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我帶著王麗娜去了一樓巴蜀菜館，在雅間坐下。
我讓王麗娜點菜，她居然說：“莞城天炮星對我真好。”
我愣神，暫且不去問什麼。
心裏卻犯起嘀咕，誰他媽想把我從莞城聖人彬變成莞城天炮星？
如果我成西門慶了，誰是潘金蓮？
隻有一個人符合，大富貴阿蓮。
如此一來，想壞我名聲的肯定不是鵬城剛來莞城的費通，而是厚街曹耀辰。
阿蓮的未婚夫給我麵子的同時，果然把我當成了眼中釘。
我的報復之心油然而生，打算用特殊原則對待曹耀辰，朋友妻亦可欺。
服務員開始上菜，回鍋肉、宮保雞丁、麻婆豆腐……
“彬哥，就你的生活習慣，你手裏那麼多錢，幾百年都花不完。”
“啥意思呢，娜姐打算找一群人幫我花錢？”
“幫彬哥花錢的人不需要太多，我必須是其中之一。”
“你確實有這個資格，野玫瑰和你都幫過我。雖然野玫瑰最近的行為讓我有點不滿，但我不會否定她對我的好。”
用飲料碰杯，我問，“如果你去野玫瑰夜總會協助費通，野玫瑰給你什麼待遇？”
王麗娜莞爾：“應該說，費通給我什麼待遇，以後這個夜總會就跟野玫瑰沒關係了。
假如我去了，可以拿到月薪兩萬，額外獎勵不定期，但一定很豐厚。
一年下來，我可能賺到五十萬。
這麼一來，乾五年，賺250萬，我就可以收工了。”
我不得不說：“你的想法不夠美好，到頭來落一個250，你有沒有想過，不等你乾滿五年，就已經出了意外。就像那些在嶺南失蹤的打工人，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麗娜麵色惘然，像是在痛恨自己，無法通過安全方式將這麼多錢賺到手。
痛恨自己就這麼飄著，要錢要命隻能選一個。
王麗娜緩慢吃菜，輕聲道：“我怕，怎麼不怕，可是對方開的條件太誘惑了，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那你就去！”看著她嬌美的臉，我開始試探。
王麗娜搖頭：“我不去，我心裏有個堅定的信念，聽彬哥的話。”
“那你真是很幸運，你聽我的，五年後你一定還活著，而且期間你賺到的錢，絕對多於250萬。
老家東北的姐姐，你真他孃的尿性，多跟你聊了幾句就想獎勵你。”
我拿出錢夾子，拽出至少五千塊扔給她。
王麗娜雙手捧著鈔票，飽滿都在給我鞠躬，嘖嘖道：“信彬哥，得永生！”
手機響起，來電略有陌生。
接起來，聽到了侯大魁的聲音。
“彬哥，我是木麵鴨，我在新大豪等你。”
“行呢，一個多小時後，我就到了。”
通話很簡短。
侯大魁荒誕的狀態，讓我很吃驚。
不知道他是能屈能伸，還是已然頹廢忘記歸途。
離開太平老街巴蜀菜館，我驅車趕到東坑鎮新大豪娛樂城。
白少流帶人在樓外等候，其中不見侯大魁。
走進新大豪大門，我笑問：“老侯呢？”
“彬哥來了，他猶抱琵琶半遮麵。”
“讓他不要裝，我不會點他。”
聽我這麼說，白少流和身邊的保鏢隨從都笑了。
朝著專用電梯走去，白少流笑道：“彬哥的意思是，今天見到我就夠了，不需要見侯大魁？”
“如果白公子願意送我價值幾百萬的古董古玩，我就不用和侯大魁見麵了。”
“我倒是捨得送彬哥古董古玩，可我手裏沒有啊。
我乾爹手裏有好多名貴的古董古玩，彬哥去香江搞他。”
白少流提到了他的乾爹，香江牧風雲。
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彼此關係不如以前那麼親近了。
新大豪三樓某包房，見到了侯大魁。
我來了，他居然戴著紫檀麵具迎接。
花裡胡哨的襯衫和緊身褲，塑造出了相當可以的身材。
雙臂露在外的麵板，比較顯年輕。
如果富婆們隻是看到了他的身體，很難去衡量他的年齡。
我走近，抬手摘掉了他的紫檀麵具。
“老侯，你瘦了。”
“工作特殊，身體損害很大。但是待在莞城新大豪，比在山晉開黑煤窯過癮多了。那些富婆看不到我的臉，可我卻能夠看到她們的臉。”
“其中有沒有讓你很震驚的麵孔？”
“有！”
侯大魁留意到白少流淩厲的眼神，忽然就不敢說下去了。
我不能去問白少流，隻能繼續笑看著侯大魁。
“誰呢，都不敢讓我知道？”
“抱歉，身為新大豪的木麵鴨，我要為女顧客的身份保密。”
“好吧，我不問這個。
我要問你，手裏那些古董古玩，都在誰手裏？
其中有沒有價值超過五百萬的，我買一個。”
“任何一個都超過了五百萬，在我的老相好王秋霜手裏。
王秋霜對我忠誠，甚至願意把命給我。
我逃亡之前，就把貴重的東西放到了她手裏。
前不久，我吩咐王秋霜賣了其中大部分，帶上錢來莞城找我。
王秋霜來了，可是那些寶貝，基本都賣掉了！”
聽侯大魁說到這裏，我很失望。
都賣掉了，我就指望不上侯大魁了。
可我著急去安慰佰仟萬老萬，如果給老萬送錢，那簡直是俗不可耐。
“但是，我手裏還有一套銀圓。
一共八枚，影象有老袁，有老張，合計價值超過了五百萬。
如果彬哥拿這套銀圓去送禮，隻要對方識貨，就會如獲至寶。”侯大魁說著。
“行呢。
這套銀圓我買了，五百萬，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從侯大魁的表情去看，他對五百萬這個價錢很滿意。
可我，就沒打算給他這麼多錢。
侯大魁坑害過多個人，我坑他一次怎麼了？
老鄉坑老鄉，兩眼淚汪汪而已。
“老侯，你現在就聯絡王秋霜，讓她過來。”
“彬哥，我有個請求。”侯大魁視線漸漸渾濁。
“你說。”
“如果哪天我沒了，你幫我照顧王秋霜。
她崇拜我，但她跟我不一樣。
我是壞種，但她是一個好女人。
彬哥不嫌棄的話，以後沒了我，你可以讓王秋霜當傭人。
王秋霜會做山晉菜，會做山晉飯，可以把彬哥伺候得很好。”
侯大魁似乎預感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才把王秋霜託付給我。
他不是我的朋友，甚至是我的對手。
但是，我考慮之後，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侯大魁給王秋霜打電話，用山晉話溝通。
結束通話電話，侯大魁對我說：“王秋霜就住在附近，二十分鐘後趕到。”
白少流提醒我去總裁房間說話。
暫且離開這個包房，去了新大豪娛樂城總裁房間。
白少流開了一瓶軒尼詩XO，跟我碰杯。
看到他抿酒，我也輕抿一口。
白少流歪嘴笑著：“彬哥，你那是喝酒嗎，嘴唇都沒濕，如果白少流在新大豪給陸彬下毒，那我天打雷劈！”
“白公子，你要是這麼說，我就乾杯了。”
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微眯眼睛看著很漂亮的波爾多杯，“在新大豪當木麵鴨，侯大魁似乎消受不了。”
“木麵鴨很猛，找他的人真不少。
你曉得男人的身體不能這麼耗費，木麵鴨火力越來越弱，隻能藥物加持。
哪怕很舒暢的事，也是過猶不及啊，他確實是快累死了。
如果彬哥心疼自己老鄉，你今天就可以帶走了侯大魁，當爹一樣供養。”
“白少流，你這板雞！
我心裏怎麼看待侯大魁這叼毛，你又不是不知道，為啥說這種話。”
“因為你是莞城聖人彬，可以把對手和敵人當成親爹一樣對待。”
“放你老婆的屁！”
“好說，回頭我帶老婆見你，讓她放屁給你聞。如果你手裏的相機很高階，可以捕捉到屁的軌跡。”
白少流狂眨眼睛，一陣浪笑。
我也是有點放浪形骸，說道：“今晚你請我喝酒，給我安排節目。”
“好說好說，這纔是江湖朋友應有的樣子。
20歲的阿艷容貌身材一流，玩起來有滋有味，彬哥一定喜歡。”
白少流這就要把阿艷喊來讓我驗貨，我表示先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