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此刻真的很想服下某種假死藥,讓自己假死,逃出宮算了。
“皇上說的自然是對的。”宋立應下墨靖然的話。
宋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最後心一橫,搬出一個殺手鐧,“奴才沒用,沒經曆過這種男之,所以也揣不皇後娘娘到底怎麽想的。”
提起墨玉琊,墨靖然有些的為難。
“那,您去找太上皇聊聊?”
皇爺爺比他還不著調呢!
午後,墨靖然出了宮,去了容王府。
所有的人都戰戰兢兢的,忙著手上的事,連句閑聊的話都不敢多說,生怕波及到自己。
抬步走近時,墨玉琊正環抱著的小桃子,輕聲的哄著,“月遙乖,別哭了,娘親會難過的。”
墨玉琊對此,沒有一的不耐煩,在那裏不停的哄著,抱著,也不假手他人。
“沒事,六叔,你先忙。”墨靖然已經許久沒看到這麽小的嬰兒了。
長得雕玉琢的,一雙眼睛格外的像六嬸,其他的麵容五,和六叔特別的相似。
許久,小桃子才逐漸的睡去,墨玉琊把放到小床上後,又給掖好被子,才走了出來。
墨靖然這才注意到,墨玉琊的氣不是很好,眼底著幾分的青黑,想必是很久都沒有休息好了。
墨玉琊睨著他,似乎在等他開口說。
“嗯。”墨玉琊靜靜的聽著,對此倒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很生氣是吧?”墨玉琊道。
墨玉琊沉默一會兒,忽然說道,“還喜歡白紀棠嗎?”
墨靖然霎時呼吸繃。
沒有人敢在他麵前提起。
還喜歡嗎?
這一刻,墨靖然忽然發現,原本可以口而出的話,扼製在了自己的口,怎麽也說不出來。
“不確定了嗎?”墨玉琊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挑破。
安靜持續了許久,墨玉琊給了他兩個字,“從心。”
墨靖然迷茫的看了他一眼。
“當你真正深一個人的時候,你本不會再上另外一個人。”
“靖然,珍惜眼前人。”
墨玉琊說到這裏時,語氣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
墨靖然聽到這些話,有片刻的怔住。
他就像是從一團繚的迷霧中走出,撥雲見日,重新見到了耀眼的天。
墨靖然不知道是怎麽離開容王府的,隻是回宮的路上,神高度集中。
他,該怎麽做?
宋立算了算日子,“一個月後的重宮宴。”
還要一個月,不行,太久了。
宋立一度懷疑人生,“是在花園辦?”
“可是,最近正值酷暑,暑熱難耐,恐怕太後,皇後娘娘們會吃不消的。”宋立提醒道。
太熱了,別把皇後給曬壞了,到時候更加生自己的氣。
宋立眼珠子轉了轉,“要不辦個禮佛大會吧,就定在天祿寺!皇後娘娘最近不是在禮佛嗎?一定會出席的。”
“宋立。”
“你今年的表現都很好,年底朕會多賞你一些俸祿,再放你五天假,你可以休息幾天,四走走。”墨靖然看著宋立,一副很心的樣子。
“這禮佛大會一事,你替朕吩咐下去,讓禮部的人抓去辦。”墨靖然道。
吩咐完後,墨靖然坐在案桌前,忽然間就又有了信心。
那天,見到後,他該怎麽做呢?
趙嬤嬤一見到宋立,就想到皇上,一想到皇上,就替皇後不值,最後沒好氣的瞟他一眼,就準備繞開他走。
要是有個‘’,那就事半功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