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虞美人離開了。
我站在院子裏,回味虞美人說過的話。
今晚之後,不再見你……
可我有強烈直覺,我和虞美人的風花雪月還遠遠沒有結束。
“彬哥,你過來。”
身後傳來杜茯苓的聲音。
我隨同她走進一樓房間:“大清早,你神秘兮兮,想說點啥。”
“夜裏,你和虞美人有沒有提到我叔杜老二?”杜茯苓小臉蛋有點嚴肅,問道。
“我簡單提了一下,虞美人承認杜老二是虞秋哲的格鬥師父。她同父異母的弟弟虞秋哲仕途已經起步,隻把格鬥當愛好。”
“虞美人沒警告你,不要異想天開?”
“我就沒想過給虞秋哲當師父,她為啥要警告我?就算虞秋哲衝到我麵前,求我給他當師父,我都會拒絕。”
“彬哥,你虛偽了,啊……,不許捏我,好疼……”
杜茯苓氣呼呼痛叫。
我鬆開了她,親了她的臉。
“茯苓,你細皮嫩肉,挺爽。但我勸你不要亂說話,小心我整爆你。你叔是莞城硬骨頭,你隻能算莞城小浪花。”
“如果我叔知道你這麼欺負我,他打爆你!”
杜茯苓走來走去,嘴裏嘀咕,“我叔應該沒法打爆你,他親口說,不管赤手空拳還是冷兵器,都不可能打贏陸彬。我叔也不會對彬哥開槍,我叔生平看陸彬最有眼緣。”
吃過早飯,我打算去太平老街。
這時候,柳如煙居然來了,送了我頂級品牌的皮鞋和腰帶。
二樓書房,我好奇看著她:“如煙阿姨,你這是啥意思呢?我不是你的女婿,你不是我的嶽母,為啥送我這些東西?”
“阿彬,你這麼說就好像自己很想攀柳家高枝,其實你心裏根本不是這麼想的。
就算我想給你當嶽母,你也不想變成我的女婿。因為你理想中的老婆,不是我女兒阿蓮的樣子。
你玩了她,她玩了你,到頭來她不嫁,你不娶。”
柳如煙看向放在書桌上的禮物,嘴角浮現風韻微笑,“送你皮鞋,隻因為你平時要穿鞋。送你皮帶,也隻因為你平時用腰帶。”
聽過柳如煙的廢話,我有必要說出自己的想法:“你希望我穿上你送的皮鞋,按照柳家意願走路?你希望用腰帶,將我和柳家利益牢牢捆綁?”
“叼毛,你亂說!如果你不想要,這名貴的郎丹澤皮鞋和腰帶,我送給別人!”
柳如煙生氣了,要拿走皮鞋和腰帶。
我不去阻止,就那麼看著她。
柳如煙回歸冷靜,嘴角飛過狡黠的笑,手指著我的臉:“阿彬,你好聰明,總會讓我無言以對。
我極少送別人皮鞋和腰帶這麼吉祥的禮物,可見你在我心裏的地位非常特殊。
如今,新大豪白少流有了和你交朋友的想法,你可以與白少流多來往,柳家不會有任何意見。”
“如煙阿姨,如果你想通過我來緩解柳家和白家的關係,那麼你給的酬勞太少了。你拿走皮鞋和腰帶,給我的賬戶轉1000萬!”
看到柳如煙的巴掌打過來,我及時擒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大富貴集團的董事長和總裁,不要動不動就急了。”
“阿彬,以後你和白少流來往,柳家不猜疑,這對你有好處啊。
我怕你糾結,所以才給你指點迷津,可你反手找我要1000萬?
阿彬,你臭不要臉但又分外可愛,以後好好混吧。”
柳如煙帶人離開了。
我試穿世界名牌皮鞋,發現合腳。
至於腰帶,可以用來係褲子,也可以用來抽阿蓮。
如果哪天阿蓮讓我苦悶,我會說,阿蓮,我要用你阿媽送我的皮帶,抽你!
我開著大奔離開白馬湖別墅,趕到了太平老街。
走進二樓打工人KTV,阿虹居然在這裏,跟王麗娜、何歡聊得很熱鬧。
“彬哥,你可算出現了,我在等你。”
梁雨虹水潤的眸子閃爍,笑吟吟看著我。
“等我幹啥,如果有急事,不知道打電話?”
我多看了幾眼阿虹的身材,婀娜多姿,麻辣誘惑。
走進一個包間,阿虹才說:“彬哥,你一直不在佰仟萬電子公司出現,大老闆萬利山和南韓顧問樸尚彩心裏發慌,副總和高管們也都很想念你。
彬哥,下午你去一趟佰仟萬公司,今天不開會,你在自己的辦公室待兩三個小時就好。”
“行呢。”
也該去一趟了,要不然別人真以為我不在乎3%的股份。
我一個手勢,阿虹就坐到了我腿上。
“彬哥,要不我在這裏給你來一個莞式服務?”
“你會的真多,前段時間,老萬有沒有對你耍流氓?”
“如果老萬又跟你的女助理髮生了,你會很生氣嗎?”阿虹笑臉風騷。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是我的女助理,但你不是我的專屬情人,你的私生活不需要對我負責。
但你今天來太平老街,肯定不是為了專門等我,因為你無法肯定我今天來不來這裏。
你平時待在佰仟萬電子公司,可這裏的靚女遊戲廳一直讓你牽腸掛肚,所以你來了,對嗎?”說話時,我也在用自己喜歡的方式撩她。
阿虹點了點頭,臉色漸漸傷感:“夜裏夢到靚女遊戲廳著火了,那麼多人在火裡掙紮慘叫,所以今天,我過來看看。”
我在聽著,問她:“在你夢裏,這場火災有沒有燒死人?”
“忘了,記不清了。”阿虹的呼吸,都變得遲緩。
我的責任感愈發厚重。
別人喊我虎門鎮彬哥,說太平老街彬哥罩著。
所以,我不允許太平老街任何一家店發生嚴重火災。
發現阿虹的眼神有點躲閃,我慍聲道:“阿虹,你說實話,到底是夢到了火災,還是有人恐嚇你,說要給你的遊戲廳放火?”
“有人恐嚇我……”
阿虹很遲疑,隨之無所謂起來,“其實也不算恐嚇,他隻是在開玩笑而已,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放火燒了靚女遊戲廳。”
“誰呢?你的老鄉蔡永福?
那個誰都可以,就他不可以的人?
那個被你多次拒絕,嚎叫著跑走,去混社會的人?”
“是他。
可是彬哥,我沒有對不起阿福。
我隻是對他沒有那種喜歡,不想跟他朝著那個方向發展。”阿虹很委屈。
我思量道:“看起來,蔡永福一直在跪舔你,可如果真正得到了你,他不會珍惜你。
因為,多個男人得到過你,他會讓你把所有的過程都寫下來,如果你的文采不夠好,他會把你打出屎來。
你說阿福膽小,可我覺得他就是賊大膽,這種秉性極端的人啥事都做得出來。
就現在,阿福恐嚇你的原因是啥呢?”
阿虹嘴角露出苦澀微笑:“阿福說他混好了,手底下一群閩南老鄉。他要我離開佰仟萬公司,去給他當馬子,他要接管靚女遊戲廳。”
“你有沒有提我?”
“彬哥,我提你了啊。
可阿福的意思,現在你不是他的對手,四月內,他就會打服你,五月開始,他要接管太平老街。
剛纔不敢對你說這些,是怕你怒了,一把捏死了阿福。
雖然他很狂,可我還是不希望他死在莞城。”
梁雨虹抱住了我的胳膊,“彬哥,求你了,不要對阿福下狠手,不管他手底下有多少人,都乾不過你!”
我不得不仔細考慮,該怎麼收拾蔡永福這叼毛。
如果通知湘南幫鮑月罡和苗俊生,或者巴蜀幫姚大逸,那麼蔡永福活命的可能很小。
幾百人圍著阿福那些人一頓虐菜,恐怕被乾死的不隻是阿福自己。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就算提前吩咐不要搞出人命,一旦開打也會鬧出大事。
我問阿虹:“蔡永福有沒有對你說,具體有多少閩南老鄉跟他混?”
“二三十人。”
“行呢,你給他撥電話,我跟他說。”
我這麼吩咐,阿虹撥了蔡永福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