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樓食堂吃過飯,回到了五樓辦公室。
我坐在班台後方,感覺自己有了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氣場。
意識到自己也是貪婪的人,遠遠沒有標榜得那麼淡泊名利。
3%的股份太少,如果能拿到佰仟萬10%以上股份,纔算不多不少剛好。
我沒打算抽煙,可百無聊賴的女助理阿虹卻將一支煙放我嘴裏,幫我點燃了煙。
“彬哥,你知道嗎,副總丁彩妮很羨慕我。”
“為啥呢,她不想當副總了,想當誰的助理?”
“彬哥,你說錯了,其實是因為我被你整過,可她沒被你整過。
她說自己一直在提升,爭取第一次就給你留下難以忘記的印象。”
“乃格蘭,真騷。”
我深受刺激,說話又有了山晉鄉音。
梁雨虹摟住了我的脖子,悠然道:“真無聊啊,彬哥要不要在佰仟萬總部爭取點權力?”
我笑問:“你說爭取點啥權力好呢?”
“你分管人事和財務算啦。”
女助理阿虹的野心,嚇得我肝兒顫。
我試探說:“如果我分管這兩大項,豈不是每天都要來公司,忙個不停?”
“彬哥也可以不來,我在這裏處理事務就好。”
阿虹說完,就翻著白眼一陣痛叫。
我必須擰疼了她,讓她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麼離譜。
“嘴巴疼……,大腿疼……”
“阿虹,你亂說話,所以我弄疼了你的嘴巴!阿虹,你自不量力,所以我弄疼了你的腿。
如果你不及時糾正自己的想法,指不定哪天你雙腿會被人弄斷了,永遠都站不起來!”
“彬哥,我知錯了。
可我是跟你混的,誰敢對我這麼狠?
跟你說,老萬再也不敢碰我了,隻因為我是你的女助理。”梁雨虹很委屈,也很茫然。
“如果你太貪婪,敢對你下手的人有多個。
不管你背後站著誰,隻要你擋了別人的路,人家都會幹你!
阿虹,你的背景撐不起你的野心,如果你希望自己五年以後還活著,必須從現在開始調整心態。”
“知道啦。”
阿虹詫異看著我,似乎在心裏說,彬哥,原來你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厲害。
而我更是深知自己不夠強大。
別人可以當我是彬哥,也可以把我當成外地來莞城混的叼毛。
敲門聲,丁彩妮走了進來。
我讓阿虹先出去,然後笑看著丁彩妮,說道:“幹啥呢?今天已經聊了很多,你咋又跑到我這裏來了?”
丁彩妮扶著班台,右腳尖翹起,匍匐樣子看著我:“彬哥,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跟開古董行的何保發有過。”
我愣神後,笑道:“如果這種事算秘密,你心裏豈不是有幾十個秘密?”
“沒那麼多,至今不到十個。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跟羅氏安保公司大老闆羅柏森有過。”
丁彩妮提到了母羅剎的哥哥羅柏森。
我說:“第一次見麵時,我就猜到了,你不隻是佰仟萬的副總之一,你也是佰仟萬的高階女公關。
一些重要場合,老萬會帶上你,誰如果對你感興趣,就可以帶走你。
可惜啊,你在老家帶孩子的丈夫,並不知道你在莞城佰仟萬電子公司的工作性質。”
“也許他知道呢?”丁彩妮一臉戲謔。
“這個……
這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
手機響了,看到來電是羅美娟,我心裏有點亂。
接起電話,我喊了一聲美娟姐。
電話那頭傳來羅美娟焦急的聲音:“阿彬,你有沒有去佰仟萬?”
“我在佰仟萬,自己的辦公室。”
“阿彬,你混的太好,你在佰仟萬是副總,有獨立辦公室,見到萬利山河樸尚彩了嗎?”
羅美娟提及佰仟萬話語權最重的兩人。
一個是大老闆,一個是外資南韓方麵的顧問。
“我沒見到他們,今天早晨他們出發去香江,參加一個會。”
“陸彬,你沒見到他們,但是我見到了。”
“在哪裏?”
我第一反應,羅美娟也去了香江。
羅美娟竟然說:“鬆山湖邊,鬆湖煙雨。”
“挺會玩,原來這兩位沒去香江,跑鬆山湖野釣去了。美娟姐,你先去忙自己的事,等我電話。”
通話後。
我冷眼看著丁彩妮。
“妮姐,你信不信我讓你張開嘴巴,把你家裏那個瑜伽球給吃了?”
“彬哥,那麼大一個玩意兒不是用來吃的,是用來鍛煉身體的。正確玩法,屁股坐在球麵最寬處,然後就是這個動作。”
丁彩妮模仿起來。
我憤然起身,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丁彩妮身體趔趄,卻沒有痛叫。
捂著臉,委屈道:“彬哥,對不起,我讓你生氣了!”
“我很長時間沒來公司了,好不容易來一次,麵對的就是你們的謊言。
我現在要去鬆山湖找老萬,如果你敢提前給老萬報信,下次見麵我弄斷你的腿!”
警告了丁彩妮。
我離開佰仟萬電子公司,驅車去往鬆山湖沿岸,鬆湖煙雨野釣區。
料定丁彩妮一定會報信,但願我趕過去能見到人。
路上手機響了,看到來電是柳如煙的特殊號碼,我沒接。
我還在路上,對方的連鎖反應就開始了?
趕到鬆山湖沿岸,鬆湖煙雨。
看到了野釣的萬利山和樸尚彩。
這兩位裝扮很休閑,很時尚,完全就是享受悠閑生活的樣子。
樸尚彩用英語跟我打招呼,彬哥,好嘟嘟!
我輕笑看著她的臉:“嘟板雞?”
樸尚彩抿嘴表示尷尬,退後兩步。
我盯著端坐在那裏,依然在釣魚的萬利山,冷聲道:“老萬,你信不信我把你扔湖裏餵魚?”
“不信!”
萬利山話音剛落,我一腳踢過去。
萬利山痛叫著起飛,摔到了湖水裏。
“陸彬,你是不是瘋了?”
萬利山在湖水裏撲騰,水性良好。
看到萬利山要爬上岸,我從桶裡拿了一條鰱魚,用力扔在了萬利山臉上。
萬利山痛叫著,再次摔到水裏。
“彬哥給點麵子啊,我畢竟是佰仟萬電子公司老闆!今天我不敢見你,事出有因,我也為難啊。”
“你上來,慢慢聊!”
這次萬利山要爬上岸,我拽了他一把。
萬利山變成落湯雞,顧不上收拾衣服,顧不上抹掉滿頭滿臉的水,直接癱坐在草地上。
“彬哥,我知道你真生氣了,可我也不想撒謊騙你。
如果今天在公司見了麵,你肯定會提及奧利達和母羅剎,可是這個話題根本沒法談。”萬利山幾乎要委屈哭了。
我疑惑看著他:“為啥沒法談,對方就這麼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