥一直看我不順眼?”
“因為……,阿蓮真正愛的人是你,不是我!”
“還有沒有別的?”
“因為你太猛,阿蓮跟你有過後,別的男人滿足不了他。我喝了壯陽葯以後,阿蓮還是覺得我弱!”
曹耀辰擔心小命交代在我家,什麼都說。
我忽然就自豪起來,難道我真有那麼猛?
我看向柳雨蓮,冷聲道:“阿蓮,你帶人離開,讓曹耀辰的父母帶著殺手黑狗過來贖人。”
阿蓮淚流滿麵,哽咽:“阿彬,你給我一個麵子,讓我帶走阿辰。以後,我與你相忘於江湖,永不來往。”
“明白了。
其實你眼裏隻有阿辰,沒有我。
你說我猛,不是心裏話,隻是在鼓勵阿辰。
因為,我和你很清白,一次都沒發生過。”
看到阿蓮用槍指住了自己太陽穴,我冷哼,“阿蓮,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你在我麵前自殺,我都不會放了曹耀辰。
除非曹耀辰的家人帶著刺客過來,給我一個交代。”
曹耀辰窒息缺氧,頭腦愈發不靈活。
看著用手槍對準太陽穴的阿蓮,喊道:“不要做傻事,你帶人離開,通知我阿爸阿媽!”
阿蓮帶人離開。
我弄到的人質,不是阿蓮,而是阿辰。
茶室裡,我變著花樣虐阿辰。
阿辰的痛叫,比狗都淒慘。
“阿辰,我和你阿媽給你生個弟弟好不好?”
“好。”
“可是阿辰,我不會那麼辦,因為你阿媽都奔五了,大齡產婦好危險。”
“辰哥,多謝你體諒我阿媽。”
這奇葩的場麵,都被武丙用DV攝錄下來。
隨時可以用來轟動莞城,轟動嶺南。
我有點煩,有心給曹耀辰頭部一拳,乾暈他。
可是郭保順提醒過,不能給曹耀辰留下明顯外傷。
我吩咐武丙,用繩子捆綁了曹耀辰,然後我和武丙離開了茶室。
客廳,我說:“帶著殺手黑狗來交換曹耀辰的人,不一定是他的爹媽,也有可能是他的堂姐。”
武丙抽著煙,深沉道:“多半是曹耀芷。”
“阿丙,你覺得我親手懲罰黑狗合適,還是讓曹耀辰動手?”
“當然讓曹耀辰動手,彬哥你肯定也是這麼想的。”武丙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