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爺終於抑製不住,抖著手,指著雷雲浩,“畜生,你這個畜生啊!”
“你以為,我真的把什麽好的都給你大哥,沒給你留嗎?我平時待你如何,你難道覺不到嗎?”雷老爺剛剛忍了許久,終於在這個二兒子麵後,臉上出現了崩潰。
丁氏和屈廣銘的事,他很多年前就知道了,剛知道的時候,也和這裏所有人一樣,震驚。
這世道,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隻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埋伏。
丁氏和屈廣銘會被一輩子釘在恥辱柱上,父親估計也活不了很久。
“你們一個個,都惦記著所謂的傳家寶,可你們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嗎?”雷老爺緩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和下來。
聽完這話,雷家所有人都往雷老爺看了過去。
所有人往陳知府桌上那個被帶回來的錦盒看去。
雷震點頭,拿起錦盒,丟到了雷雲浩的麵前。
當看見裏麵的東西後,驀地錯愕的瞪大雙眼。
錦盒,全是一堆碎石。
“早知道你們心懷不軌,所以這堆碎石子,就是引你們這些毒蛇出的籌碼。”
三人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形容了。
且一步步踏這個巨大的陷阱裏。
原來,老爺早就知道了。
“砰!”
怒視著雷老爺,“所以呢?作為你的兒子,我想要雷家的傳家寶,有問題嗎?”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不是早已和雷家斷絕了關係,如今站在這裏,不也是為了分雷家的一杯羹嗎?”
“雲浩,你錯了。”雷老爺歎了口氣,平靜的說。
“你大哥,他什麽都不要。”雷老爺道。
丁氏亦是一怔,雷震什麽都不要,這怎麽可能!
方氏和於氏這些人,本就不放在眼裏。
“我的確是想分你大哥一些家產,但是他什麽也不要,他說他這些年,沒有在我邊盡孝,沒有資格拿我的東西,讓我把家產,盡量都分給你們這些弟弟妹妹們,因為你們比他更需要。”
就如雷震當年所說,他行善積德一輩子,真的有人記著他的好嗎?
他當時不信,不惜與這個兒子鬧翻,決裂。
不僅沒有人記得他的好,一個個更是盼著他早點死。
他本猜不。
管家紅喜上前,“老爺。”
“是。
這邊府的審訊堂,短暫的沉默過後,楊秋敏在陳知府麵前跪下,“知府大人,屈廣銘夜探雲中錢莊,是為盜。與丁霜私通,亦是犯胤北朝律法,請知府大人明察秋毫,按胤北朝律法,嚴格懲治!”
在胤北朝,已婚男私通,男子要被閹割後,關大牢兩年。
如此嚴重的刑罰,他這後半輩子可就全毀了。
“今晚的事,和雲浩沒有關係,他是被我教唆到錢莊去取東西的,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剛剛說那些話,是為了保護我這個母親。今晚東西的人,是屈廣銘,不是雲浩!”
“丁霜,你在說什麽?要不是這個賤人告訴我傳家寶在雲中錢莊,你以為我會去嗎?陳知府,今晚這一切,都是丁霜教唆我的啊!”
雷雲浩這一次,倒是沉默了。
墨玉琊此刻太繃的厲害,腦袋又在作痛,他隻想說,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出戲,吵的他頭疼。
“你有點累了是吧?確實好晚了,辛苦你了親的,你等我一下,我給他們拉快一下進度條。”微月挽著墨玉琊的手臂,安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