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姮悅倒是想說,可說不出話來啊!
韓姮悅一陣的比劃,但墨靖然和韓天啟都看不懂。
韓姮悅好似找到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
韓姮悅開始低著頭,在紙上寫著容,因為手抖的緣故,字寫得歪歪扭扭,慘不忍睹。
韓姮悅寫完後,把紙遞給墨靖然。
韓天啟也湊了過去。
紙上寫著——
韓天啟也沒想到韓姮悅竟然指認皇後,回頭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韓姮悅,想要求證。
墨靖然手裏握著紙,一時間沒說話。
想了許久,忽然想起那麽一件事。
有這等騎的本領,莫非,真的會武功?
“住口!事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許汙衊皇後!”墨靖然沉聲喝道。
墨靖然不悅的斜眼看著他。
宋立看了眼重傷的韓姮悅。
再往偏心了說,之前韓姮悅言語冒犯皇後娘娘,就已經是死罪了,皇後娘娘就算真的殺你一個小小的郡主,又如何?
聽到林菀羲來了,韓姮悅又發出殺豬般的聲,要不是幾個人按著,恐怕就要下床了。
墨靖然看著這般無視自己,心裏有點悶。
直到林菀羲先開口,“本宮聽聞姮悅郡主遇襲,特意過來探,姮悅郡主傷勢如何了?”
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方又是皇後,他也不敢貿然發問。
林菀羲看了眼那容,輕笑一聲,“姮悅郡主,你有證據嗎?”
證據!
林菀羲真的太狡猾了!
“皇後娘娘,小王鬥膽,請問皇後娘娘今日是否獨自一人路過城郊的樹林?”韓天啟問。
“那皇後娘娘就是有嫌疑了,或許姮悅說得是對的。”韓天啟認定了林菀羲。
“你憑什麽就認定皇後娘娘做的?再說了,老奴說難聽點,皇後娘娘要真的要殺姮悅郡主,還非得出了城再殺嗎?”
“要換是老奴要殺人,肯定把手也砍了,讓字也寫不了。”
“咱們皇後娘娘心不好,出門去見佛祖,竟然還被人給潑髒水,真是夠夠的了!老奴都替皇後娘娘難過呢!”
宋立真心想給趙嬤嬤豎個大拇指。
宋立又看了眼墨靖然的神,注意到他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這會兒也舒緩了下來。
瘋狂的用手指著林菀羲。
若不是韓姮悅先出手,今日是不會與手的。
林菀羲說完,便走了。
墨靖然眼看著就這麽走了,耳邊又回著韓姮悅的聲,煩躁的要命。
說罷,墨靖然快步追了出去。
這一刻,墨靖然心中一。
為什麽明明是他堅定的說,不會給多餘的東西。
心中,有這麽一瞬,他是後悔的。
連他自己也覺得現在特別的矛盾,他甚至迷茫到,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幹什麽。
韓天啟認定他們是不想查,但找不出證據,隻能嚥下這個真正的啞虧。
在傷的第五日,韓天啟便帶著韓姮悅,離開了皇宮,前往南疆。
八月底,盛夏酷暑來襲,墨靖然坐在書房裏,數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