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刀子的何保發和他的保鏢大高,被幾人拖拽著離開。
大高算一個很能打的人,但是他根本不敢反抗。
多個人走進小五樓,四眼熊的左手一隻扶著被我捏成骨折的右手,眼角餘光時而看我,時而看杜老二。
四眼熊不敢相信我有那麼大力氣,握手三秒鐘就能讓他的右手嚴重骨折。
四眼熊似乎也猜不透杜老二的用意,坐電梯到了五樓,即將走進某個包房,四眼熊詫異問道:“杜老二,大姐大讓你主持局麵,可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四眼熊提到的大姐大,不是大富貴集團柳如煙,而是鵬城虞美人。
杜老二暫且沒有回答,隻是陰冷看了他兩眼。
走進賭場包房。
麵積約莫100平,裝潢很是奢華,有標準的百家樂牌桌,也有適合撲克、麻將、牌九的牌桌。
多餘的空間,開舞會和開派對也是夠用的。
那些豪客走進這裏的包房,想幹啥就幹啥,可以頹廢到難以描述的地步。
杜老二坐到了靠牆排列的沙發上,一個穿著短裙絲襪的辣妹遞給他一杯紅酒。
杜老二品嘗紅酒,看著滿臉茫然的四眼熊,慍聲道:“你不要多問,不要有任何情緒,隻管聽我吩咐。如果你不服,可以詢問白少流的意見。”
“二叔,我聽你吩咐。”
四眼熊不敢鬧情緒,隨之看向我。
我是叼毛,我讓他右手骨折,今晚無法順利出老千。
看到青鹽坐到了杜老二身邊,我則是坐到了杜老二另一側。
在這個包房,我的待遇超越了小五樓娛樂場工作人員。
我看著杜老二,輕淡笑道:“小五樓的四眼叼毛說今晚你主持局麵,你想怎麼玩?”
“阿彬,今晚來到這裏,你是必須上牌局的。
本來安排你與四眼熊單挑,可現在,四眼熊右手受傷有點重。”
杜老二陰冷看了四眼熊一眼,眼神提醒他不要插話,繼續對我說,“就算四眼熊很能忍,不著急去醫院,他也是無法與你單挑的。
所以牌局隻能是我與你單挑,我不會千術。”
“杜老二,我也不會千術,咱倆單挑,就算沒有第三個人看著,也會很公平。”
“說的是。”
杜老二與我,總是能聊得很投機。
這是我心裏敬重的莞城杜家二叔,可是為了烘托氛圍,我一直喊他杜老二,心裏怪不好意思。
回頭肯定要請他喝幾杯貓尿,說一番好話。
虞美人派來的青鹽很有意見,怒聲道:“杜老二,你這個老傻逼,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青鹽,如果你有意見,你可以給虞美人打電話。或者,我不上場,你來跟陸彬單挑?”杜老二似笑非笑。
青鹽麵色寒冷,憤懣道:“你還真是個老傻逼。”
杜老二很無所謂:“我也沒說自己不是。”
青鹽冷聲道:“和陸彬單挑牌局的人肯定不能是你,千術最高的兩個暫時都廢了,一個捱了刀子,一個右手受傷。
但是還有個人可以派上用場,足以與頂級老千陸彬一決高下!”
我要讓自己氣急敗壞,怒聲道:“青鹽,無憑無據你別亂說話,我不是老千,又怎麼可能是頂級老千?我也沒有多少錢,可你們怎麼就那麼想贏我?”
青鹽似乎很少遇見這種胡攪蠻纏的場麵,輕哼道:“陸彬,你把問題想簡單了,今晚沒人惦記你那點錢,但是有人惦記你的狗頭。”
我開始欣賞青鹽漂亮的臉蛋,動感的曲線,笑著說:“我是一個男人,暫時沒有狗頭,要不我去買條狗,把狗頭剁下來送給你?”
“好你個妖孽!”
青鹽暴怒,起身踢向我頭部。
我有心胳膊橫掃過去,乾斷了她的腿。
忍著邪火,我隻是擒住了她的右小腿。
“你他孃的……”
我也真是大膽,一瞬間,竟然狠撩了青鹽。
“啊……,流氓……,嗚嗚……”
來自大草原呼倫貝爾的女郎居然這麼脆弱,被我撩了一把,就哭起來了。
“陸彬,你敢羞辱我?”
青鹽憤怒尖叫,快速拔出匕首,刺向我。
我左手拍飛了她的匕首,右手鬆開了她的腿。
雙手成掌,推向青鹽上身,嘴裏模仿武打音效。
青鹽右手剛落地,飽滿上身就吃了雙掌,慌亂尖叫著倒飛出去,仰身摔到地上。
我笑看著她。
青鹽的造型,太有感覺了。
旁邊多個人戰戰兢兢,一句話都不敢說。
杜老二看似無奈,低沉道:“阿彬,你衝動了,青鹽代表虞美人,你就一直弄她?”
我不好過多調侃,賺了便宜之後開始低調。
青鹽從地上爬起來,立馬撥通了一個號碼。
一瞬間,我再次尿急。
這纔想起來,一路上都在憋尿。
我起身,快步衝進洗手間。
幾分鐘後,等我出來,青鹽已經通話完畢。
坐下來,我問杜老二:“青鹽給誰打了電話?”
“帥鷹。
現在帥鷹已經脫離了巴蜀幫,跟著白少流混。”
“知道呢。”
我心裏很忐忑。
帥鷹的千術,不在郭保順之下。
曾經,郭保順出老千,都是被帥鷹抓了現行。
我和帥鷹打過交道的。
帥鷹對我示好,試圖拉攏我,從而給自己創造一條洗白之路,但我並沒有讓他如願。
之後,我和帥鷹有過兩次衝突,其中牽扯到了柳如風。
那麼今晚,帥鷹會不會逮住機會,狠狠報復我?
此刻,青鹽麵朝我,保持三米多遠。
可我抬手時,她還是後退了一步,怕被我狠撩。
青鹽冷聲道:“陸彬,今晚你要麼贏走五千萬,要麼輸掉五千萬!”
“我必須傾家蕩產,虞秋諾才滿意?”我不得不提到虞美人的名字。
青鹽話語清朗,聲音亢奮:“你這麼理解,也行。
今晚修理你,關乎虞美人在圈子裏的麵子,這是非同小可的事。
我代表虞美人來到莞城,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提前告知你,出老千被抓的嚴重後果。
一旦你出老千被抓,你的下場跟郭保順一個樣子!”
“既然躲不過,我隻能答應你,我不出老千,輸贏全憑運氣。”
“陸彬,你的意思是,當時在賭城黑桃K娛樂場,潘金鳳和歐陽森單挑,你作為荷官出了老千?”
“並沒有。
當時潘金鳳的牌運太好了,不需要荷官出老千配合,她也能打得歐陽森落花流水。
歐陽森是癮君子,而且他在賭城私生活太頹廢,因此影響了牌運。”
我看向杜老二,繼續詆毀已經毒過量死亡的歐陽森,“杜老二,你都不知道呢,歐陽森頹廢起來就跟野狗一樣。”
“完全可以想像。”
“可是我無法想像,之前,虞美人怎麼就看上了歐陽森那麼一個敗類。”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也包括虞秋諾。”杜老二說著。
青鹽隻能聽著。
我們說了什麼,她必然會原話告知虞美人。
敲門聲。
帥鷹出現了,穿著花襯衫和休閑褲,氣場玩世不恭,猶如勢不可擋。
“青鹽,你好。白公子命令我,聽你吩咐!”
“你和陸彬單挑牌局,有信心嗎?”
“有,我必勝陸彬!”
“帥鷹,你就不怕自己的千術比不過陸彬?”青鹽笑問。
帥鷹愣神,抬手摸下巴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