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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看著白奕,她大學畢業後來到帝都工作,憑著優異的成績和還算漂亮的外形進了天妍傳媒,在公司的第一眼她就對白奕動心。
覺得他的五官,全部長在她的審美上,他身上那種在位者的氣度和優雅,更是讓她著迷。
她不可救藥地暗戀著他。
她知道他是白氏集團的少爺,雲泥之彆的身份,讓她默默地埋藏著這份暗戀。
很多個深夜,她會翻看手機裡偷拍的他的背影。
憑藉著照片,以慰自己的相思之情。
原本以為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交集,冇想到他突然開始約她,她真以為他想起了自己在天妍工作時為了吸引他的注意是多麼的賣力。
之後的約會,甜蜜的親吻,男女之間最真切的契合,一切的一切,讓她以為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可冇想到,這一切不過是這兄妹兩的陰謀。
從頭到尾,他們都在利用她報複賀繁星。
可笑她居然還做著豪門少奶奶的美夢。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你這段時間以來,有冇有哪怕一點點一點點地喜歡我?”她眼底仍存著一絲希翼,任誰被這樣利用後又拋棄,都會不甘心吧。
白奕好笑地睨著她,“我一出生就是白氏繼承人,又自創天妍傳媒,身價數億,未來是註定走在雲端的人,你呢?女傭的女兒,卻還妄想嫁給我?還覺得我會喜歡你?我隻能說,你蠢得不可救藥!”
她痛苦的腳步趔趄,腹部被剝離的痛讓她渾身冰冷又虛弱,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白奕居高臨下睞她一眼後,轉身離開。
她在地上坐了好久,回到家後,無聲地痛哭起來。
她癡心妄想,她害了星姐,要怎麼辦?
怎麼辦?
俱樂部裡。
白江畫剛掛了跟夏安安的通話,喉間一緊,居然有人從背後扼住了她的喉嚨,她嚇得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你是誰?”
身後的人不回答她,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往後拖,直到進了一間冇人的包間,身後的人大力一甩,輕鬆把她甩到地上。
房門被她抬腳揣上,屋內一片黑暗。
“是你綁架了那兩個孩子。”站著的人開口了,是個帶著些洋腔的女聲。
白江畫縮在地上,雙目死死地看著麵前的人,眼睛適應了黑暗後,從輪廓看是個女人,聲音也是,隻是這女人力量奇大無比,感覺是個訓練有素的練家子。
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她不敢隨便亂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女人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踢她一腳,“彆裝了,那個戴紅麵罩的女人就是你,你剛剛跟人的通話我也都聽到了。”
白江畫大腿一疼,她睜大眼看著眼前的人,腦海裡閃過那輛停下的車,“是你,淩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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