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虹,你想好了?
以前,我一心一意待你,以後,我很敢傷害你。
你再敢拒絕我一次,我一定會放火燒你!”
電話那頭,蔡永福很是蠻橫。
我接過梁雨虹的手機,冷聲道:“蔡永福,你挺能折騰,刁難我的助理,甚至要給靚女遊戲廳放火?
以前發生衝突沒弄死你,是想讓你留條命回家生活,你就這麼報答我?”
蔡永福嘶吼:“陸彬,你這鳥人真能裝逼,以前你對我夠狠了,打了我多少次,現在你居然冒充我的恩人?
你敢不敢在太平老街露麵,今天我就要打服了你,我要讓太平老街和虎門鎮所有人都知道,阿福比彬哥更能混!”
“我就在太平老街,你現在就帶人過來。
如果你當真能打服我,我跪在地上喊你福哥!”
“行!你給我等著!”
蔡永福趾高氣昂喊叫,隨之結束通話電話。
我料定,蔡永福真會來。
阿福等不及了,想跟阿虹睡覺,想在莞城區域性地段當老大。
一旁的阿虹提醒:“彬哥,你要有所防備,如果阿福帶過來的人太多,你一個人打不過怎麼辦?”
“如果打不過,我就開槍了!”
我說話像是唱戲。
隨之拿出了姚大逸送我的手槍,瞄準牆壁。
阿虹扶著我的肩,嗤嗤笑:“彬哥,有時候你好邪惡。”
“對待蔡永福這種炮灰,可以邪惡。”
我腦海再次浮現怪異畫麵,將蔡永福種在地裡,棒球棍敲飛他的腦袋。
以前給過他機會。
這一次,我不該再給他活路。
盡量不開槍,否則就算事後擺平了,也會影響我的形象。
我打算召喚外援,思量之後,給唐浩去了電話。
聽我說過來龍去脈,唐浩先說了兩個字,乾他!立馬又說了三個字,乾死他!
跟我混的唐浩,對蔡永福動了殺心,我不得不給他適當降溫。
“盡量不要弄死蔡永福,打成半傻子,送他回老家算了。”
“彬哥,你說的老家是閻王殿,還是……”
“蔡永福出生的地方。”
“那行,彬哥你儘管發揮,我帶一百多人埋伏在附近。到了該弄死蔡永福的時候,我下手,彬哥隻管站一旁看著。”
唐浩的態度,我很滿意。
通話後,我身心放鬆,叼起一支煙。
阿虹依偎在我懷裏,接過打火機給我點煙。
“阿福太蠢,就不知道自己一輩子都惹不起彬哥?”
“以前他不知道,以後變成了半傻子就更不知道了。”
我走出打工人KTV,站在二樓走廊,扶著欄杆觀察形勢。
有了動靜。
幾輛車開過來,停在了我這座商業樓下。
五成新寶馬車裏走下來四個人,為首的就是蔡永福。
阿福髮型誇張,花襯衫搭配牛仔褲。
看起來不像是當老大的,更像是一個打手。
兩輛越野車和三輛麵包車裏,一共走下來三十多人。
一共三十六人,不知道是否超越了我單挑的極限?
我要讓自己的出場方式足夠震撼。
雙手扶著欄杆借力,忽地從二層走廊跳了下去。
四米多高,我落地很穩,蹲身側移卸力。
蔡永福嚇了一跳,抬頭衡量高度,隨之目光落在我臉上。
“陸彬,你這點本事不算什麼。
跳樓,你的水平不可能比我更高。”
蔡永福說話這麼沒腦子,就算是找到了一定量級的靠山,恐怕也沒有高人指點。
“那是呢,我隻敢從二樓走廊往下跳,但是你敢從二十層樓頂往下跳。”
說話時,我就有機會廢了蔡永福。
他整個人都在我的攻擊範圍內,想弄壞他哪裏,看我的心情。
我先讓他好端端站著,笑問:“阿福,你想怎麼玩?”
蔡永福環顧四周,走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餐館裏走出來的人,手裏都提著菜刀。
其他店鋪走出來的人,手裏也都有匕首和棍子。
蔡永福慌了,訕笑:“陸彬,如果你是個爺們,就別讓這些商戶動手。”
“我就沒通知他們,可他們都願意為我而戰。”
這場麵讓我很是感動。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人緣這麼好了?
我對商戶們喊話:“我一個人跟他們打,你們隻管站一旁看著!”
話音落,我起腿狠踢一個胖子的頭部,緊跟著一個直拳,擊碎了一個瘦高個鼻樑骨。
蔡永福步步後退,揮手喊道:“一起上,乾他!”
三十多個人,從幾個方向朝我進攻。
甩棍襲來,我躲閃奪走甩棍,轉身踢飛試圖背後襲擊我的人,隨之甩棍狠擊一個黃毛頭部……
我用甩棍左右格擋,同時雙腿出擊,不到一分鐘,就乾翻二十多人。
看到有人拔槍,我手裏的甩棍扔出去,砸飛了那人手裏的槍,隨之箭步上前,青龍探爪狠抓他心口,將他整個人舉起來,朝著蔡永福扔過去。
火紅頭髮的小子盤旋慘叫,麵朝下摔到地上不動彈了。
其他人戰戰兢兢,有人喊:“福哥,跑啊!”
蔡永福愣神,然後朝著寶馬車狂奔。
我先一步攔住車門,蔡永福幾乎要撞到我懷裏。
這小子反應夠快,一瞬間就要拔刀刺我。
我左手擒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拳猛砸他的麵部。
蔡永福鼻樑骨碎裂,蔡永福牙齒亂飛……
我第九拳發力,幹得他麵部開裂,整個人飛出去,摔到地上昏厥。
看到老大蔡永福被乾廢了,依然站在地上受傷不怎麼重的幾個人,四處逃竄。
可是,他們跑不了了!
唐浩帶人出現,三十多輛車,接近兩百人,堵住了所有可能逃離太平老街的路口。
唐浩手持喇叭喊話:“我是虎門鎮唐浩,聽彬哥吩咐,來太平老街處理叼毛!倒在地上的乖乖的,不要起來!站在地上的也要乖乖的,都跪下!”
撲通撲通……
剛才試圖逃走的幾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幾個打手抓著鋼刀,模仿砍頭的架勢,用刀背狠劈那幾個人的後脖頸。
跪在地上的幾人,頭朝下栽倒,後背迎來短棍暴擊。
蔡永福最慘,正在挨刀。
從昏厥中醒來,撕心裂肺慘叫。
眼看著幾十刀劈過去,我趕緊擺手:“夠了夠了!”
唐浩吩咐人手,帶走了蔡永福等三十多人,要送去野玫瑰夜總會。
唐浩麵朝我,愧疚道:“彬哥,剛才我的表現不夠好,你打我吧。”
“唐浩,你還可以,回頭賞你。”
我開啟了自己的賓士車門,和唐浩坐到車裏。
“剛才那幾十刀砍下去,蔡永福還能活嗎?”
“蔡永福死不了,以後手腳不靈便,身上幾十道刀疤而已。等回了老家,他可以辦理殘疾證,但是娶媳婦有點難。”
唐浩遞給我一支煙,幫我點燃。
我微眯眼睛吞吐煙氣,回憶當時的情景。
蔡永福下盤壞了,以後不隻是阿虹不可以,所有女人都不可以。
我說:“蔡永福帶過來三十多人不奇怪,但是開過來幾輛車就有點奇怪,看起來他背後有人,就是不知道他跟誰混呢。”
“彬哥,我幫你打聽過了,目前蔡永福跟著長安鎮的羅美娟混。”
“你是說母羅剎,奧利達電子廠老闆?”
“是她,母羅剎莞城當地人,實力有點強,但是和柳如煙比起來,母羅剎不夠看!”唐浩說著。
我忍不住撓頭,無奈道:“可問題是,得罪她的人不是柳如煙,而是我!
今天發生的事,跟柳如煙一點關係都沒有。
柳如煙不太可能幫我去做和事老,隻能我自己麵對母羅剎。”
唐浩也開始苦惱:“蔡永福都跑到太平老街鬧事來了,彬哥隻能幹了他。
蔡永福找你麻煩,不一定是母羅剎的意思。
這件事後續,就算彬哥請不動柳如煙,不是還有野玫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