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別吵了,再吵治你們一個藐視公堂罪,到時候恐怕得沉塘浸豬籠了。”微月出聲打斷了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眼眸深,顯然是深深的恐懼。
“知府大人,剛剛那個貓事件,還沒解決呢!”微月提醒陳知府。
這件事,質也很嚴重啊。
今晚,雷家真是了一鍋粥。
雷家這些個人啊,各個都不是東西。
陳知府目一一掃過雷家眾人。
大多數人都心慌不已,生怕這歪風會波及到自己。
剛剛行雲宗掌門遞給他錦盒時,在錦盒下麵塞了個紙條,他剛剛看了一眼,已經對此事有了初步的瞭解。
話一出,眾人紛紛往一個站在一側的小丫鬟看了過去。
丁氏見到這人後,又嚇了一跳。
一瞬間,丁氏似乎是猜測到了什麽,整個人徹底泄了氣。
琥珀在點名之前,就一直的在發抖,這會兒更是滿麵驚慌失措,嚇得跪倒在地。
陳知府冷嗤,“你冤不冤枉,一會兒就知道了。”
問出這個問題後,大部分人都猜到了。
方氏這個兜不住的,又開始和於氏細語起來,“我上回就和你說過,有一天早上見到琥珀從二爺的院子裏出來,你還不信。”
“大房的人都太了,好惡心。”
琥珀跪在地上,悄悄的看了眼雷雲浩,咬著下,思索了一番後,道,“奴婢和二爺是主仆關係。”
琥珀堅定的點頭。
聽聞,琥珀臉上盡失,雙手下意識的握膝蓋上的擺,“奴婢,奴婢是去城外給夫人買農家養的,回來燉湯的。”
琥珀閉不語。
沒一會兒,走上來一個中年男子。
“王宣,你認識這姑娘嗎?”陳知府指向琥珀。
“兩個月前初十,去過你的農莊,可還記得?”陳知府又問。
琥珀立即尖出聲,“我沒有!我沒有過那些貓,我沒有!”
“你那麽激做什麽?我也沒說什麽啊。”王宣一頭霧水。
說完,又道,“還有,雷家有一些人,看到你經常深夜進二爺雷雲浩的院子,你去做什麽?”
事發展到這裏,已經很清楚了。
真的沒想到,自己養了個如此狠毒的兒子。
琥珀一個小丫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麵,加上事牽扯的範圍如此的廣,越發的害怕和六神無主。
“雷雲浩,你要是有種,就別讓一個丫鬟做你的替死鬼!”頂天立地的雷爺實在看不下去了。
廢!
雷雲浩瞇了瞇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琥珀,耷拉著腦袋,一副驚慌害怕的樣子。
“和琥珀無關,是我抓的貓,是我取了貓,是我將貓放進了父親的被褥裏。”雷雲浩深吸一口氣後,將所有的一切攬到自己的頭上。
“不是,是……”
事已至此,不管有沒有貓這件事,他今晚盜雲中錢莊,雷家早已容不下他了。
丁氏忽然歇斯底裏的衝上去,狠狠的打著琥珀,“賤丫頭,明明就是你勾引了雲浩,明明就是你放的貓,你為什麽不承認,你快承認啊!”
丁氏還要下手時,微月一腳將踹翻。
氣氛又陷一陣詭異的沉默時,紅喜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
雷老爺看了眼審訊堂這滿滿一屋子的人,歎了口氣,“今晚這一切,真是讓大家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