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彬,你好無恥!
我背對著你洗牌,你再也找不到K,所以你就扇我耳光?
打疼了我,給了你自己台階,然後你就要逃之夭夭?”
身後,馬九妹摟著我,喘息質問。
九妹那麼美,她澎湃的曲線帶來的刺激難以言喻。
可如此艷福讓我消受不起,不得不分開她的雙手,推開了她。
“九妹,我先走了,以後你想捱揍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真揍你,打得你嘴巴淌血。”
我轉身走開。
身後,傳來馬九妹迷醉的聲音:“虎門鎮老千哥,留下來陪我好嗎?”
我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身後,馬九妹的聲音變得冰冷:“如果你走了,天亮了,這個名號會傳遍莞城。”
我不想多說什麼,匆忙離開。
開車在路上,給柳如煙撥了電話。
“阿彬,你曉得現在淩晨兩點多了?有什麼事不能天亮了再說?”
“天亮了就晚了,你的弟媳婦馬九妹,要在莞城散播我是老千哥……”
我比較詳細說了馬九妹的表現,同時一定程度美化了自己的行為。
柳如煙心態似乎很平和,慵懶道:“阿彬,如果不是你的千術嚇到了馬九妹,她不會這麼激動。
但你放心,馬九妹但凡還有點腦仁,都不會給你散播這種名號。
而且,馬九妹午夜約你,終極目的是跟你睡,而不是玩牌。
好比一場婚姻,白頭偕老隻是願望,生理需求纔是現實。”
我在聽著,無奈笑道:“如煙阿姨,你是不是不困了,這麼哲學?”
“好睏。”
柳如煙忽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打算提及長安鎮母羅剎,可柳如煙不給我機會。
回到白馬湖別墅,已是淩晨三點多。
杜茯苓居然還沒睡,穿著便裝,剛才似乎在客廳看電視。
“電腦那麼好玩,電視有什麼好看的?”
我調侃一聲,走向樓梯。
杜茯苓隨同我上樓,去了主臥。
“彬哥,我以為你要風花雪月到清晨,可你忽然就滾回來了。”
“你去樓下休息。”
某些話題,我不想多聊,隻想沖個澡,然後睡覺。
我準備去掉上衣,杜茯苓就那麼看著。
我頓住了,遲疑道:“我回來之前,有人給你打過電話,囑咐你對我說點什麼。”
“哦,沒有。”
杜茯苓看似否定。
可語氣有哦,相當於是肯定。
給杜茯苓打過電話的人,隻可能是奧利達電子公司母羅剎。
我去了浴室,沖澡五分鐘,穿著睡褲走出去。
杜茯苓躺在床上,貪婪看著我赤膊的上身,嘖嘖道:“彬哥,你身體線條真棒,比那些健美的肌肉男好看多了。
彬哥你曉得嗎,健美肌肉男可能是陽痿,我就認識一個……”
我有點好奇,這個陽痿可能是我圈子裏的人。
“誰呢?”
“武霄雅。”
杜茯苓提到的名字,嚇了我一跳。
母羅剎的老公,著名書畫大師武霄雅,居然是陽痿?
人在過度吃驚時,有可能流露出若有若無的微笑。
我感覺自己嘴角揚起了弧度,漫不經心問道:“是不是呢?”
“我叔這麼說過。”
杜茯苓提醒我躺床上慢慢聊。
這裏本來就是我的房間,不能因為杜茯苓躺床上,我就滾。
當我躺下,杜茯苓的手就開始在我身上遊走。
我慍聲道:“是慢慢聊,不是慢慢摸。”
杜茯苓的手不願意離開,我也懶得教訓她。
淩晨時分惹哭了杜茯苓,不是很好哄。
杜茯苓說:“去年夏,那時候你還沒來莞城,有次武霄雅找到我叔,詢問他,手裏有沒有能夠緩解糖尿病,同時提升功能的偏方。我叔說,沒有,你曉得我本來也不是醫生……”
“知道了,你下樓去自己房間。”
“好吧。”
杜茯苓站到床上,給我腹部踢了一腳,這才跳下床,走出去。
杜老二的侄女太淘氣,就一直在我家當傭人,時不時讓我抓狂。
我點燃一支煙,心裏說,母羅剎的老公因糖尿病導致功能不行,那麼母羅剎豈不是很寂寞?
……
一覺醒來,接近中午。
洗漱之後下樓,聞到了菜香味。
忽而想使壞,走進廚房擰了杜茯苓一把,這纔去了院子裏,和武丙聊天。
“夜裏見到了長安鎮羅美娟,你有沒有跟這女人打過交道?”
“兩年前,母羅剎去島國拉訂單,身邊帶著十多個保鏢,我跟著去了。”
“阿丙,你還跟老羅家混過?”
“我沒跟老羅家混過,當時羅氏安保公司羅柏森生怕妹妹去國外遇到危險,讓柳如風幫忙找一個貼身護衛經驗豐富的高手,柳如風選我去。”
“知道了。”
愈發感覺,柳如風對我挺好。
給我的家裏安排了武丙,高手中的高手,而且人品硬朗,好打交道。
武丙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笑問:“兩年前那次去了島國,有沒有艷遇?”
“有!
母羅剎肯定不讓碰,我也沒打算碰她。
如果去了島國,玩的還是國內的女人,豈不是白去了。
島國那邊的集團公司上道,給找了島國妹子,就兩個字,舒暢。”
“是不是呢?”
“彬哥,回頭你試試就知道了,莞城境內,島國人不在少數。”
“那是呢,虎門鎮,長安鎮、塘廈鎮都有不少島國人。”
談笑間,我心裏欲野蔓延。
收斂思緒,繼續聊正經的:“阿丙,在你看來,羅美娟屬於哪種人?”
“不好歸類,隻能說,母羅剎是一個和柳如煙很相似的人。多少年來,母羅剎一直在追趕,也一直在模仿柳如煙。
雖然兩人不經常一起玩,但柳如煙卻說過,母羅剎猶如是她的跟屁蟲。”武丙笑道。
“明白了。”
我終於知道,柳如煙為什麼不熱衷於幫助羅美娟。
被當成榜樣的人可能助人為樂,但被當成標杆的人不會。
你越是模仿我,我就越是要有標杆的氣場和實力。
將你拉得越來越遠,讓你永遠都趕不上。
十點多。
我趕到了佰仟萬電子公司。
見到了副總曹琦運、丁彩妮、張旭,卻沒見到大老闆萬利山和南韓顧問樸尚彩。
幾位隨同我走進辦公室,我坐在沙發上,幾位從兩側簇擁著我。
看到我叼起一支煙,丁彩妮麵帶嫵媚微笑,幫我點燃。
“老萬和樸姐去了哪裏?”
“去香江參加一個同行企業座談會,今天早晨的飛機剛走。”丁彩妮說著。
“知道了。”
我心裏說,這兩位到底是為了開會,還是為了迴避我,就是不想讓我提及奧利達和母羅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