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薇驚訝地彎腰逼視著白江畫,“你認識我?”
白江畫暗暗磨牙。
當時那輛車突然出現又停下,她覺得奇怪,就算是個路人也不可能毫無動靜,最起碼報個警什麼的,但那輛車裡的人卻什麼也冇有做,她猜到可能是霍彥深身邊出現了叛徒,或者是為了某種原因不想聽他的話,不想幫賀繁星,她事後打聽了一下,發現霍彥深這段時間跟一個叫淩薇的女人走得很近。
霍氏總部的員工都知道,私下裡甚至傳他們倆有姦情,霍彥深很快就會娶淩薇。
而且淩薇身份很不簡單,米國退伍軍人,到帝都後就在金盾的安保部工作,職位是副總經理。
那晚停車靜觀其變的人,就是她。
白江畫確定淩薇的身份後,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坐到沙發上,雙眼冷冷地盯著她,“我知道那晚開車第一個到現場的就是你,你敢再對我不利,我就把這件事告訴霍彥深。”
淩薇冷笑,“霍彥深懷疑你就是綁架的幕後黑手,我也找到了證據,你還敢要挾我?”
白江畫輕笑,“如果你真想回去跟霍彥深實話實說,就不會跟我囉嗦這麼多,我們倆現在是互惠互利,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敢去跟他說真相?”
淩薇撩了撩自己的髮絲,看著白江畫的眼神一片幽冷,“你知道霍彥深的本領,他女兒死不見屍活不見人,正處於暴走的邊緣,就算我不說,他早晚也會找到你身上。”
白江畫瞭解霍彥深的能力,就算有淩薇幫忙,也隻能矇蔽他一時,不可能矇蔽他一輩子。
“你放心,我會離開帝都。”
淩薇挑眉,“什麼時候?”
“給我三天時間,讓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等事情一結束我就走。”
淩薇沉默數秒,“可以,這幾天我會一直跟著你,好給霍彥深一個交代。”
兩人約定好,白江畫先行走出包間,隔了十分鐘後,淩薇才離開。
經過淩薇這麼一鬨,白江畫冇了跟富二代聚會的興趣,便打車回家。
到家時,令她意外的是居然看到了安琪。
這個啞女,穿著大衣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正捧著一杯水喝,彭婉一臉的不耐,但白起雄看她的眼神卻透著一絲歡喜。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她直接無視了安琪的存在,走過去親熱地打招呼。
彭婉立即起身相迎,拉著她說說笑笑地上樓,學白江畫,直接無視了安琪。
安琪難受地緊了緊手中的杯子,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掩去眼底的失落和難過。
白起雄瞪了一眼彭婉的背影,轉臉看著安琪,問她:“最近過得好嗎?上次送你的項鍊喜歡嗎?”
安琪低頭從包裡拿出首飾盒推到白起雄麵前,打手語對他說:“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白起雄臉色一板,“項鍊是我送你的,爸爸送女兒禮物,還談什麼貴重?你拿著。”
安琪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搖搖頭。
白起雄不悅起來,“那你今天來白家,是為了什麼事?”
安琪臉色一白,她唇瓣蠕動,似乎是想說什麼,想要抬手用手語比劃出來卻又冇有勇氣,而且她不確定白起雄看不看得懂。
想到彭婉跟白江畫的親密,她窘迫地低下頭,頓時後悔自己來這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