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郭保順別墅,回到自己家已是夜裏八點多。
沒有碰馬九妹的身體,我很自豪。
扇了馬九妹兩個比兜,我很內疚。
誰的老婆誰心疼,今晚,柳如風會不會夢到馬九妹被打了?
客廳裡,我把當前的事告知武丙和杜茯苓。
這個夜晚,習慣對我浪騷的杜茯苓,忽而優雅起來了。
“阿彬,你剛才說的事,在你到家之前,我叔就告知我了。”
杜茯苓對我的稱呼,從彬哥變成了阿彬。
也許是故意的,也許是覺得我混到頭了,不需要再敬畏我。
我打算讓傷感得到升華,輕聲道:“阿丙,茯苓,明天我給你們一人十萬元,你們離開吧。”
“彬哥,我不走。
柳如風安排我給你當保鏢,我必須善始善終。
不管你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我都跟你一起麵對。”
武丙麵色深沉,不慌不亂。
說出來的話,讓我一陣感動。
杜茯苓卻是冷笑起來:“阿彬,給我和武丙一人十萬之後,你還有好多財富,打算讓誰來繼承?”
我瞥了貌似無情無義的杜茯苓一眼,暫且不會用狠辣的話語懟她。
因為,杜茯苓不一定是這麼想的。
等不來我的回答,杜茯苓居然說:“花城藍瑾茹給了你那麼多金條,怎麼處理?
阿彬,如果你能把那些金條分給我兩根,我會記住你的好。
哪怕你告別了這個世界,你也會永遠活在我心裏。”
聽到這裏,我就懂了。
杜茯苓在跟我開玩笑,她心裏不是那麼怕。
我試探問道:“你想要多少克的金條?”
“彬哥,你真捨得給啊?”
杜茯苓對我的稱呼,又從阿彬變成了彬哥。
她摟住了我的肩,親了我的臉,神秘道:“彬哥,我的金條比你多,在你家裏當傭人,我都會把金條帶在身邊玩。”
“是不是呢?”
我有點不信。
印象裡,杜茯苓有不少衣服和內衣,但是沒金條。
“你等著。”
杜茯苓跑去了一樓她居住的房間。
我問武丙:“你覺得下一步我該怎麼做?”
武丙微微仰頭思量,然後盯著我的臉:“用我的閱歷來衡量,接下來你什麼都不要做,等對方做出反應,你再去應對。
彬哥,你一直都是防守的風格,大部分時候不會主動出擊,更不會主動找麻煩。”
我點頭:“一般情況下,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巴不得自己啥事兒沒有,就一直撈錢,我怎麼會主動出擊找別人麻煩。眼下的局麵,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杜茯苓跑來了。
“彬哥,你看我的金條!”
杜茯苓伸開右手,真有一根金條。
“好小的金條,這是多少克?”
“1克。”
“怎麼會有這麼小的金條?”
我想起來了,確實是有1克的金條存在,可我還是驚詫起來。
杜茯苓很有成就感,把1克的薄片金條放嘴邊親了一口,歪著腦袋得意洋洋:“我叔給我的。”
“你叔諢號杜老二,他怎麼著也該送你2克的金條。”
“我叔給了我兩個1克的小金條,加起來就是2克。
彬哥,咱倆做個買賣,你穩賺不賠。
我用1克的小金條,換你500克的大金條,行不行?”
“可以可以,誰讓你是漂亮又可愛的杜茯苓。”
金條聽起來貴重,可500克的金條也就價值幾萬塊,我太捨得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金條。”
今晚,我打算送杜茯苓和武丙,一人一根500克的金條。
可是金條拿到樓下,武丙和杜茯苓都拒絕要。
武丙冷聲道:“彬哥,如果你當我是兄弟,就不要來這一套。”
“阿丙,你收下我的饋贈可以給我帶來好運。”我笑看著他。
“這……,如果……
好吧,彬哥,我聽你的。”
武丙接受了500克金條。
杜茯苓也接受了500克金條,把手裏1克的金條送給了我。
“彬哥,跟我做買賣,你血賺,以後,我與你經常交易。”
杜茯苓可愛又可氣。
但我不能說自己手裏金條一共也沒多少,否則就顯得我心疼了。
我上樓去了主臥,用電腦瀏覽新聞網站。
暫時看不到影視巨星歐陽森毒過量身亡的新聞。
就算之後要上新聞,恐怕也不會出現毒過量這種字眼。
臨近午夜,我居然接到了杜老二的電話。
“阿彬,你來小五樓娛樂場。”
杜老二提到了新大豪娛樂城的地下賭場。
這座五層樓,和新大豪娛樂城主體,是分開的。
“行呢。”
我不需要多問,隻需要麵對。
我走到院子裏,看到武丙站那裏看著大門的方向。
“阿丙,我去一趟小五樓娛樂場。”
“不打算帶上我?”
“你看家,我自己去。”
“彬哥,你最好不要單刀赴會。
如果你擔心家裏出狀況,我可以留在家裏保護。
但你最好是給野玫瑰打電話,讓她帶人暗中跟過去。”
武丙一臉焦慮,他的建議,我早就考慮過了。
“如果野玫瑰帶人過去了,就算很隱蔽,也很可能被新大豪方麵發現,多半會發生械鬥。
眼下,我們這邊鬧出來的動靜越小越好。”
我對武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有信心。
可是開車在路上,我卻是一路尿急。
一直琢磨,到了小五樓,怎麼找藉口上廁所。
兩公裡外就是東坑鎮,我把車停在路邊,給柳如煙打了電話。
“阿彬,情況我聽說了,有人要考驗你的牌技。”
“我已經在路上,快到小五樓了,可對方都有誰呢?”
“杜老二和何保發肯定在場,而小五樓的主管四眼熊,那也是頂級老千。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他們,而是青鹽。”
柳如煙提到的青鹽,是虞美人的貼身保鏢之一。
青鹽,是雪的另外一種雅稱。
青鹽的家鄉在內蒙呼倫貝爾,她出生在一個飄雪的日子裏。
青鹽身材勁爆,擅長格鬥、摔跤、冷兵器,槍法也絕對不會差。
“阿彬,你要好自為之,能屈能伸,我希望天亮的時候,你還活著。”
柳如煙的囑咐聽起來很是無奈。
我又勇敢起來了,驅車沖向東坑鎮。
我的車停在了小五樓外麵。
這座五層樓沒有明顯的標識,但懂得人都知道,這裏是新大豪旗下的賭場。
而新大豪娛樂城就在不遠處,偌大的規模,霓虹夢幻,紙醉金迷。
小五樓不但在莞城名氣斐然,在鵬城、花城、珠海……,也有相當可以的名氣。
我下車走過去,麵對一群人。
比較靠中間的位置,站著杜老二、何保發、四眼熊。
現實中,我與四眼熊第二次碰麵。
上一次,大老遠看到了對方,但是沒打招呼。
這一次,彼此距離不足五米。
四眼熊扶了扶黑框近視鏡,戲謔道:“叼毛,你一個人來的?”
“是呢。”
我不喜不怒。
何保發居然說:“大熊,這可是虎門鎮彬哥,莞城聖人彬,怎麼到了你嘴裏就成叼毛了?”
四眼熊微微仰頭,一臉冷傲:“我這個段位的人,就有資格喊他叼毛。老何,你混的比我好,你也可以喊他叼毛。”
何保發點頭,深以為然的樣子。
“陸叼毛,叼毛陸,哪個更好聽?”何保發嘲諷我,隨之扭頭詢問杜老二的意見。
杜老二不說話,忽而拔刀,刺入何保發肋部。
“諳嗚……,杜老二你好狠……”
杜老二陰冷笑著,忽而拔刀。
何保發肋部鮮血流淌,歪倒在地上。
杜老二看向四眼熊,陰冷道:“大熊,你覺得自己有資格用叼毛來稱呼虎門鎮彬哥,那麼你也是有資格挨刀的!”
“二叔息怒,我錯了!”
四眼熊垂頭認錯,隨之對我說對不起。
“這有啥?
有時候我高興了,都會照著鏡子稱呼自己叼毛。
都是走在路上的人,誰還沒有傻逼的時候?”
我伸出手來。
四眼熊愣神,與我握手。
我微微一笑,讓他感受到我的力量。
四眼熊右手必須骨折,身體痙攣,卻不敢痛叫。
等我鬆開,四眼熊的右手幾乎變形。
這個夜晚,四眼熊無法用雙手對我出老千,如果他單手玩,我會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