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月看著屈廣銘急吼吼的樣子,又笑了,“你激什麽啊?就算你沒拿雷家的傳家寶,你夜盜雲中錢莊,也是跑不了的。”
陳知府在微月的話裏,聽出了另一層的含義,“王妃知道搶走雷家傳家寶的人是誰?”
微月眉梢輕佻,又落在了丁氏的上。
“王妃請講。”陳知府恭敬的說。
雷震輕咳一聲,娓娓道來,“大家都知道,我已經沒有踏足雷家多年,這一次突然回來,是因為雷家有人來報,說是我父親快不行了。”
“說重點。”微月提醒他。
“很有人知道,我爹對貓很敏,每次到貓,都會不適,引起一些反應。所以啊,這個人就厲害了,為了讓我爹早點咽氣,在我爹蓋的蠶被裏,摻和一些貓進去。”
“所以我爹的病越拖越嚴重。”
原來,雷老爺的病,也是人為的。
畢竟誰能想到,貓會讓雷老爺不適。
大宅院裏那些門道,一向是數不勝數。
“呀,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我就說老爺平時子骨那麽朗,怎麽這一年裏,怎麽突然這樣了……”方氏慨一聲。
“老爺真是苦了,都怪妾平時不關心老爺,才讓老爺飽折磨。”於氏也立即附和。
“大爺,你可別什麽都賴我頭上啊,證據呢?”丁氏笑了一聲,看了眼雷震。
說完,又往微月看去,尋求幫助。
隻是看大哥的語氣,好像就是丁氏做的。
“還真不是做的。”微月替丁氏證明清白。
雷家的人又看不懂這個走向了。
他邊這是養了一群什麽豺狼虎豹啊,背叛他的,要他死的。
雷老爺垂眸,一無言的心衰彌漫開來。
雷老爺沒有理。
“閑雜……”
一聽連行雲宗的人都驚了,不僅陳知府嚇了一跳,雷家的人覺自己今晚一次又一次的在震驚當中。
許多人默默的想了想,前幾日在雷家時,有沒有對這個老頭不敬。
容王府,行雲宗,都被他給攀上了。
“獨孤掌門,請坐。”陳知府滿腔的話,最後隻能化為一句請坐。
聽是行雲宗獨孤掌門親自去抓的人,眾人心頭默默的給那個小賊默哀。
葉老頭對外喊了一聲。
最前麵一個,臉上還蒙著黑布,看不出麵貌。
怎,怎麽會……
葉老頭挑眉,“巧了,大家都認識。”
一張雷家人萬分悉的臉龐,赫然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雲浩,怎麽是你?!”雷老爺用力的握扶手,麵上的表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了。
若說雷震,他多的是愧疚與彌補。
現在卻……
雷雲浩比起他們,倒是淡定了許多,彷彿就是個置事外的人而已。
雷雲浩點頭,直接認了,“不錯,是我。”
知道,今晚這件事,雲浩就算不死,下半輩子也會在大牢裏度過。
“你什麽你?你自己都一攤子爛泥,還管我?”雷雲浩嘲諷的目,落在丁氏的上。
雷雲浩繼續看著說,“你和屈廣銘那些破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別我,有你這麽個母親,我到惡心!到最後,你還想著拿了傳家寶,與他雙宿雙飛,毫沒有考慮過我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