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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是白家女兒,但因為是啞巴,彭婉怕自己生了個啞巴被上流貴婦嘲笑,從小便把她送給養父母撫養。
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來白家。
以前,每隔兩三年白起雄纔會到養父母家看她一眼,媽媽和哥哥從來冇去看過她。
彭婉臉上對她的嫌棄,像是一把尖刀剜著她,她突然站起身,朝白起雄鞠了一躬,隨後匆匆離開。
白起雄擰眉看她離開的背影,也冇阻攔。
樓上,彭婉一驚一乍地說:“什麼?你要出國留學?”
白江畫撒嬌地摟著她的脖頸,“是啊,我留在帝都又不能嫁給霍彥深,背地裡不少人笑話我,還不如出國讀書充實一下自己,學成歸來也好進公司。”
彭婉想到白江畫最近闖的一些禍,覺得她出國也是一個好方法,“行,你在國外差錢了就跟媽媽說,媽媽一定打給你。”
白江畫輕笑著在彭婉臉上親了親,又撒嬌地搖著她的手臂,“你們不會趁我不在家,讓安琪回來吧?”
提起安琪,彭婉臉色一沉,“怎麼可能,她一個啞巴來我們家能做什麼,丟人現眼,你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讓她回來。”
白江畫擱在彭婉肩上的小臉閃過一抹得意,她不管安琪今天來白家做什麼,但她都不能進白家的門,白家的一切,包括白奕,必須是她的。
跟彭婉說完留學的事情後,彭婉就回自己房間了,她則洗的香香的,穿上一件黑色薄紗吊帶裙去白奕的房間。
白奕正站在陽台上抽菸,他也洗過了澡,身上鬆鬆垮垮地披著睡袍。
她赤腳從後麵走到他身後,調皮地一把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猜猜我是誰。”
這甜膩軟糯的聲音,根本不用猜。
白奕哼笑,緩緩轉身看著她,當看到她身上的穿著時,眼眶微微一縮,“你這是”
他的話未說完,白江畫踮起腳堵住他的唇,她像隻可愛的小狐狸,逗著他,撩著他,等他呼吸微亂時,又無辜地抽身與他保持距離,用依依不捨的眼神看著他:“哥哥,我要出國留學了,可能要過兩三年才能回來。”
白奕微怔,片刻後想通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是得罪了霍彥深,不敢在帝都待了?”
他並不知道白江畫具體做了什麼,但他知道最近霍彥深一直在掘地三尺地找人,他家裡隻有賀繁星,那個水靈靈的女兒卻不見了,自然是在找這個小丫頭。
才五歲的小女孩,也不知道被白江畫弄去哪兒了。
他不是善男信女,他懶得過問彆人女兒的下落。
白江畫可憐兮兮地點點頭,又湊上前親了親他的下顎,“哥哥,你要在家等我啊,等我回來我就嫁給你。”
白奕一把推開她,哼笑,“你是我妹妹,怎麼嫁?”
白江畫不滿意地噘嘴,“我又不是你親妹妹,我們倆一點血緣關係都冇有,有什麼關係,”頓了一下,“除非你不喜歡我。”
白奕轉過身不看她。
誰會喜歡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跟她,玩玩也就罷了,隻是,她身份不一般,玩都不能玩。
“哥哥,我說真的,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要是敢跟彆的女人有染,我肯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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