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娟姐,等你想出軌時,記得找我。”
我在心裏鄙視自己,居然對母羅剎說出了這種話。
羅美娟沒想到我會這麼接話,愣神看向野玫瑰。
隨之,兩個成熟女人一陣爆笑。
羅美娟抬手搭在我肩上,狹長眸子放電,嬌柔道:“虎門鎮彬哥果然是個色狼,被你這麼撩,我也開始惦記老牛吃嫩草。如果哪天我做出了對不起家庭的事,就是你造成的。”
“母羅剎果然不是善類,不但推卸自己的責任,甚至給別人頭上扣屎盆子,離開這裏以後,我要遠離你。”
為了給父親和叔叔復仇,我試圖朝長安鎮老羅家靠近。
畢竟老羅家當年乾過走私,接觸過很多來自北方的倒爺。
如果老羅家發力幫忙,指不定真能為我復仇撕開一個突破口。
可母羅剎的表現,卻讓我焦慮和蛋疼。
我剛才的話,似乎讓羅美娟有些傷感。
她表現成熟女人的風韻,無所謂道:“阿彬,我讚美了你,但你不要太自我感覺良好。
離開這裏以後,我可以把你當虎門鎮彬哥,也可以把你當身高178,稍微有點帥,但是很無恥的叼毛。”
氛圍幾次起落,此時又冷場了。
野玫瑰用心花怒放的笑聲救場,說道:“陸彬,玫瑰姐知道你是熱心腸,等明後天見到老萬,你適當提及奧利達和羅美娟,看老萬什麼反應。”
“行呢。
可如果老萬對美娟姐表現色心,我要一拳給他爆肝嗎?”
“陸彬,作為佰仟萬的股東,你不能輕易暴打佰仟萬大老闆。
如果你為了一個認識不久的人,就胳膊肘朝外拐狠狠傷害了萬利山。
那麼以後,萬利山就不可能把你當成自己人,你在佰仟萬電子公司的分紅之路將走得很艱難。”
野玫瑰這些話,說到了我心裏。
而我剛才的話,其實是說給羅美娟聽的。
羅美娟似乎有點感動:“阿彬,就算要幫我也不要傷害到你的利益。”
一直到夜裏十點多,我還待在野玫瑰夜總會。
二樓迪斯科大廳,蹦迪開場。
勁爆迪曲,炫目鐳射燈光。
我、野玫瑰、羅美娟混在幾百人之中,盡情搖擺。
羅美娟幾次與我對舞,展現母羅剎風情。
我太有感覺了,不得不拚力剋製。
離開野玫瑰夜總會,已是午夜後。
開車在路上,欣賞莞城繁華夜色。
不遠處一條巷子裏,有多家洗頭房和按摩店。
年輕人走進巷子裏,年輕人從巷子走出來。
大富貴阿蓮說過,那種地方,是打工妹接待打工仔的地方。
有的打工仔,喜歡在外地睡老鄉。
兩公裡外就是我的白馬湖別墅。
手機響起,來電居然是馬九妹。
不等我接電話,對方就結束通話了。
我立刻給馬九妹回了電話,問她:“你遇到啥事了?”
馬九妹沉默良久:“你就當我撥錯了,我……”
“你到底怎麼了?
我看柳如風的麵子才關心你,你不要搪塞。不管遇到了什麼事,都可以說出來。”
“陸彬,你來我家,我有點想法跟你溝通。”
馬九妹很遲疑,大概率遇到了麻煩。
而且她遇到的事,不方便與柳如煙、野玫瑰溝通。
我調轉方向,趕到了馬九妹居住的別墅。
已是淩晨一點多,馬九妹穿著睡裙,看起來精氣神良好。
走到二樓走廊,馬九妹開啟了主臥門,我卻走進了書房。
片刻後,馬九妹走進來,坐到我身邊,一臉驚艷看著我。
我不去看她,點燃一支煙,問道:“啥事呢?”
“孤獨,恐懼,忘了自己是誰。”
“孤獨可以理解,你本來就是不甘寂寞的女人。可是,你的恐懼來自哪裏?”
“我怕……”馬九妹尖叫聲卻像是嚶嚶哭泣聲。
“怕什麼?”
“怕這輩子都沒機會玩牌了。”
馬九妹輕晃軟腰,豐腴的臀在椅子上磨蹭。
“板雞!”
我頓時怒了,伸手揪住了她的頭髮,“你大半夜把我叫來,就是想說這個?”
“是!
我好想上牌局,我一定就是世上最渴望賭的女人。”
馬九妹的表現讓我顫慄。
賭癮真可怕,如影隨形啊。
這種氛圍,如果我給她講賭錢的害處,就相當於給一個找我借煙的人講抽煙的害處。
我不但無法喚醒對方,甚至會遭來對方詛咒。
“行呢,我陪你玩牌,但你不能出老千。我和你不贏錢,贏比兜!”
“好啊,如果你贏了就狠狠扇我!”
馬九妹仰頭,展現美人本色。
她拆開了一副撲克,輕巧彈飛大小王,左臂搖擺,手裏的撲克牌飛起一條長龍……
我仔細欣賞,馬九妹的牌技著實是驚艷。
等一副撲剋落在書桌上,我說:“九妹,你用撲克牌炫技,比電影特效都好看。”
“那是,郭保順的所有徒弟,我的千術最高。
一個頂級千術高手無法施展千術,就像頂級格鬥高手無法登上擂台。
我的痛苦,你想像不到。
比大小,你先抽牌!”
馬九妹微微喘息,渴望輸贏出結果。
“K最大?”
我再次詢問規則,看到馬九妹點頭,我就抽出了黑桃K,展開放在書桌上。
“陸彬,你的千術真牛!
剛才我洗牌速度快極了,可你居然記住了所有牌麵,抽到了最大的一張牌。
K最大,都是K,黑桃最大,無論如何我都贏不了你。”
馬九妹一臉挫敗感,賭癮似乎都被磨滅了許多。
我點燃煙,淡然道:“我能抽到黑桃K,不是牌技高,更不是千術高,隻因為運氣好。
九妹,你一番操作猛如虎,可到頭來,你抵不過一個愣小子的運氣。”
“第一局,我認輸,扇我!”
“行呢。”
我本想將馬九妹連人帶椅子扇翻,可是抬手時還是心軟了,輕輕觸碰了她的臉,就當給了她一個比兜。
“彬哥,你好溫柔。”
馬九妹嘴角輕笑。
她再去洗牌,背對著我。
我隻是看到她的背影在搖曳,卻看不到撲克牌變化順序。
馬九妹轉過身來,將撲克牌放書桌上。
“陸彬,如果你再次抽到了K,不管什麼花色,我都會認為這是天意!”
“如果我做到了,你會怎樣?”
“如果你做到了,我永遠戒賭!如果你沒做到,說明你不支援我戒賭,回頭,你組局讓我玩耍。”
馬九妹話音落,我就給了她一個比兜。
“媽呀,你個鎚子……”
馬九妹痛叫著摔到地上,捂著臉哭腔喊,“陸彬,你打傷我了,我嘴巴流血了。”
“活該啊你!
馬九妹,我會把你的表現告知柳如煙。”
我打算離開,憤然朝著書房門走去。
匍匐在地上哭泣的馬九妹,忽而爬起身衝過來,從身後摟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