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小時,一直聊佰仟萬電子公司運營情況。
可以說是很順利,很賺錢。
曹琦運和張旭離開了我的房間,丁彩妮卻沒有要走出去的意思。
看著這個漂亮女人豐腴的曲線,很容易就想到了她對我說過的話。
幾乎不受控製,心裏怒火開始翻滾。
我打算先刺激她,然後再開啟話題:“丁副總,上次見到你,你是36歲的樣子,這次見到你,你像是46歲的樣子。
什麼原因讓你在很短的時間內蒼老了十歲,是因為交友不慎,還是因為心思過重?”
丁彩妮很崩潰,用力捶打自己的大腿。
身體頗有質感,大腿顫啊顫。
“彬哥,到底是我變老了,還是你變瞎了?
夜裏洗澡,早晨化妝,我都照過鏡子。
我還是原來的樣子,漂亮,風情,自信,佰仟萬電子公司沒有我不行。”
“是不是呢?”
我表示疑問,繼續觀察她,無奈搖頭。
丁彩妮麵色陰冷,憤懣道:“彬哥,攻擊我色相顯得你好蠢,有話你直說!”
“妮姐,你一定記得第一次見麵,你都對我說過什麼。”
“忘記了。”
丁彩妮臉色尷尬,不敢與我對視。
“好吧,我來提醒你。
當時你說了何保發很多好話,把他說成了一個很夠意思,值得交往的人。
你甚至說,多何保發這樣一個朋友,對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到這裏,我用眼神詢問,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丁彩妮不好抵賴,輕聲道:“我說過這些話,有錯嗎?”
“妮姐,你看走眼了。
老何這個人,很不夠意思,很自私,很腹黑,心胸極度狹隘,完全不值得交往。”
“彬哥,一個人對你不好,不代表他對別人不好。
我和老萬,都和何保發打過交道,都發現他是一個很仗義,很厚道的人。”
丁彩妮繼續粉飾老何,到底是不瞭解老何的秉性,還是有其他因素?
我說:“既然老何這麼好,又特別有錢,佰仟萬電子公司為什麼拒絕老何入股?”
“哈哈,彬哥!”
丁彩妮開始拍我的大腿,“原來你在這兒等我?老何讓你當說客,想成為佰仟萬股東?”
“我恨不得尿老何一臉,又怎麼可能幫他的忙?我隻是好奇,你和老萬到底真不瞭解何保發,還是故意裝給我看。”
聽我這麼說,丁彩妮臉上盪起了春波。
緊緊閉住嘴巴,似乎啞口無言。
忽而親了我一口,晃動胯部,側身坐在了我的腿上。
“不是不瞭解,也不是做給你看。
當時我在你麵前粉飾何保發,其實是老萬的意思。
老萬在何保發手裏吃過不少虧,牌局輸錢,古董古玩被低價買走。
礙於何保發是莞城當地人,而且有幾個結拜兄弟,老萬想不到報復何保發的好辦法,於是就想借彬哥的手去虐何保發。
就現在,何保發栽到了彬哥你手裏,已經被虐爆了。
在新大豪外麵捱了刀子,躺醫院裏直哼哼。”
丁彩妮的樣子,不但風韻,而且俏皮。
我摟住了她的腰,腦袋貼過去,笑問:“你是不是也想哼哼?”
“今天不想,也許明天好想。”
丁彩妮故意讓我領教她浩蕩的質感,隨之起身走開幾步,“老何算個什麼東西,他哪有資格成為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
哪怕老何願意拿出一個億,佰仟萬都不會給他1%的股份。
比較起來,彬哥的麵子就太大了,用5000萬就拿走佰仟萬3%的股份!”
我抓住話題,笑問:“我成為佰仟萬股東後,老萬有沒有心疼那3%的股份。”
丁彩妮的風韻多了神秘色彩:“彬哥,你想聽真話?”
“是呢,痛快人都喜歡聽真話。”
“老萬不心疼3%的股份,甚至說過,如果彬哥又有了5000萬,可以繼續投給佰仟萬,再拿走3%的股份。”丁彩妮說道。
我怔住了,疑惑看著這個至少有十幾個心眼的女人,低沉問道:“老萬當真這麼說過?”
“你是彬哥,麵對你我隻說真話,不說屁話。”
“你又不是沒對我說過屁話,隻不過你身材好,放屁不是很臭,哪怕被你熏到了,我也很容易諒解你。”
我料定,萬利山是在得知我又有了五千萬,才說了這種話。
老萬希望我加持佰仟萬的股份,看重的肯定不是我的錢,而是我的朋友圈,比如虞美人和加代這些朋友。
同時,老萬似乎有意提升我在佰仟萬電子公司的話語權。
那些老萬自己不方便說的話,就可以讓我說出來。
那些老萬不想得罪的人,讓我去得罪。
丁彩妮一直在用審視目光看我,輕聲道:“彬哥,你是聰明人,老萬那點心思你能夠猜到。你隻需要說結果,想不想多拿股份和分紅?”
“不想。
眼下,我有比投資電子公司更賺錢的買賣。
妮姐,你去忙,我要開始遊戲了。”
我起身走到班台後方,坐下來開始CS。
丁彩妮站一旁看著,嘴巴靈活猶如口技,時而模擬遊戲裏槍炮聲。
我笑著讚美她:“丁彩妮,你他孃的都成我的低音炮了!”
“彬哥,你說的不對,其實我是高音炮!”
丁彩妮伸開雙臂旋轉,展現高挑的身材,展現火辣的舞姿。
“彬哥,你知道嗎,我家裏有一個瑜伽球!”
“不知道呢,回頭讓我看看。”
“行啊,今晚你去我家?”
“今晚沒空,改天再說。”
如果丁彩妮隨口邀請,我就去了,那我不是太隨便了嗎?
臨近中午飯點,我的女助理阿虹纔出現。
“梁雨虹,你趕著飯點兒來的?”
“要不然呢,早來也沒什麼事做。彬哥,作為你的助理,我就一直玩電腦呢,有沒有發現滑鼠都起了包漿?”
梁雨虹這麼說,我趕緊觀察滑鼠。
塑料感強烈,不見古玩那種包漿。
“去吃飯。”
我心情漸好,爽朗笑著。
丁彩妮和梁雨虹陪我去了四樓食堂,坐在雅間裏吃飯。
“這裏的湘南菜和巴蜀菜我都喜歡,如果我每天來,肯定吃胖了。”
“彬哥,今天見到你,發現你比以前瘦了,是因為身邊女人太多,累的嗎?”
“不是呢。
認識不少女人,但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
隻不過前段時間遇到的事比較多,忙來忙去我都忍了。”
“彬哥,你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
冒犯你的人,栽到你手裏的人,幾乎都被暴擊了。”丁彩妮似乎話裏有話。
我笑問:“其中有沒有你的朋友?”
丁彩妮莞爾:“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