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魁變成了新大豪娛樂城的木麵鴨,戴著紫檀麵具接待富婆,富婆看不到他有多麼醜,卻可以領教他有多麼猛。
我給白少流撥了電話,白少流響應速度很快。
“彬哥,今天怎麼有心情聯絡我,要來新大豪玩嗎?”
白少流說話如沐春風,可見新大豪一直在賺大錢,而且接到了我的電話,他的心情不算壞。
“今天我要跟侯大魁見麵說點事,你那邊方便嗎?”
“下午兩點以後,我很方便。
話說侯大魁變成新大豪的木麵鴨表現良好,找過他的富婆都很滿意。
彬哥,等哪天你想換一種生活方式,你也可以來新大豪做木麵鴨。
哦,彬哥那麼帥,如果戴上了紫檀麵具,就埋沒了顏值……”
白少流有心情調侃。
我安靜聽著,時而笑聲附和。
通話十多分鐘,約好了下午兩點在新大豪見麵。
我走出樓房,站院子裏點燃一支煙。
杜茯苓走過來,別有意味道:“柳如風進去了,你跟白少流越來越談得來了。”
“茯苓,你啥意思呢?
柳如煙都鼓勵我多跟白少流接觸,你有意見?”
“我沒意見,隻是佩服彬哥好能混。下午你去新大豪,能不能帶上我?”杜茯苓嬌柔笑道。
“你去幹啥呢?”
“去吃大餐,去蹦迪。”
“不能帶你,如果你在身邊,我就不好意思享受新大豪的莞式服務了。
我去了以後,點一個嫩的,然後和水晶宮比較一下,看哪個服務水準更高。”
“明白啦,今天彬哥不甘寂寞。
可是,你說話有誤,現在哪還有水晶宮,已經變成大衝擊了。
老闆不再是柳如風,而是巴蜀幫姚大逸。”杜茯苓一本正經提醒。
“是呢,不小心說錯話了。”
一瞬間,我腦海浮現柳如風玩世不恭的樣子,還有爽朗的笑聲。
柳如風進去以後,莞城江湖少有人說他壞話。
就連母羅剎攻擊柳如煙時,都沒帶上柳如風一起攻擊。
可見柳如風確實是有底線,講道義的江湖大哥。
即便如此,混到一定地步,還是去坐牢了。
“我不希望自己的終極歸宿是監牢。”
心境所致,我開始自言自語。
杜茯苓笑聲略有放浪:“彬哥,有人說你命裡有牢獄之災,你等不到柳如風那個年齡就坐牢了。”
我心裏一驚,問道:“誰說的呢?”
“不告訴你!
反正你沒什麼好怕的,你有一個朋友是茅山小道士,他可以利用符篆幫你度過此劫。”
杜茯苓說著,走開了。
身高不足一米六,身材卻很勻稱。
嬌小的女孩也是十分美妙。
我隻能無奈苦笑,因為我杜撰出來的茅山小道士朋友,變成了自己的一個陷阱。
我身後,杜茯苓對武丙說:“阿丙,你覺得彬哥的茅山小道士朋友到底在哪裏。”
“彬哥能一巴掌把茅山小道士打死!”
武丙這麼說話,那就是不信我有這麼一個朋友。
我離開白馬湖別墅,驅車趕到太平老街。
賓士停在我的商業樓下,看到劉香玉在巴蜀菜館外麵搔首弄姿。
“香玉姐,你都變成太平老街一道風景了。”
“是啊,我每天都在這裏,賺他一個億!”
劉香玉扭腰晃臀,走進飯館。
勾引人的眼神,似乎希望我走進去。
我遲疑後,從外圍樓梯直接上樓。
走進打工人KTV,居然看到了野玫瑰。
我愣神:“玫瑰姐,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也沒給我打電話。”
野玫瑰輕淡笑道:“我來找王麗娜,用得著給你打電話嗎?你這天炮星,管得可真寬。”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天炮星是啥意思呢?”
“西門慶的意思。
武鬆是天傷星,西門慶隻能是天炮星。”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水滸裡,潘金蓮是炮架子。”
我和野玫瑰去了包間,問她,“玫瑰姐,你又來接觸王麗娜,又想怎麼安排她。”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然後我再回答你。
你說,如果潘金蓮沒有耗費西門慶的體能,武鬆能不能幹得過西門慶?”
“肯定幹得過,我說的。
玫瑰姐,今天你這麼天真,是不是夜裏發生了特殊的事?”我笑著說。
“我老公費通從鵬城來莞城了。
下午三點以後,費通會變成我的前夫。
夜裏,我陪費通睡覺,聊起了水滸,費通的意思是,如果沒有潘金蓮助攻,武鬆乾不過西門慶。”野玫瑰說道。
我調侃道:“所以武鬆不該殺死潘金蓮,應該叩謝嫂嫂救命之恩?”
“對頭!
陸彬,你就不想知道,我和費通為啥要離婚?”野玫瑰滿臉苦澀。
“你先和費通離婚,然後讓費通接管柳家的灰產,你金蟬脫殼去奧利達電子公司當總裁?”也許我應該裝糊塗,可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猜到的一切。
“陸彬,你的思維方式跟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柳如煙太像了!假如把你放到柳如煙的位置,你也會這麼做。”
野玫瑰臉上的苦澀變成了有關幸運的精彩,嘴角微笑,“幾天後,我擔任奧利達電子公司總裁,同時兼任奧利達電子廠的廠長。”
我說:“大富貴集團控股奧利達的同時,剝奪了重要人事,那麼以後羅美娟幹啥呢?”
“母羅剎當董事長,依然還是公司一把手,可以說什麼都管,也可以說什麼都不管。”
野玫瑰倒酒,跟我碰杯,“野玫瑰夜總會賺到的錢,該轉移的已經轉移了,以後,野玫瑰夜總會歸費通了。”
“那麼大的場子,不隻是利潤,固定資產纔是大頭,二三十畝地,偌大一座樓。”
“野玫瑰夜總會運營了好幾年,該賺的都賺到手了。
如果彬哥心疼那些固定資產,你可以和費通一起接手。
允許你空手套白狼,你的麵子無限大,行不行呢?”
“不行。
你都覺得不行,所以才提前跟費通離婚,撇清關係。
我肯定不會入局的,不管你們給我多少好處。”
“陸彬,你在奧利達也有副總的位置,經常去看看。就算不參與管理,你也可以去享受母羅剎。
拉近關係,借勢老羅家,給你的父親和叔叔報仇。”
野玫瑰這些話說到了我心裏,我點了點頭。
野玫瑰抿酒:“如果你答應,王麗娜倒是願意協助費通運營野玫瑰夜總會。”
“我不答應,你滾!”
“為了庇護王麗娜,你這麼得罪我?”
“是呢,今天我必須得罪你。”
我抬手捏住了野玫瑰的下巴頦,“如果阿蓮不喊你小姨,我非要虐待你不可!”
野玫瑰離開了打工人KTV。
我站在二樓走廊,看著兩輛車駛離太平老街。
轉身走進店門,看著靠在吧枱上,一臉幽怨的王麗娜。
“我和野玫瑰說話,你聽到了嗎?”
“聽到一些。”
“很抱歉,彬哥擋了你的財路,不允許你去協助費通。”
“彬哥,我聽你的。”野玫瑰略有不甘心,腦海飛舞的一定是鈔票。
何歡說:“彬哥為你好,你要領情。”
王麗娜點頭:“命肯定比錢重要,我不要當炮灰,我要當彬哥的跟屁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