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總裁房間,走樓梯下樓,白少流繼續說:“阿艷的體檢報告是昨天的,沒有婦科病。”
“行呢,我試試。”
又回到三樓某包房。
老家山晉的王秋霜趕來了。
這個圓臉女人很漂亮,身材也是極好。
看起來就旺夫的女人,居然淪落風塵多年?
侯大魁解釋:“秋霜沒怎麼賣過,22歲開始做,23歲就上岸了,後來幾年一直跟我混,在煤窯管理過食堂……
現在06年,秋霜剛好三十歲。”
“知道了。”
我繼續從頭到腳審視王秋霜。
這女人的容貌、身材、麵板,都是相當可以。
“你家還有什麼人?”我問。
“沒啥人了,爹媽就我一個孩子,我不到十歲,我媽就不在了,我十八歲那年,我爸下煤窯出了事故走了。
我用煤窯給的賠償款開了遊戲廳,賺到了一些錢,後來就是跟著魁哥混,他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王秋霜不怯場,說話時,一直坦然看著我。
像是對我說,我爹媽不在了,我開過遊戲廳,當過小姐,你能把我怎麼樣?
王秋霜拉開敞口挎包,從裏麵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侯大魁。
侯大魁開啟盒子,裏麵是整齊排列的八枚銀圓。
看起來有些年頭,像是那個年代流傳下來的東西。
“彬哥你看,這可都是好貨,市麵上罕有,越來越貴重。如果我真要你五百萬,你也不可能給我,我隻收你10元,但願彬哥能把自己老鄉侯大魁當成一個慷慨的好人。”
侯大魁的態度,讓我頗為震驚。
這老闆雞,忽然放棄了500萬,隻收10元,相當於白送?
可是慷慨的人,就一定會是好人嗎?
我再次審視盒子裏的銀圓,無奈道:“我有心給你錢,可你不敢要。如果你當真隻收10元,我也不可能給你20元。
但你必須給我提前說明白,這東西是真貨還是贗品。
如果你壞了我的事,我反手擰掉你狗頭!”
侯大魁愈發落寞,似乎就連與我溝通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些捨得花錢尋歡的女人,幾乎將他掏空。
那個很爽的事,變成了他的噩夢。
王秋霜冷笑:“陸彬,你恐嚇魁哥,不如找人鑒定,難道你身邊就連個懂古玩的人都沒有?”
我的目光,落在王秋霜身上。
看了她的臉,又去欣賞她的身材。
這娘們最大的靠山應該就是侯大魁,可她居然敢跟我這麼說話?難道混了這麼些年,從沒有被人吊打過,不知道疼是什麼滋味?
我有必要訓斥她,慍聲道:“乃格蘭的,我問你了嗎?”
“小板雞,你沒問我,我也想說幾句,你能咋?”
王秋霜真敢懟。
有時候,我也是賤骨頭。
王秋霜越是如此,我看她就越是順眼。
侯大魁卻嚇壞了:“秋霜,趕緊給彬哥道歉,彬哥一個比兜就能扇死你!”
“魁哥,我不給誰道歉呢。
秋霜如果死在了你麵前,那也值了!
娘個蛋,這到底咋混的,回老家開煤窯行不?”
王秋霜聲淚俱下,一往情深看著侯大魁。
侯大魁搖頭,苦澀笑著:“回不去老家了,再也回不到從前。秋霜,你別在這裏抹眼淚,你先回去。”
“行呢。”
王秋霜離開了房間。
我摸遍全身,居然沒找到10元麵額。
打算遞給侯大魁100元,讓他找我90元。
白少流居然摸出10元錢,嘴角微笑:“我這裏有!”
我接過錢,遞給侯大魁,笑著說:“真新鮮呢,白公子身上有這麼小的票子?”
“在外麵飯館吃早點找零得來的,幾乎每天都有酒場吃山珍海味,早餐就喜歡吃點清淡的。”
“白公子,你過的是神仙日子。”我適當恭維。
侯大魁離開了包房,一套銀圓到了我手裏。
白少流提醒:“彬哥,你要玩樂,隨身東西我幫你穩妥儲存。”
“不用,我讓人過來帶走。”
我給家裏保鏢武丙打了電話,讓他來一趟新大豪。
繼續待在包房,我說:“白公子要不你先出去,我想靜靜。”
白少流笑眯眯:“彬哥,我打算讓阿艷服侍你,可你居然想靜靜?新大豪娛樂城,有不同姓氏幾個靜靜,都給你?”
對方故意打岔,我懶得接話。
白少流繼續說:“彬哥,今天你有心情在新大豪消遣,晚上九點去二樓秀場當評委?
你可以用自己喜歡的任何方式,給那些選秀的女公關檢查身體。”
“我就不去秀場當評委了,今晚我蹦個迪,把個妹就算了。”
我觀察白少流的表情,試圖揣測目前新大豪和白少流到底什麼處境。
看起來,白少流比較胸有成竹,短期內不擔心新大豪會出事。
白少流忽而輕哼:“你曉得嗎,如今我乾爹牧風雲日子不好過。”
“咋回事呢,牧先生在香江的產業出了問題?”我詫異問道。
“牧氏家族在香江和內地深耕多年,旗下產業沒那麼容易出問題。
隻不過,之前你鬧出來的謠言,導致我乾爹心神不寧,和自己的兩個孩子做了親子鑒定。
雖然鑒定結果都是親生的,可也嚴重傷害了夫妻感情,以及父親和孩子的感情。
我乾爹和乾娘時不時爭吵,已婚的牧子豪很久沒回家看父母了,未婚的牧子晴也搬出去住了。
我乾爹因此輕度抑鬱,每天都要服用抗抑鬱藥物。”
白少流抬手敲打我的心口,無奈笑道,“香江牧家對你的痛恨,不可以用任何言語形容。
如果不是你跟虞美人關係特殊,香江牧家早就幹了你!”
我急忙說:“之前的所謂謠言事出有因,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彬哥,你莫要狡辯,當時你就是故意造謠,混淆視聽,衝擊我乾爹其實就是為了衝擊我。
當時我們的關係有點水火不容,你的行為,我表示理解。
但是以後,你千萬要和虞美人搞好關係,如果跟虞美人鬧掰了,你要倒大黴!”白少流一番忠告。
我隻能故作瀟灑,反問:“是不是呢?難道虞美人不罩著我,香江牧家就真能動得了我?你乾爹老牧不是抑鬱了嗎,改天讓他來莞城,我給他治療。”
白少流愣神:“彬哥,你還會治病?”
“我不會,但是有人會。”
“你是說杜老二?
他哥杜老大活著的時候算神醫,可他真不會什麼醫術。
不是我嘲笑他,就連他用來解蠱的藥物都是從蠱阿婆手裏偷來的。”
白少流一臉不屑。
可眼神裡卻有種慌亂,似乎擔心自己說過的話被杜老二知曉。
杜老二不會看病是真的,敢收拾他也是真的。
我隻能硬著頭皮玩神秘,悠然道:“杜老二不會,但是有人會。當然,醫不叩門,幫忙不能上趕著。就算對方是你乾爹,你也不需要大包大攬。”
白少流撇嘴,深以為然。
我有意窺探,如今新大豪的後台到底有多硬,可我料定白少流不會告訴我。
我家保鏢武丙趕來了,帶走了裝著八枚銀圓的盒子。
隨身沒了貴重物品,感覺更放鬆了。
打算去迪斯科大廳活動筋骨,打算玩哭了阿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