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十四天裏,他讓自己變得更加忙碌,可邪門的是,自己手裏的每一本奏摺上門,都好像寫上了的名字。
墨靖然覺得自己得了某種癔癥。
“皇上,您去哪裏?”宋立問。
聽到是這地方,宋立激的快哭了,皇上你終於要勇敢大膽的一次了嗎?
太能折騰了。
早晨一杯茶水就換了五次。
吃飯也是嫌米飯太,換了的又罵米飯,“你到底是粥還是飯!”
米飯做錯了什麽?
宋立急的幾次都想勸他喝點酒,但是看墨靖然這次真格了,生生把這個念頭下去了。
好在,皇上總算想通了,要去鸞宮了。
真好啊,真替米飯到高興。
“皇上,要奴才先去通報一聲,看看皇後娘娘在不在嗎?”宋立殷勤的詢問。
“老奴上次偶遇過趙嬤嬤一次,說皇後娘娘現在潛心禮佛,經常會去天祿寺,甚至還在鸞宮裏麵,設了個專門念經的小佛堂呢!”宋立說道。
小佛堂?
就氣這樣了嗎?
宋立臉一僵。
“奴才錯了……”
墨靖然瞪了他一眼後,眼神示意他往前走。
在宋立進去後,墨靖然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裏頭。
“皇後娘娘忙嗎?皇上想你了,讓奴才來找您,您看您方不方便過去?不方便的話,奴才讓皇上過來?”宋立心想,反正墨靖然也不在,隨他怎麽說。
可他卻聽,林菀羲用極淡的口吻說,“都不方便。”
宋立:這就難辦了。
一個在門外等著,一個在這裏不肯出去。
宋立忽然就不想當這份差了。
想著墨靖然還在外麵等,宋立心一橫,壯著膽子說,“皇後娘娘,皇上主找您,您不見他一次,不好吧?”
林菀羲如今的心,就像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半點漣漪。
“您的無所謂,指的是?”宋立又小心翼翼的詢問。
“他若想廢後,便廢。他若想殺我,便殺。”
“每時每刻,都再也不想見到他。”
隨著滿目的驚詫錯愕,心更是猶如狂風海浪暴烈的席捲而來,渾的都在剎那間凝固。
半晌,墨靖然扯了扯角,帶著幾分的自嘲,轉離去。
路過的宮見到墨靖然,趕請安。
隨後又垂了下眼。
也不知道倆人到底怎麽了,居然能鬧到這個地步。
林菀羲嗯了一聲,沒說話。
皇後娘娘對皇上一片真心,是實打實看在眼裏的。
剛剛他聽到了,也好。
墨靖然回到青殿,就讓人準備了許多的酒過來。
“撤掉。”
“不喝,拿走!”
既然如此恨自己,那就由去。
墨靖然靜坐在那裏,整個人遊走在暴怒的邊緣。
神高度集中的宋立,趕回複,“奴纔在!”
宋立這會兒,心中一陣的哭爹喊娘。
你們小夫妻之間的事,奴纔看不懂,奴纔不過就是個太監而已啊!
“皇上別氣了,大約皇後娘娘是在氣頭上,等過兩天,您去哄哄,說不定就好了。”宋立說道。
宋立心又一次罵街。
明明那麽在乎人家,非要死鴨子。
你當皇後娘娘是楚貴妃那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