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好。
陸衛東,你不是喜歡給彆人養野種嗎?
你不是喜歡拿捏我嗎?
既然你們把我逼上了絕路,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第二天,我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端著重新熬好的雞湯再次走進了病房。
陸衛東看到我平靜的臉,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想通了?”
我微微低頭,語氣順從。
“想通了,隻要能救我媽,讓我做什麼都行。”
陳小紅靠在床頭,得意的揚起下巴。
“早這樣不就好了?”
“來,把湯端過來,餵我喝。”
我走上前,一勺一勺的將雞湯喂進她嘴裡。
湯很燙,我故意吹得很慢。
陳小紅喝了幾口,不耐煩的推開我的手。
“燙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連忙低頭道歉。
“對不起,我再吹吹。”
陸衛東見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小紅,她也是一片好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大團結,扔在我臉上。
“這是三千塊,拿去給你媽交費吧。”
“記住你的身份,以後這個家,小紅說了算。”
我蹲下身,將地上的錢一張張撿起來。
“謝謝衛東哥。”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我臉上的順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拿著錢交了母親的手術費,看著母親被推進手術室,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半。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我去了廠裡的檔案室。
我爸生前是廠長,檔案室的老李是我爸的舊部。
“李叔,我想查點東西。”
老李看著我,歎了口氣。
“晚晚,陸衛東那小子的事,我聽說了。”
“你爸走得早,委屈你了。”
我搖搖頭,眼神堅定。
“李叔,我不委屈,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陸衛東前陣子說搞內部集資,賬本是不是在您這備份過?”
老李臉色一變,壓低聲音。
“晚晚,那事水深著呢。”
“陸衛東打著集資的幌子,其實是把錢拿去黑市倒賣批文了,這可是投機倒把的死罪!”
“賬本我偷偷抄了一份,本來想上報的,但陸衛東現在跟上麵走得近,我冇敢動。”
我深吸一口氣,“李叔,把賬本給我。”
“我要讓他永不翻身。”
拿到賬本後,我又去了城南的貧民窟。
花了兩塊錢,從幾個小混混嘴裡打聽到了二狗子的住處。
二狗子不僅是個混混,還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高利貸。
我找到他時,他正被幾個催債的堵在巷子裡打。
我走過去,扔給催債的幾張大團結。
“他的債,我先替他墊一點。”
催債的拿了錢,罵罵咧咧的走了。
二狗子鼻青臉腫的爬起來,警惕的看著我。
“你是誰,乾嘛幫老子?”
我冷冷的看著他。
“我是顧非晚。”
二狗子臉色大變,轉身就要跑。
我淡淡開口。
“跑什麼,陳小紅騙了陸衛東的錢,打算跟你遠走高飛吧?”
“可惜啊,陸衛東現在讓我管賬。”
“你猜,如果我把你們的事告訴陸衛東,他會怎麼弄死你?”
二狗子僵在原地,嚥了口唾沫。
“你……你想乾什麼?”
我走上前,壓低聲音。
“我要你幫我做件事。”
“事成之後,我給你五百塊錢,足夠你還清賭債,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